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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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王是这样的人吗。”临风撇嘴学着他的样子,“王爷几时这么束头束尾了?”
    “还不是这人仗着本王真的不会生那张脸的气,张嘴就戳人心窝子,断人肺管子,换成旁人,早将他剥皮煮了。”早知这人脾性这么大,那日就收着些了。
    他打定主意不去,将箭杆又一次投进壶里,“你差杨鞍去跟他们说一声,明日正常授课,就在湖心亭。”
    “属下去说不就行了。”
    “你也不准去。”
    “好好好,我不去。”临风抱了一把箭杆塞他怀里,“属下这就去找杨管家,让他去,行了吧。”
    他走人,照办去了。
    封天尧将塞进怀里的箭杆一股脑的放到地上,脑子里莫名其妙都是赏伯南解开衣带,水没香肩的场景。
    他确认那口咬的结实,深深浅浅的都能留下些印子。
    可若这人有什么法子一早就将肩上的牙印去掉了,又当如何?
    将他当成黎九长?还是季长安?
    向来做事坚定的小王爷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质疑和犹豫。
    他不甚冷静的从窗口翻了出去。
    阁楼里亮着灯,裴元备好了热水,被杨鞍喊了下去。
    赏伯南放下手里的书,敏感的往屋顶上瞧了一眼,未作任何动作。
    封天尧躲过暗卫的视线蹲在上面,指尖触在青王瓦上。
    他怕热,王府的每间屋顶都特意多扑了一层青王瓦,中间还填了空隙,就算掀了第一层,那也掀不了第二层,更是什么都瞧不见。
    所以明知来此无用,却还是想来这里走上一遭。
    他收回手,透着青王瓦心中无奈,抱怨喃喃,“杀千刀的,干什么要和季长安这么像。”他就说自己定是忍不住要靠近他,忍不住要探他身份的。
    可之后呢?
    他担忧的拍拍瓦片,几个呼吸间重回了长枫苑。
    临风正等在窗口,挑着眉看他从窗户翻进来,“咳,王爷这是去哪了?”
    他一副看戏模样,笑的合不拢嘴。
    封天尧抬手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去备水,本王也要沐浴。”
    来日方长,自己又何必着急去探他真假,遑论这人这般小心眼,夸他好看都要被记仇,万一再惹了他不快,怕是明日里又要当那甩手先生,不理自己了。
    “好,那属下去您备水,您也洗洗休息。”临风笑出一口白牙,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放在桌上,叮嘱道:“记得吃药。”
    屋顶上的家伙来了又走,并未做什么出格之事。
    “公子。”裴元从下面上来,“杨管家说明日辰时四刻,湖心亭授课。”
    “湖心亭?不在藏书楼?”尧王府有一座比较出名的藏书楼,听闻里面放着半个皇宫的藏书。
    “嗯,管家还交代,说藏书楼里的书大多都是先帝在世时赐给小尧王的,他看的重要,轻易不准外人入内,就连平日打扫都是自己亲自动手,还说公子若是需要什么书,尽管告诉他,他来想法子。”
    “好,我知道了。”
    “刚才侧面打听了下,小尧王的一应餐食会过好几道检查工序,最后过一遍杨管家的手,确认没问题才会给他呈上,哪怕封天尧人在卧花楼或者凌双阁,正餐也是由府里的人把控的,像喝的酒水,吃的茶点也都是,再随意些的,也会由那个叫临风的检查。”
    “有查过临风和杨鞍的身份吗?”
    “之前查过,临风是封天尧搬离皇宫入住尧王府的时候,孙之愿派在他身边的,很得信任,杨鞍是封天杰派来的,封天尧不常过问尧王府的事宜,大部分都经他的手。”
    “嗯,孙之愿身边只剩这么一个外孙,应当不会害他,再观望观望。”
    封天尧原就觉少,心里头装着事更是睡不着,一早就爬起来用过早膳,借着礼待贵客的名头等在了湖心亭。
    直到辰时四刻,赏伯南才从阁楼上下来,他手里什么都没有,不像是要教人的样子,只有跟在后面的裴元端着一个类似漆盘的方形之物,上面盛着两个白玉棋盅。
    湖心亭在水上,风穿进来清清凉凉。
    封天尧不规矩的坐在石椅上,单手支额靠着一旁的石桌,一瞬不瞬的看着他走到自己身旁。
    他浅笑盈盈,好似昨日什么都没发生,抬眸轻问:“先生这是何意?”
    裴元将棋盘放在桌上,黑白子摆在了两边。
    “教你下棋。”赏伯南在他面前坐下,依旧身量端正,寻不出一点错来。
    封天尧慢慢直起身子,古人总以棋术论天下,棋间比高低,他总觉得赏伯南隐约知道这满园的暗卫都是为了什么才存在,甚至还将他喻成困鱼。
    “不学。”皇兄敏锐,教他谋术,等同找死。
    赏伯南瞧着他的心思,试探开口:“只是些简单的棋术,陛下不会责怪的。”
    这人果然知道些什么,“本王一不参政,二不修身,跟人家打赌都是比谁的蛐蛐更凶猛,学这个做什么,拿着棋子当球弹吗?”
    他有意叉开话题,拒绝他。
    只是赏伯南不怎么领情,依旧紧咬不放,“这世上不是只有帝王才可以懂棋,他学的是驭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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