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前夫全家也重生了 第25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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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后我参加完医籍考核,便带人来修改布局,简单装整。”
    吴明应道:“您是掌柜的,听您的!”
    孟玉桐闻言莞尔,清浅的笑意如涟漪般在灯下漾开,愿这照隅堂能真正为病痛之人提供方便,如此,这世上或许能少几个如她母亲一般的人。
    二人辞别吴林祖孙,转身步入门外更深的夜色。
    那两盏客栈门前的灯笼,在夜色里散发出昏黄色的暖光,静静照亮桃花街一隅。
    *
    夜阑更深,纪府之内。
    清雅的院落浸在溶溶月色里,几株老梅的疏影斜斜映在窗纱上。
    锦帐内,李婉辗转难眠。
    心中躁郁难解,她叹口气,终是拥衾坐起。伸手将枕畔一只香枕揽入怀中,指尖轻轻抚过枕面,眉宇间笼着轻愁。
    手中香枕散发着清冽舒心的浅淡清香,却难抚她心中波澜。
    身旁的纪宏业被这细微动静扰醒,起身取过床榻衣桁边的一件软缎外衫,轻轻披在她单薄的肩头。
    他温润的目光落在妻子微蹙的眉心上,声音低沉关切:“婉婉,自孟家退婚,你这几日总是郁郁寡欢。可是在忧心昀儿的终身大事?”
    李婉虽顶着公主尊号,性子里却无半分皇家骄矜,反似她素爱的寒梅,清冷疏淡,不慕繁华。
    当年适婚之龄,圣上为她遴选驸马,世家才俊满园,李婉瞧也不瞧,丢了一园子的人自己赏梅去了。
    圣上气得够呛,拂袖道“随她去”。
    彼时她赏梅染恙,时任太子太傅的纪宏业奉召入宫诊治。
    那日,他穿过梅林入公主殿,袖间染上一缕冷香。
    李婉眼前朦胧,只瞧见他身姿挺拔如雪中青松,眉宇间自有不折的梅骨风仪。
    只一眼,她便知是他。
    她厌弃宫闱金玉樊笼,甘愿舍弃尊荣,嫁入纪府,守着这一方清净天地。
    时光飞逝,转眼间她嫁入纪家已有近三十载。
    李婉只轻轻摩挲着膝上香枕,她缓缓摇头,语带惋惜:“我是可惜,玉桐那孩子,兰心蕙质,我一直盼着她能入我纪家门楣。”
    纪宏业凝视妻子,眸中带着怜惜:“夫人,寿宴之后,我观你心境似有不同。眉间郁结渐散,对昀儿也不似从前冷淡。究竟是何事,解了你多年心结?”
    李婉抬眸望进丈夫关切的眼底,沉吟片刻,终是将那场恍如隔世的梦境,低声道来。
    梦中,她因家中那场变故一直沉溺,且无意中迁怒纪昀,对家中琐事也不管不问,对嫁入纪家,倾心付出的孟玉桐亏欠良多。
    最终家宅零落,悔之晚矣。
    梦醒惊魂,方悟眼前人、身边事,方是至宝,岂能再因沉溺过往,徒增憾恨?
    纪宏业听罢,长叹一声,宽厚的手掌覆上她微凉的手背:“你能如此想开,甚好。这些年看着你郁郁寡欢,形销骨立,我亦心如刀绞。如今云开雾散,往后咱们一家人就好好过日子,再不想别的。”
    “若昀儿也能如你一般,放下心结,便再好不过了。”
    他顿了顿,目光温煦:“若真如你所言,孟家姑娘那般明净剔透,琉璃无瑕,这桩婚事作罢,确是纪家之憾。然……”他望向窗外摇曳的树影,语意深长:“婚约虽解,两家尚未另聘。此事未必无转圜之机,只是昀儿那性子,深沉内敛,着实令人忧心。”
    李婉指尖微微用力,捏了捏丈夫的手,眼中燃起一丝微光:“你可有良策?我们试上一试?若天意难违,我也死心了。”
    第30章
    纪宏业将妻子揽入怀中,附耳低语,“昀儿那孩子,看着事事顺从,实则骨子里最是执拗,其实他认定的事,往往九牛难回。
    “你我这做父母的应当清楚,越是强求撮合的,他心中越是避之不及。情之一事,唯有他自己生了心思,动了情肠,才会真正珍之重之。”
    他想起旧事,眼神柔和几分:“小时候我带他打猎,曾送过他一张小弓,原只是随手买来当是给孩子玩的物件,琢磨着他不过拿在手中玩两日就厌弃了。没成想,前几日竟在他书房柜子最里头找着了,还裹得严严实实的。其实这孩子从前,最爱射箭骑马,日子久了,你我都快要忘了……”
    “竟有此事?”李婉听他讲起这些过往,心头忽然一酸,这些年,她对昀儿的关照,确实是太少了。
    她眼前似乎很浮现起八年前的那个雨夜。
    昀儿跪在松涛院冰凉的青石阶上,浑身湿透,嗓音沙哑却字字掷地有声:“孙儿愿承兄长之志,承接家业,习医行善,济世救人。”
    他一夜间长大,再不似昔日那般的顽劣跳脱、没心没肺。像是一支被寒霜x打蔫的花苞,静静的,沉寂着。
    他变得沉默寡言,眉目间总凝着一股远超年纪的冷清与疏离。
    他的世界,似乎只剩下晦涩的医典和那个宏大的愿心,再无半分旁骛。
    纪昀这般翻天覆地的转变,她并不是没有察觉。
    只是彼时自己正是心碎神伤,自顾不暇之际,又何来心力去看顾他?
    就这样,母子二人似乎渐渐越走越远了。
    纪宏业手臂微微收紧,将李婉拥进自己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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