第239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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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直希望他与序言的关系是坦诚又真实的。
    可真实的结局是无限的恐惧呢?
    “我很健康。”钟章撩起衣服下摆,抓着序言的手摸自己的肌肉,“你摸摸,多结实。单杠现在都能不喘气一次做二十多个呢。伊西多尔。哎呀,你摸摸。”
    腰腹肌肉最显得年轻。
    在有规律的饮食和锻炼下,皮肤贴在肌肉上,不显松弛。再加上这块地方不被风吹日晒,居然比其他地方的皮肤年轻十来岁。
    序言却没年轻时那么好骗了。
    他抽出手,拒绝钟章的男色诱惑,“你有没有骗我。”
    钟章刚要开麦。序言捏住他的嘴皮子,盯着,缓慢地咬字,“要真的。”
    钟章可怜地点头,等序言松开手。钟章便闭麦,一言不发看着序言,装作无辜地眨巴眼。
    序言气笑了。
    这时候,他觉得钟章和钟皮蛋真不愧是父子,在气他方面多少是有点遗传。
    “你们寿命是不是不多了?”
    钟章不说,序言自己说。
    生气的雌虫大发雷霆,“还能活多久?二十年?三十年?四十年五十年?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你都已经过了一半了!”
    钟章可怜地站着,不想这么快交代。他摇摇头,又点点头,听了一会儿,眼泪不自觉憋在眼眶里。
    哪里有那么多呢?他只有十二年的寿命。
    “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序言继续道:“你是不是瞒了我什么事情。”
    钟章好想交代。
    可他真的怕序言情绪比现在更失控,只能弱弱地举手,示意自己要发言。序言同意后,钟章挑挑拣拣,说了点感觉不过分的。
    “不许生气。”
    序言:“我已经生气了。”
    钟章没办法,蹲下来,仰着头看序言生气的表情。
    嚯。这不是蛋崽生气的表情吗?
    二人目光对视,序言飞快别过脸,朝着别处生气去了。钟章拍拍膝盖,追到序言面前。一来二回,三来四去,序言那点攒起来的脾气也被钟章弄得没劲了。
    完全是放大版的崽。面对这么可爱的伴侣怎么能生气呢?序言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他想,除非钟章告诉自己,他不喜欢自己了、下一秒就要死了……世界上还有什么会让自己真的崩溃呢?
    可前者完全不可能。钟章没有理由不喜欢自己。序言瞅钟章两眼,得个好脸的钟章傻乎乎笑起来,挤着朝序言身边,一个大抱抱把两人捆在一起。
    序言:“热死了。”
    钟章:“嘿嘿。”
    算了算了。序言想起钟章早年傻了的几天,气更少了。
    后者也不太可能。钟章从四十岁开始就少盐少糖,饭食都很注意。他的祖国妈妈还专门给他派了养生专家,定期体检,定期调整饮食和作息。和同龄人比起来,钟章就是工作压力稍微大一点、欢好强度更大一点,生了蛋崽后操劳多几分……
    没错。说不定是自己敏感了。
    序言:“你说吧。我不生气。”
    钟章深吸一口气,开始从邪恶的星盗闹钟铺垫。这里花费他两千字的小作文,全部在渲染星盗闹钟的满嘴谎言、胡说八道、寡义廉耻。
    序言有一种不妙的感觉。
    他强调道:“所以呢?”
    钟章:“所以星盗的话我们只能听一部分。我们不可以全部相信,我们要参考,不能对方说什么是什么。”
    序言:“所以他说什么。”
    钟章:“他说我们最多活到七十岁。”还不等序言变脸,钟章霹雳啪率先谴责星盗闹钟的不靠谱,将两千字的小作文扩展到四千字、八千字,最后起承转合不忘贬低一下对方过去对自己做的恶劣行为。
    “他说的话,我们听个乐子就好了。”钟章道。
    序言:“是基因库的检测机构对吗?”
    太可怕了。雌虫抓重点的能力这么厉害吗?钟章目光坚定,有一种画饼充饥的意志在他身上具体化。他坚定不移,不叫序言情绪走向他预想中的混乱。
    他道:“我怎么知道呢?”
    序言:“我知道了。”
    钟章:?
    不是,你知道什么了?喂啊!
    序言却不回答,转身离去。他的背影看起来雄厚且伟岸,有种杀手去执行任务的决绝感。
    “伊西多尔。”钟章满脑子都是糟糕的想象。不需要序言再多说什么,看着那副要杀人的气势,钟章魂魄飞出去大半。他冲上前,飞扑抱住序言的腰部,“伊西多尔——”
    话音未落,久违的眩晕感扑面而来。
    黑暗中,钟章整个人像被丢到洗衣机里滚来滚去,一落地“哇”得吐个半天。与他同样反应的还有其他同步来到颅中办公室的其他世界闹钟。
    “诸位。”星盗闹钟道;“鸡米花闹钟死了。”
    第189章
    鸡米花闹钟是一个好闹钟。
    在最辛苦的时候, 他早上起床卖早点,中午收拾食材,下午去卖鸡米花、鸡排。放假的小学生们会眼巴巴站在鸡米花摊子边上, 问他, “鸡米花叔叔你暑假会去哪里摆摊呢?”
    鸡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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