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了夫君好友后 第17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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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添点绣品充体面。
    嫁人是女子的终身大事,张灵惠是真的拿秀儿当自家女儿看,不想叫她在夫家抬不起头,为着嫁妆的事差点愁白头发,知道宋砚雪在想办法,心里的大石才落下。
    说到这,她不免劝道:“依我看,等秀儿嫁出去就别再找了。你好不容易中了举,往后需要打点的地方还多,何必浪费银子,咱家就这么大点,没多少活。你每日天不亮就走了天黑才归家,秀儿没得伺候你,倒是被我捡了便宜。”
    “不行。”宋砚雪停在门口,掩上房门之前,抬头道,“必须有个人照顾您,不然我在外面读书不放心。”
    张灵惠知道自己儿子是个顶有主意的人,犟起来谁都劝不住,便不再多言,心道明日早点起来多做几个香囊,趁着秀儿还没走,赶紧把新丫鬟的月钱攒出来。
    关了门,房里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张灵惠熟练地摸索到床边。
    借着微弱的月光,窗前洒下一片光影,有个人蹲在那里,隐隐有女子低低的啜泣声传来。
    张灵惠朝她招手:“都听见了?”
    秀儿磨蹭着坐到她脚边的矮凳上,黑夜掩盖住她脸上的泪痕,沉闷的嗓音暴露几分无措:“夫人,我不想成亲,我愿意一辈子留在宋家,伺候你和郎君,你们不要赶我走好吗?”
    自打订亲以后,秀儿就不在院里走动,半是避嫌,半是躲着宋砚雪。宋家就两间屋子,腾不出多的安置她,这些年秀儿都与张灵惠挤一屋,窗边用旧家具拆下来的木头搭了个矮床就是她的歇息处。
    张灵惠摸着她孱弱的肩膀,心软了大半,差点脱口而出让她留下。只是想起儿子的意愿,又压下不忍,强颜欢笑道:“瞎说什么鬼话,哪儿有女子不嫁人的?就算你嫁出去,宋家也永远是你的娘家,以后姑爷若是欺负你,我让砚儿替你打回来,帮你出气!”
    秀儿想到白衣飘飘的宋砚雪跟蛮汉子似的撸起袖子打人的画面,不由破涕而笑:“郎君才不会那么粗鲁。”刚拉起一个笑容,嘴角又耷拉下去,语气泄露几分失意,“他也不会为了我去动手,郎君心里没我……”
    好不容易哄好,气氛又低靡下去。
    张灵惠是打心底里喜欢秀儿,不想她带着遗憾离开,遂拍拍她的背,劝道:“我虽然觉得我儿子千般万般好,但说句实话,我若不是他娘,也不愿意将女儿嫁给他。嫁人嘛,夫君体贴是最紧要的,你看砚儿那生人勿近的样子,哪里是会疼人的?他就是快捂不热的石头,平时待我这个亲娘也是不冷不热的,何况是自己媳妇?”
    “夫人别这么说,郎君待您是极好的。”秀儿明白她是安慰自己,止了哭声,“您别这么说他。”
    “那是他欠我的!”张灵惠想到往事,心情也低落下来,“当初就不该给他那死鬼爹做小,不然以老娘我的才情,何至于落到这个地步?瞧我,越说越远了,夜深了,先睡吧……”
    这一夜,主仆两人都怀着沉重的心事,更深夜尽时,室内仍有辗转声。
    第20章 大婚
    转眼就到了十二月,城中下起鹅毛大雪,一夜之间覆满房顶,整座临州城白茫茫一片。
    天气骤然转凉,北风刮得人头脑昏胀,城里的医馆人满为患,尤其是幼童老人,几乎家家有人感染风寒。
    莫说寻常百姓,就是穿貂皮狐裘的贵人也不例外。这场冬雪下的又急又猛,王家老夫人近七十高龄,骤然受凉,大病不起,三天三夜未曾睁眼,连宫里的御医都束手无策。
    王太傅是出了名的孝子,为此请了五天假,整日守在老母亲床前衣不解带地侍奉,就怕错过最后一面。
    王老夫人日渐憔悴,两颊凹陷,嘴唇青紫,活像半只脚踏入阎王殿,没有一点活人气息。王府上下一片凄然,甚至开始秘密准备发丧事宜。
    也许是王太傅孝心感动上苍,某日王老夫人忽然回光返照,清醒过来,勉强能开口说话,说的第一句话便是嫡孙女王琬的婚事。
    王家多男丁,只得了王琬和王毓芝两姐妹,王琬的父亲王太傅是老太太最喜欢的小儿子,不免对她爱屋及乌,从小捧在手心里疼。
    王毓芝父亲是庶子,并不得老太太欢心,虽然都是小姐,两姐妹在府里的地位天差地别,连下人都惯会看人下菜碟,府里有什么衣裳首饰都先给王琬送去。
    孙辈里只有她们两人还未成亲,王毓芝老太太不在意,王琬的婚事却是她心头的重担。
    或许是知道自己时日无多,老太太撑着病体,言说希望能亲眼看见嫡亲孙女成亲,这样她死也瞑目了。
    王太傅一听,当场眼泪流落了下来,为了完成母亲最后的愿望,连夜拜访武安侯府。
    婚事本就起源于卫嘉彦,武安侯自知理亏,对于提前完婚一事没什么意见,两亲家商量了一夜,终于将日子定到半个月后。时间这么赶,实在是王老夫人等不起,就半个月王太傅还嫌长。
    卫嘉彦早就接受了要娶妻这件事,听说婚事提前后倒没什么反应,每日该温书温书,该练武练武,与平常没有什么不同。
    昭昭一听说王琬月中就进门,意味着她也可以尽早得个名分,高兴地一晚上没睡着,还不计前嫌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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