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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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无法不做尝试,无法毫无留恋地割舍。
    她甚至贪恋,在决定失去亲人后,贪恋地想要从夫君和孩子这里得以慰藉。
    这显然不太对得起谢清匀。
    动物一般,趋利避害的本能发挥作用。
    她又在利用他了,利用他的君子风范,利用他的责任来给自己疗愈。
    今时却不同于往日,已然有所不同。
    毕竟,当初她就有愧,眼下她如何能毫无负担地利用和享受他给的好?
    秦挽知知道,总要把真相告诉他。然而,什么时候坦白,怎样坦白,坦白之后又会是什么结果,秦挽知却说不出个答案。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真正回到从前,继续坚持下去。她只能在迷茫中朝着遥远的方向前进。
    晚上,谢维胥塌肩耸背地回来,与之一道的谢清匀依旧挺拔如松,不过晨夕,大相径庭。
    “你是不是看我不顺眼?你给他们嘱咐什么了,今日忙得我脚都不沾地。”
    “你是去历练,不是去享受。若真干不了,那就别做官了。”
    谢维胥听得直皱眉:“我就说了那么一句,又是谁惹你了,嘴巴这么不饶人。”
    谢清匀沉默不语,到了分岔口,才和他道:“好好休息,今日你做得不错。”
    谢维胥看着他的背影嘁了句,“算你还有良心!”
    澄观院。
    秦挽知等谢清匀一同用膳,听到院门处有声音,抬眼望见了身影,遂让琼琚吩咐去上菜。
    至用膳时,天气阴沉沉的,竟开始飘起雨丝,秦挽知看一眼道:“回来得正巧,不用淋到雨。”
    谢清匀:“既下起雨,你就别再去蕙风院了。”
    “嗯,和灵徽知会过了。”
    ……
    “今日,秦府有人来找,说是老太太回了,希望你能回去见一见。”言至此,没提他先斩后奏的行径。
    秦挽知持筷动作一顿,心内陡然生出回避而排斥的情绪。
    她大致已能猜到,极大概率她祖母也是知情的。这次回来,八成专是为她来的。
    那她还有什么回去的必要。有些话,听一遍不够,难不成还要听二遍三遍?
    她已对他们失望。
    这片刻之中,谢清匀开口道:“那就不去了,别的事我去解决。”
    虽用的陈述句,说时一直在看她,等待她的首肯。
    秦挽知道:“你也不用为此多费心,我来就可以。”
    秦挽知相信,受此挟制最深最严重的,绝不是她。他们和她,她才应该是占据上风的人。
    谢清匀没说话,一径为她夹菜,好几筷子后,方道:“没关系,你不愿见,我来应对就是。”
    秦挽知张了张嘴,心里突然冒出想法,倘或他们找不到她,破罐子破摔告诉谢清匀真相,那应该也算是一件好事吧。
    是以,她没有再说。
    是夜,谢清匀做了梦,梦境扭曲,混乱。
    可只有一双眼睛在一片混沌之中格外的清晰,那双杏眼盛满了悲伤苦痛,任谁看了都不免动容,而他分明瞧见了。
    一转眼,那双眼睛变得幽怨,仿若深深控诉着他。
    谢清匀睁开眼,身边均匀和缓的呼吸声,令他燥乱的心渐渐安定。
    他伸出手臂轻轻将人拥住,她也习惯性地贴近了他的胸膛。
    这使得谢清匀终于彻底从梦境中剥离而出,重新获得了清醒和理智,他牢牢搂住。告诫自己,不可被周榷影响。
    -
    秦老太太听到小厮回来报,说是遇到了谢丞相,随后小厮悉数把原话托出。
    秦父和秦老太太都在等着秦挽知回来,谁知这次又是无疾而终。
    听罢,秦老太太拄着拐站起来,作势要去谢府亲自叫人,秦父连忙将人扶住。
    “娘,万万不可。”
    这事是谢清匀让人回的话,可不是秦挽知,既然谢清匀这样说,他们还是安安稳稳的,莫要徒生枝节。
    不过,这般不上不下地梗着也没办法,秦老太太觉也没睡好。
    没成想第二日,早朝后,谢清匀叫住了秦父。之后,随秦父来到秦府,直打得秦家人始料不及。
    “仲麟你怎么来了?”秦母来门口接人,又看向马车,问道:“四娘没有跟来?”
    “老太太难得回来,孝心要尽,我来代她看望看望老太太。”
    秦母却着急起来:“四娘没有什么事吧?”
    “无碍,母亲若是想念,可以来谢府看她。”
    一旁秦父道:“我已让人备些好酒好菜,仲麟留下来,我们畅饮一番。”
    “不必,四娘还在家中,来看一看老太太,这就回去了。”
    秦父只好引着去见秦老太太,秦老太太这厢得了消息,早在正堂里等着,受了谢清匀一礼,都坐了下来。
    却听谢清匀发问:“老太太这次在家中待几日?”
    这话听着别扭,会错意的以为是要赶人回去。
    秦老太太八风不动,“年关不远,年前应是就在府中了。四娘可是身体有恙,怎么不能过来?”
    “说来奇怪,上次也不知在秦府中发生了什么,四娘现在不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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