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夫深入 第104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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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揶揄,话一出口,却见展钦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绯色。
    容鲤瞧着他这副难得的窘迫模样,觉得有趣极了,还想再逗他几句。
    然而,展钦却忽然抬头,目光深深地看着她,那眼神幽暗,带着一种她熟悉的、渐起的风暴。
    “殿下似乎……对那些‘奇巧玩意儿’很是好奇?”他低声问,向前逼近一步。
    容鲤这才意识到不妥,她下意识后退,却被他揽住了腰。
    “我、我没有……”她矢口否认,心跳却开始加速。“同你玩笑呢,你看你,又当真。”
    “没有么?”展钦低下头,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声音低哑,“可臣怎么觉得,殿下每次提起,都兴致勃勃?”他的手指,隔着柔软的衣料,在她腰间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一下,“方才殿下问臣从何处学来……臣现在就可以,仔仔细细地……‘告诉’殿下。不仅这些,臣会的,比殿下想的还要多。”
    容鲤的面颊瞬间滚烫起来,想推开他,却被他更紧地搂住。
    方才的冷静理智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他灼热的气息和眼中毫不掩饰的暗流。
    “你……你别胡来!这还在前厅……”她慌乱地找着借口。
    “前厅又如何?”展钦低笑,竟真的打横将她抱了起来,“殿下不是说,臣是‘坏狗’么?坏狗……自然是想在哪里,就在哪里。”
    “展钦!”容鲤惊呼,用力推他。
    展钦笑了两声,在她唇角烙下个轻吻:“与殿下玩笑罢了。殿下日日思索这些头疼之事,何日可得松快?”
    *
    数日后,容鲤禁足已解,而顺天帝正式一道圣旨下来,将二皇子容琰开府封王,赐号“齐王”,在新落成的齐王府设宴。
    容鲤作为长姐,自然在受邀之列。
    这等正式场合,“闻箫”的身份不便随行,展钦只能留在府中。
    宴席之上宾朋满座,觥筹交错。
    二皇子新得贵号,一跃成为京中炙手可热之人。
    容琰已不再是昔日那个躲在阿姊身后,连走路都需人搀扶的孱弱少年。他一身亲王服制,举止得体,言谈间虽仍带着几分病弱的苍白,但眼神清明,与往昔判若两人。
    看着容琰这一日与一日的不同模样,少年迅速清减下去的面颊与窜高的身形,已有了些青年样子了,容鲤心中便有些感慨。
    当年姐弟二人相依相偎,他瘦得如同养不大的猫儿似的,如今总算是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地长大了,眼睛也已经好了,真是好呀。
    酒过三巡,容鲤借口更衣离席,在王府花园的水榭边略作休息。夜风微凉,吹散了酒意。她靠坐在栏杆上,望着池中倒映的灯火,思绪纷飞,感慨万千。
    不知过了多久,一件带着体温的披风轻轻落在了她肩上。
    容鲤回头,正是容琰。
    “阿姐,夜风凉,仔细吹头疼。”容琰在她身边坐下,声音温和。
    “没事,醒醒酒也好。”容鲤拢了拢披风,看着他,“今日|你也辛苦,应付这许多人。”
    “分内之事,怎有阿姐平日一半辛劳。”容琰笑了笑,目光落在她微醺后更显妍丽的侧脸上,停顿了片刻。他伸出手,指尖极轻、极快地在她脸颊边拂过,仿佛只是替她拂开一缕被风吹乱的发丝,触感一掠即逝。
    “阿姐瘦了。”他收回手,语气之中有些怅然。
    容鲤心中微动,却也只是笑了笑:“往事烦乱,心绪低迷,自然如此。”
    容琰望着她,仿佛想要如同往常一般握紧她的手,却只是动了动指尖,长叹道:“阿姐受苦了。我眼睛已然好了,定能为阿姐分忧。”
    两人又静静坐了一会儿,直到扶云前来寻容鲤,说是时辰不早,该回府了。
    容鲤起身,容琰便送她至府门。
    马车已在等候,驾车的是陈锋。
    就在容鲤准备上车时,容琰忽然开口:“阿姐,路上小心。”
    容鲤回头一笑,催他快些回府去,不必在夜风中等。
    而容琰的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马车车帘掀起那一刹那,后头坐着的那道若隐若现的挺拔身影。
    是展钦。
    而展钦的目光,也显然正落在容琰的身上。
    二人对视一刹,仿佛隐有刀兵紧绷,但容鲤正好说了句什么,二人的目光便皆回到她身上去了,皆化为柔软的凝视。
    车帘落下,隔绝了内外,马车缓缓驶离齐王府。
    容琰站在府门前静静地望着,直到那马车看不到半点影子,才转身回府,挥退所有伺候的下人,径直走向自己的书房。
    推开书房的门,里面没有点灯,一片漆黑。
    然而,就在他踏入房内的刹那,一个低沉沙哑、仿佛刻意扭曲过的声音,从书架后的阴影里幽幽响起:
    “齐王殿下安。”
    用字恭敬,却格外刺耳。
    容琰脚步未停,走到书案后坐下,自己点燃了桌上的烛台。
    昏黄的光晕照亮了他没什么表情的脸。
    “你来做什么。”他冷冷道。
    那黑影低低地笑了起来,声音像是砂纸磨过木头:“殿下如今开府封王,好不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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