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2)
随即气急败坏地说道:“进来!我倒要看看你身上究竟有什么厉害的毒!”
蔺寒舒回头,盯着敞开的院门。
“怎么,”萧景祁勾着唇角问:“你认为他真能把我体内的毒治好?”
“死马当活马医吧,总要尝试尝试。”
蔺寒舒将他往院子里拉,萧景祁跟着他走了几步,忽然发出疑问:“你说谁是死马?”
“……”
萧景祁的关注点怎么跟他一样,奇奇怪怪的。
“我没说话,”蔺寒舒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刚才是风吹树叶的声音,殿下一定是听错了吧。”
进了院子,他仔细地打量四周,檐下全是晒干的药草,屋中的架子上塞满医书,桌上的小药箱里,各种诊具一应俱全,看起来还挺靠谱。
小神医轻撩下袍,与萧景祁面对面坐下,开始把脉。
王府的府医是把一下脉,叹一口气。
这位小神医则完全相反,把一下脉,就冷笑一下。
从他的表情中瞧见希望,蔺寒舒问道:“看你这副模样,难道这毒可以治?”
小神医答非所问:“这毒在他身体里盘踞了许多年,早已游遍全身血脉。如沉疴痼疾,难以根除,怪不得我爷爷会说他治不了。”
“所以,”蔺寒舒不死心地追问:“你能治吗?”
“能啊。”
小神医回道,却在蔺寒舒眼里出现光芒时,幽幽地开口,转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弯。
“可我为什么要治?我一早就说过,不治达官贵人和皇亲国戚。莫非你们耳朵有问题,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
这小嘴跟抹了毒似的,听得蔺寒舒想抽他两巴掌。
很显然,萧景祁也有这种想法,眯了眯眼睛,目光落在对方的脖颈上,有点想掐。
“你不肯治,为何要叫我们进来?”蔺寒舒怒道:“专门消遣我们呢?”
小神医扫他一眼,理直气壮地回:“我可只说要看看他身上有什么厉害的毒,没说要治,是你们自己想太多了。”
说罢,他起身赶人:“你们走吧,我要休息了。”
萧景祁笑了笑。
笑声压得很低,听得小神医霎时毛骨悚然。正想问他在笑什么,四面八方的侍卫涌进来,瞬间将整间屋子团团包围。
刀剑齐齐对准小神医,他从未见过如此阵仗,小脸一白,结结巴巴地问:“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萧景祁堪称温和地看着他,目光如死水,无波无澜,“想请你去上京做一做客。”
上京……
这两人身份果然不简单。
小神医后退两步,脊背抵上身后的书架,实在退无可退,只能拼命梗着脖子,惊慌失措地喊道:“我不会为你们破坏自己定下来的规矩,我哪也不会去!你们休想得逞!”
深吸一口气,他随手拿起一旁包扎伤口用的长布条,猛地抛到房梁上,打了个死结,视死如归:“若你们非要逼我,我便死在这里!我救治过的那些百姓得知你们害死我,定会为我讨个公道!”
眼见他说着说着,真要把脑袋往绳结上搁,蔺寒舒连忙出声阻止。
“咱们有话好好说,你别在屋里荡秋千!”
第25章 阴阳蛊
什么荡秋千!
小神医脸都绿了,身体僵在那里,继续上吊不是,下来也不是。
还是萧景祁好心提出两全其美的办法:“若你真有本事能治好我的毒,我可以为你爷爷和爹娘申冤。”
“申冤?”小神医不明白他的意思,嗤笑道:“仇人都已经不在了,我要去哪申冤?”
萧景祁张了张嘴,像是要说什么。
不过在开口的那一瞬间,忽然想到自己要保持好名声,于是朝蔺寒舒摆摆手,道:“你去外面等着吧,我有话要单独和这人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