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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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以期曲起膝盖,踹到其中一人上腹,侧身险险避开一只试图摸到自己头发的手。
    阴影里腐烂的味道错杂着,混进来一点带着薄荷味的雨水气息,蓝白校服勾出来一截漂亮的腰线,脸上惯常维持的一点谨慎乖巧都褪了下去,透出来一点孤注一掷的疯劲。
    肘尖砸在肋下,对方退后两步却仍是紧盯着不放。
    “楚柔不是说是个好把控的吗?”
    楚以期耳朵像是被蒙住了,听得不真切,愣神的片刻,一道人影闪过侧边,拧住自己的手腕。
    难以使出力气的一个姿势,楚以期咬着下唇,却是硬生生扭了手腕要挣开。
    寡不敌众,于是楚以期抬腿,只能把抓着自己的人当做支点,又一次将过来的人踹开。
    “楚柔,她还说什么了?”
    楚以期声音有些颤,不知道是手上疼得还是惊讶的后怕。
    楚以期腹部被击中,有些泛疼,将将要闭上眼,却意识到一点不该在这里的反光,再要看清,那人却收了手机录像匆匆跑开。
    带着一点点高跟鞋的声音。
    楚以期却突然笑了,彻底扭了自己的手腕,抽出手,缠斗片刻,却不知道是什么招来了巡查的城管,于是两方散开,楚以期拽了书包就跑。
    巷口外的灯光落在身上的一块,楚以期睁开眼,却察觉到对面床位的人下了床,去点了熏香。
    “席嫒。”
    “嗯,没睡着?”席嫒回过头,在一点月色里,看向楚以期。
    寝室里只有她们两个人,楚以期坐起来,看见了一双漂亮勾人的眼睛,没有任何怜悯的意思,沉静得像是最开始楼梯间的一眼。
    楚以期松了口气,说:“刚刚醒。”
    “抱歉,没睡着,打算点个熏香。”席嫒没什么反应,没有质疑,只是把睡不着的理由安到了自己身上。
    一时沉默,席嫒说:“你哭了吗?”
    “没有。”
    席嫒定定地看着楚以期,最后说:“那可能回来吹凉风了,我有润喉的,含一片吗?”
    “谢谢。”楚以期直起身子探出床栏,俯身接过席嫒递来的药。
    片刻指尖相触,难得温暖。
    楚以期知道那药不是为了润喉,而是助眠。
    但还是含着,一点点化开,带着点甜的味道散开。
    于是一夜好梦。
    第二天日常训练排演后,席嫒没有像往常一样和楚以期一起去吃饭。
    楚以期只当是有事,没有多问,只是吃了饭回到宿舍,等到两个人该去天台排练的时候,席嫒也没有回来。
    于是楚以期自己上了楼,心里却无由来地有些失落,像是终于构筑好的一片避风港缺失了一部分。
    可是到了楼上,楚以期却看见了一抹烟蓝色的身影。
    席嫒曲起一条腿坐在天台边上一身宽松的常服,没将手搭在栏杆上,向后撑起整个人,那么一瞬间,让楚以期觉得她们是同一类人。
    七月末的风带起衣摆,楚以期拉了一下领口,走过去,却又发现席嫒身边还摆了一个蛋糕。
    席嫒回过头,抬起手勾住被风带起的碎发,眼里却是盈盈的笑。
    楚以期忽地怔住了。
    而后听见席嫒是说:“今天可以请假,庆祝一下我们半决赛了还在一起吗,楚老师?”
    楚以期走过去,轻笑出声:“当然可以,如果你把蛋糕留到总决赛后就更好了。”
    席嫒摇头:“安捏拉小姐说,成团夜我们六个一起庆祝会有蛋糕。这次是我们两个人的庆祝。”
    和别人都没有关系。
    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格外触动人。
    楚以期说:“我觉得我现在需要发表什么感言,感谢席小姐的蛋糕。”
    “我们悄悄的。我今天去商量了一下,去借到了相机,但是不能发。”
    楚以期笑起来,看见席嫒举起相机,眉眼弯弯:“楚老师快拆蛋糕吧。”
    “好的。”
    蛋糕拆开是一个小蝴蝶形状,是白色带着点金的配色。几朵小花缀着,像是星星落在了翅膀。
    席嫒空出一只手,拿起一根蜡烛,凑到楚以期手边,靠上一根火柴。
    这么一幕,像是很多年前,那一场生日,终于有了录制者,也有了见证者,见证她有在试着爱自己,也见证着一次心动。
    楚以期抬眸瞧着席嫒,很久没说话,直到席嫒燃了蜡烛,才似笑非笑道:“我比烛光更好看吗?”
    “也许。”楚以期愣了一下才收回视线,欲盖弥彰的平淡语气。
    “楚以期。”
    “有问题就问吧。”
    楚以期那一刻甚至想过,如果席嫒问出来关于楚柔的问题,也似乎可以回答。
    可是席嫒没有问出来,于是后来随着她们关系逐渐走向暧昧,又到了最后不清不楚的心照不宣,这些事情都一直没有正式出口。
    只是席嫒似乎也能够猜到。
    席嫒问她:“你在大学的时候,除了学习,还会做什么别的事吗?”
    楚以期想了想,说:“会啊,大学那会儿自己写歌,音乐生涯最先出名的是作曲时批的马甲,芥川。平时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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