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3.回梦(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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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就下令儘快将一护召回,但已经晚了。
    风可以瞬息行遍大地,无影无形,他还有改变面貌和发色的炼金器具,要隐瞒行踪的话,凭那些个部下,是不可能找得到的。
    旋转,旋转着的水晶灯的光,旋转着的世界,旋转着的音乐,旋转着的鲜花和香气,眩晕吗?血族轻易不会感到眩晕,但少年那灿亮的笑脸,一圈一圈的旋转中,扬起发丝,扬起衣襬,更扬起他的笑容:那般的自由,灿烂,飞扬,让白哉陷入了一阵阵难以形容的眩晕。
    ——他正在教一护跳社交舞。
    狡黠的学生非要白哉跳女步,好让他练习男步,还强词这可是导师的职责,白哉没学过女步,不过也并不难,他缠不过少年还是跳了,然后得逞的学生就像是被戳中了笑点地不停的笑,跳得东倒西歪还在笑。
    白哉故作气恼地抓着他吻,吻完再继续练舞。
    「还你啦,要不要多收点利息?」
    被吻涂抹上嫣红的唇,笑起来就更漂亮了,那明亮的光色,从翘起的唇角,跳跃到弯月般的眼尾,留下一抹薄红,又坠入眼底,化作了金色的夕阳和夕阳下的黄金色海面,荡漾着,跳动着闪闪发亮。
    「当然了,白哉大人。」他亲昵地搂住了白哉的颈子稳住身体,「多带带我吧!」
    于是留声机漾开的音乐越发的轻快悠扬,他们旋转,再旋转,一切都在旋转中眩晕,模糊,只有那张青春年少,肆意飞扬的笑脸,那么的清晰,那么的漂亮,那么的……快乐……
    想吻上去,抱上去,更多……更多的……
    白哉猛然惊醒的时候,室内只有一室无声的夜色。
    光线都被窗帘阻隔在外,透不进来。
    拉开窗帘,淡淡的月光照进,微白清寒,一如心上的顏色和温度,他站在了桌前。
    抽屉里,放着一护留给他的信。
    一护……一定很伤心吧……
    如此决绝地不再相见,任响河下令流放他,白哉能想象得到,被他一直宠爱着的少年,会有多么的伤心。
    他留下了信託露琪亚转交,是不是……希望自己收回处置?还是告别?
    不想心软,不能心软,乾脆地割裂,才是断绝血癮的解决之道,一护一定也懂的,他毫无异义,没有要求再见一面,安静离开就是证明,但白哉凝视着闭拢的抽屉,回想起梦中的笑顏时,知道自己终究动摇了。
    一护很少那么笑过,他不是个快乐的孩子,胸中装着血淋淋失去,矢志復仇的他,总是非常努力,专注变强,也不是不笑,他笑得其实并不少,但更多是礼节,是对白哉的取悦,是日常的情绪反应,而不是该属于少年人的意气飞扬和无忧无虑。
    因此,别看他一开始就胆子很大的模样,其实内里是很慢热的,是白哉的尊重,体贴,纵容,才让他慢慢的松弛下来,真正生出了归属感。
    对付牙密肯定是一场苦战,他带着疲惫,掩饰好伤痕回来的时候,一定是一如既往,期待着自己的等候,和抚慰的双手。
    血红的疯狂和煎熬中那交错的眼神间,他的表情现在回想起来却是如此清晰——仿佛天塌地陷。
    本能的防御机制厚厚竖起,立下的决心冷硬如冰,但回梦之后,却后知后觉地泛起了绵长而疼痛的哀怜。
    那等待判决的几个小时里,他都在想着什么呢?
    白哉不相信他会像露琪亚说的,一句话都不曾留给自己。
    就看一看,看一眼,也不碍什么。
    如果他说爱呢?内心有个声音问道。
    ——没有用了。太晚了。
    被掌控,被引得发狂,后果太灾难性了。不可能再容许。
    留下性命已经是极大的冒险,不可能有更多了。
    沉默良久,白哉终究拉开了抽屉,取出那个信封,将里面的纸张抽了出来。
    然后他的视线凝在了上面。
    立即匆匆出门,招了响河和露琪亚来,给他们看了纸上的内容。
    响河立即问露琪亚,「这情报是从哪得到的?」
    露琪亚摇头,「他没说。」
    「他没提醒你这是情报?」
    「没有,我以为……以为是一些离别的话。」
    「小子,有点心计嘛!」
    耙了耙艷丽的红发,响河锋利的轮廓是一种纯男性的英武,哪怕露出苦笑也自有气概,「他故意的。」
    白哉开口,「我被情绪影响判断,造成了延误。」
    响河看着外壳冷静但内里其实十分消沉的外甥,面上掠过瞭然和悯然,「而你却没有预判到他。」
    虽然已经明白一护很有可能是顺应了处置,其实并不想留在家族,但还是立即下令去搜寻了。
    结果各地朽木家族的安全屋,情报站,都完全没有动用过,他的账户倒是取出过一笔钱,那是家族成员都有的年金,十三年来累积了并不算少的数目,但地点是在极北的城市,没有朽木家族的成员驻守,等调查到那里,什么线索都早已查不到了。
    浦原喜助是猎魔人协会首席鍊金术师,一向深居简出,罕见的离开了阿亚卡美思山,情报成员自然发现了异常,加上近日搜寻的命令,他们认为之间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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