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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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我没说清楚,有偿的,你可以提价格。”
    听到这话,阮栀落下一声笑:“那你给多少?”
    “这个给多少,当然要看你把我们伺候的怎么样。”说话的人反扣帽子,耳廓上戴着三个耳环,“我说的没错吧?林哥。”
    “就是这个意思,跟我们走?”被喊作林哥的人,嗓音粗重刺耳,他继续道,“你也不想直接在大堂做吧?当然,你要是浪到这地步,我们也不介意直接在这里干你。”
    阮栀这次真的是连眼底也蕴起笑,他问:“你姓林啊?”
    林家。
    蒋熙之前跟他说过世家的脉络关系,林家不如蒋家。
    所以——他可以得罪。
    阮栀扔下背包,直接砸过去。
    领头的人没想到他会突然发难,被砸中脑袋倒地。
    剩下六个人,被阮栀踹趴下一个。
    这下包围圈没了,阮栀拎起一旁的椅子,往人身上砸。
    人有没有被砸坏不知道,反正椅子腿断了。
    背包里的保温杯把人额头砸出了血,阮栀踩住领头那位的肩膀,他垂眸瞧着对方被鲜血糊住的双眼,俯下身,压低声音道:“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阮栀干脆利落地捡起落在地上的背包,他拍了拍灰,拎着走了。
    食堂一楼,除了躺地上七个人的吸气声,半响才冒出一句:“这tm也太帅了!”
    发出这句感慨的是林一循,那个被砸破头的是他堂哥。
    阮栀在宿舍看了一下午书,直到日暮西沉,玫瑰色的云朵飘上蓝白天空。
    [叶骤:来器材室。]
    [阮小栀:不去。]
    [叶骤:给个面子,阮同学。]
    [阮小栀:等着。]
    器材室在教学区,位置偏僻,阮栀乘校内公交,一路上没遇见几个人。
    门半掩着,里头有含糊的闷声传出。
    阮栀伸手,指骨抵门。
    门向内敞开,闻声转过来的人半撩眼皮,他把玩匕首,汗湿的发丝从额间垂下,抬眼那一瞬,凶狠阴鸷的目光穿越挡眼的发梢死死盯住他。
    “叶骤?”
    对方勾了勾唇,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危险感消失。
    叶骤转动匕首,朝着阮栀走来,他这一动作,就将身后的场景暴露完全。
    ——被卸掉下巴的人侧躺在冰凉的地面,网袋捆住他小腿,他挣扎着涕泗横流。
    “什么情况?”阮栀其实已经猜到了缘由。
    “他编排你,被我撞见,所以这不就请来做客。”更准确的说法,其实是他在论坛发帖造谣,被叶骤揪了出来。
    “那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阮栀定定注视着他,轻飘飘的目光掠过地上的人。
    “当然是——”舌尖抵住上颚,叶骤眼眸微眯,他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低笑出声,匕首被他上下拋甩。
    鞋尖踹中造谣者胸膛,合不上嘴的人在地面翻滚,那张平凡的面孔痛苦地皱起,求饶声压在喉管。
    叶骤上前一步踩住人腕骨,匕首对着人四处比划,他侧头,笑意隐隐,对着阮栀道:“要回避吗?”
    “不用。”阮栀回复,他漆黑的瞳孔深处是高悬的冷漠。
    他既是局中人,亦是旁观者。
    模糊尖锐的惨叫响在眼前,一根染血的手指被踢进肮脏的角落。
    血珠从开刃的匕首滑落,叶骤半蹲着,仔仔细细把刀尖的血水往人脸上抹:“再有下次,割的就是你的舌头。”
    刀背敲在对方额头,叶骤看见地上的尿液,轻嗤着留下一句:“孬种!”
    兜不住的尿液往外流,被切掉一根手指的人瞪大眼,不可置信般发出无力地嚎叫,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溃败让他挣扎着往外爬,企望逃离这个噩梦。
    叶骤被叫声吵得恼火,他满脸不耐,用力踹了对方一脚,把人踹离门口。
    器材室的门被重新上锁,叶骤把钥匙随手丢进路边的分类垃圾桶。
    现在是11月底,阮栀外穿一件纯色圆领毛衣,脚上踩着黑白休闲鞋。他走在砖红色的人行道,金黄的叶子飘然落下,缀在上衣衣摆。
    叶骤从身后揽住阮栀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跟人勾肩搭背:“去食堂?”
    肩膀压着另一个人的手臂,阮栀不适地皱眉:“不要压着我。”
    叶骤收回手,沉吟片刻,询问阮栀:“去a食堂行吗?”
    “可以。”
    公交车停在站台,车门打开。
    阮栀先下车,叶骤紧随其后。
    从他们踏入a食堂二楼的那一刻,或明或暗的视线都投向了这里。
    叶骤扯唇,眼神冷戾地一一看回去。
    聚焦在身上的目光顿时少了大半,阮栀微不可查地勾唇。
    所以这算什么?恶人自有恶人磨吗?
    ……
    宿舍没有开灯,阮栀被人攥着手心,压在门板上亲吻。
    唇齿间的交缠,湿热、软腻、凶狠、激烈,呼吸被另一个人掠夺攫取,敏感的腔肉被入侵,酥酥麻麻的触感从交融的地方蔓延。
    阮栀皱眉躲开对方的吻。
    叶骤喘息着,微烫的掌心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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