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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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赛青难辨真假地抱怨:“辛苦送你回来,连口水都没喝到就赶人走,你用完就丢啊。”
    这是什么不要脸的话,巷子里喝得水还不够多吗?
    简直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陈今浮气得想骂人,一双眼恨恨地盯着赛青,要不是有外人在,他能直接伸手朝面前这张脸挠上去。
    他咬紧后槽牙,声音发僵:“别闹了,你又不缺水喝,我真的累了!”
    小可怜,细白的几枚手指攥着门,指腹都泛白。
    平常总瞧不起人的瞳孔晕了层浅粉,面颊也烧着同样的薄粉,雌性别无他法的恼怒模样,可比不把人放在眼里的冷漠姿态讨喜得多。
    陈今浮额上的头发掉了几缕搭在眉边,从一只耀武扬威的精致花栗鼠,变成了湿漉漉的凌乱花栗鼠。
    赛青看地不由轻笑,他一眨眼睛,并没有轻佻感,反而邪门的厉害。
    “好吧,那我先走了,睡醒不要忘了回我的消息。”
    “晚安,今浮。”
    他略微弯腰,使视线与雌性齐平,只手向前,手背朝上。
    笑盈盈的,身高腿长的优势在此刻显露无疑,金发雄性的动作矜贵优雅,仿佛不在昏暗楼道,而是什么彩窗高悬的殿堂舞厅。
    流畅自然,仿佛天生如此,这不是普通人该有的仪态。
    原本是舞会开场的邀请,此刻被他当作和雌性告别的仪式。
    隔壁雌性躲在房门后,只露出半截脑袋,瞅着他们,神情激动,活像在看偶像剧拍摄。
    陈今浮磨了磨牙,勉强低头亲吻快凑到他下巴上的手。
    “不会忘记的……晚安。”
    敞开许久的门终于得以关闭。
    好不容易脱身,陈今浮一抬眼,又看见一只幽蓝的缩小版章鱼。
    “……”这玩意儿还是夜光的吗?
    和刚被送进玻璃缸时不一样,半截触手不知经过怎样的分裂复原,现在已经有了章鱼的雏形,乒乓球大的一团上接了五根短短粗粗的小圆突。
    此时紧贴着玻璃,因为软而夸张变形,还莹莹发着蓝光,跟走错了恐怖克苏鲁片场似的。
    章鱼的眼睛长在中间的脑袋上,正是夜光章鱼贴着玻璃朝向门口那一块,陈今浮有种被游素心凝视的错觉。
    陈今浮骤然生出心虚感,但转念又被打散,他记得蓝幻章鱼没有这样离谱的设定。
    但他还是谨慎地翻看联络器,离十点还有半个多小时,消息栏里的未读消息也没什么异常。
    虚惊一场。
    免了场小鬼的逼问,陈今浮放松下来,终于有力气抬手抹两下嘴巴。在进卫生间洗漱之前,不忘恶狠狠瞪几眼吓人的小章鱼。
    “长的丑还出来吓人,跟你主人一样烦人。”
    陈今浮反复漱了口,洗澡时沐浴露的用量是往常好几倍,缀满痕迹的皮肤被热水涨红大片。
    摸来摸去,还把兴趣摸起来了。
    赛青那个死人狮,光让爽不让放,东西都给掐软好几次了。
    陈今浮其实也不太想的,但是之前被迫一直憋着,现在起都起来了,他又不是什么苦行僧,难道跟赛青一样给掐软不成?那他不是脑子有病吗。
    只好浪费时间,来摸被兽人摸脏了的地方。
    真烦人,弄完还得再洗几遍。
    诸事皆毕,陈今浮烦躁地冲干净浑身泡沫,剩余的事情明天再做,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睡觉。
    第二天没课。
    前一晚睡得早,次日陈今浮不到十点就起床了,不过有的是比他起得更早的人。
    联络器挨着枕边,他刚睁眼的时候还懵着,转了个身,联络器对上后自动面容解锁,长串消息就这么跳进眼里。
    陈今浮呆呆地看着屏幕滚动,他才睡醒,意识还没有归位,对这些消息没什么概念,眼看着消息越跳越多,一股委屈直冲心头。
    这么多,他心疼自己的眼睛。
    不过他还记得昨天发生的事,一日之计在于晨,为了给新的一天开个不那么堵心的头,他跳过许多人,点开季溱斯的头像。
    【时亭说你感冒了,我替你向院里请了病假,好好休息几天,课程都会录像,你记得抽空看回放就行。】
    看回放,那不就是不用看吗。
    教授不愧是文化人,从来不谈情情爱爱,一天尽说些抚慰人心的好消息。
    陈今浮乖乖回道:好哦,谢谢老师。
    时亭也发了消息,就在他离开联谊会半个小时,让他记得装病不要露馅。凌晨他又发过消息,那时候陈今浮已经睡了。
    不过就算没睡,他也不一定会回复。
    是两张草稿,一张纸绘,只停留在铅笔描摹大致轮廓的程度,但因为型准,基本功够强,即使只有浅棕的寡淡线条,也能让旁人体会到画师所想表达的朝圣概念。
    是他让时亭录像时候的场景,时亭改了画面动作,让主角由倚着窗台的姿势变成了坐在上面。
    整张画是仰视,时亭拉高了人物,到了能看见鞋底的位置。极富压迫感的视角,画中主角也很贴合画面的神色蔑视,一眼看去,让人只觉凛然不可侵犯。
    意外的是第二张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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