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04.交锋(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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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灵魂,才能有这样纯粹,剔透,焕发出宝石的光辉的夺目眼神。
    魔党和密党因为理念的不同,加上利益的冲突,即便同为血族,即便有戒律束缚,议会调和,矛盾天长日久下也是越积越深,冲突不断,或许,利用好了,黑崎一护可以成为一把好刀呢?
    那也是他的心愿不是吗?
    还是生气了,在这么想的时候,白哉意识到了自己的情绪的动荡。
    因为一厢情愿地付出了喜爱和期待?
    从一开始就不过是交易不是吗?
    只不过对方掩饰了真正想要的,但对于一个处于弱势的人类少年来说,他不可能一来就将身世和目的和盘托出,那不是坦率是找死。
    自己的出行只是一时的意动,不可能事先预测,以他一个小酒馆养子的能量,也不可能掌握自己的行踪,相遇是偶然,自己的出现是意外,提出要求的是自己,他或许一直在等待机会,但也只能等待,不可能筹划什么。
    毕竟,哪怕有父辈的余荫,猎魔人不可能帮助他成为血族。
    所以,你还是在为他开脱。
    不由自主反復剖析着自己的心情,带来心头来回交错的烦闷,驱使着白哉跨步而出,猝然出现在了少年的面前。
    少年吓了一跳,立即慌里慌张要勒住马,但他才学了没几天,还不算熟练,这么一搞马儿差点将他掀下来,白哉伸出手臂抄住了他的腰,将他接下马来,另一手按住了马首使之安静,「慌什么?」
    「我……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少年小声嘀咕着,「谁叫殿下神出鬼没的。」
    落入怀中的身体很轻,带着汗的潮意,哪怕被隐匿手鐲隐藏了来源于血液的诱人香气,白哉依然感受到了阳光和花草的芬芳。
    他浅浅笑着,肢体是习惯了白哉的亲近的舒展自在,「谢谢殿下。」
    笑容这么漂亮,干凈得仿佛毫无一丝阴霾。
    教师并不敢前来打扰,反而极为识趣地将马儿牵走了。
    「殿下是有什么事吗?」
    少年微微鼓起了腮,「我正上课呢!」
    「安排的课程习惯吗?会不会累?」
    「习惯的,教师都很好,我很喜欢。」
    说起学习,眼睛就更亮了,「我学到了好多东西呢!」
    他的学习态度的确极为积极,可说是如饥似渴,记忆力理解力也都很不错,尤其出眾的是体魄方面,对于剑术和马术都颇有天分,教师都对他极为赞赏。
    愿意成为血奴,留在身边……是为了这些,以及更多,不能宣诸于口的目的。
    血族不就是纵情欲望的种族吗?血液,情欲,杀戮,征服,都不需要犹豫。
    下一秒,他带着怀中的少年回到了他的卧寝。
    被他抱着穿过前厅和起居室,进入卧室将人放在柔软垂着帐蔓的床榻上时,少年明显地惊慌了,抓着白哉的衣襟不肯被放下,「您……您是要进食?」
    狡猾的小东西,显然,他不是不懂,却维持出这幅无辜懵懂的面孔。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他松了口气,理解为白哉换了进食的地方,而柔顺地仰起颈子将之露出,白哉俯首咬了上去,很快,他从微痛的蹙眉过度到了迷醉酥软,抓着衣襟的双手也垂了下去。
    一如既往,无比美妙香醇的血液滑入咽喉,进入心脏,流入血管,身心都沸腾起来,沉醉无比。
    白哉到底在这些时日里养出了对他的自製力,在稍微饜足之后就停了下来,少年迷蒙地瞅着他,以为会如日常一样地结束,「我……我休息一下再……」
    白哉的指尖解开了解开了他骑装上衣的第一颗纽扣。
    「情欲往往随血欲而来,不愿意?」
    雋秀的容顏吸血后染上了瑰色,男人掀起眼帘凝视着他——那视线如此深邃,危险,宛如深渊一般,不知晓黑暗的深处藏匿着多少恐怖,但一护至少感觉到了那份不同以往的锋利。
    一护不是没有心理准备,但……他本能地觉得不对劲。
    「您……您为什么突然……」
    吸血后有了温度的指尖轻轻滑过一护颈间未愈的伤口,沾染了一抹鲜红,送到舌尖舔了舔,「……黑崎一护。」
    心口猛然剧烈跳动起来。
    那一瞬间仿佛一切遮蔽都被剥离开,摊在日光下暴晒的恐惧和震动,让一护本能地推拒着上方的男人,「你……你……?」
    「想要利用我?想要报仇?」
    男人声音很冷,像一线刀锋,切开了所有迷惑人的脉脉温情。
    以及还残存在血管深处的慵懒迷醉。
    太可怕了,血族,他是怎么知道的?就算是知道了真正的姓氏,怎么就知道自己想要成为血族后报仇?
    锐利的视线也像刀,要剖开他的胸膛,「胆子很大,黑崎一护。」
    「你……你想怎么样?」
    一护眨了眨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别怕,不用怕,不要被揭穿身份镇住了,他的指控没道理的,吵架第一原则,将原因过错推对方身上,千万不要自证(龙贵亲传),于是他深吸一口气,面露委屈,「我没有故意骗您,殿下,是您自己来找我的,在此之前我不知道您,也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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