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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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边说着,一边朝甲板的另一边看。
    那一头,他讨厌的顾嘉纯和商叙哲正从扶梯那儿上来。
    那公子哥见情况不对,连忙找了个借口溜了。
    顾嘉纯和商叙哲一起走了过来。
    商叙哲走在前面,顾嘉纯则有些畏惧地躲在后面。
    那商叙哲还穿着下午的那身西装,因为太瘦,那身西装怎么看都不太合身,就像用衣架挂在他身上一样,一直晃荡。
    “二堂哥,”商叙哲吊梢着眉眼,用粤语对商淮洲道,“你要看住身边人啊!对于我们商家来说,你在外面怎么玩都无所谓,但回家之后,还得要有个守得住财,能给自己带来助益的正房才行,这样商老爷子才会开心。”
    “你和这个余弥在一起,冷落了温小姐,回去怎么和老爷子交代?”
    “什么正房二房?!”余弥气愤地道,“大清已经亡了!”
    商叙哲幸灾乐祸地看向商淮洲。
    商淮洲眸光冷凝:“商叙哲,与其关心别人的私事,不如花时间多关心关心你父亲,说不定什么时候他就被我踢出董事局了呢。”
    “商淮洲你敢?!”商叙哲怒视商淮洲,横眉冷对,“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会有今天,少不了老爷子和我们家在背后支持,你现在用完人就踹,甚至在商资为了自己的利益想把商家人全架空,我很难不怀疑你的动机!”
    “我能有什么动机?”商淮洲冷笑,“我需要你们的帮助吗?不如你去问问商叙昼,为什么自从他的‘亲弟弟’去了c国之后,他便选择了留在南非的子公司,到现在都还迟迟不肯回来?”
    商叙哲听完商淮洲的话,遍体生寒。
    商叙昼是商淮洲的大哥,他在与商淮洲的商家掌权人争斗中无疑是败者,他被外派到南非,不知道是商淮洲的“报复”,还是他自己对于商淮洲那样对商叙白的抗议。
    总之商淮洲就这样在商家人乃至整个深圈、港圈人的心里成了一个冷心冷情的人,他对自家人尚且如此,商叙哲他们家又算得了什么?他没本事挟恩图报,也没有商叙昼那样的魄力,他不想去南非吃苦。
    他强行咽下那口气,换了副面貌,好声好气地邀请商淮洲:“二堂哥,维港的夜色那么美,那不如你下来和我们玩一局?”
    他指的是牌九。
    这个邀请,商淮洲既然在这儿,就必须得应。
    按照港圈的规矩,这种场合下,下位者出面邀请上位者打牌,上位者至少应一局,这是“给面”,而下位者一般邀请完都会在第一场牌局上喂牌给上位者,这样就是“和和气气”。
    商叙哲既然这样邀请商淮洲,自然是把自己摆在了下位者的位置上,至于一会儿会不会喂牌给商淮洲,那就难说了。
    牌局上的规矩多,斗法也大多都很低级,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留下的旧规矩,输的人除了筹码,势必要留下点什么。
    而商叙哲可以说“我已经给二堂哥喂过牌了,是二堂哥手气臭”,商淮洲也不能耐他何,毕竟牌局上的情势千变万化,总不能因为打牌输赢这种事上升到家族内斗。
    商淮洲和商叙哲一起下楼,余弥觉得没意思,没跟下去。
    他不会推牌九,下去也帮不上商淮洲什么忙。
    而且商淮洲那样聪明,又怎么可能会输牌。
    一个人站在顶层的甲板上吹风,不一会儿余弥察觉到身边多出一个人。
    一股女士香水的味道顺着夜风吹过来,余弥回头去看,发现是商淮洲带上船的那个女伴,他的相亲对象。
    余弥没理对方,脑子里却飞速脑补了所有他在电视剧里看过的宫斗戏码。
    他神情那样紧绷,时不时用眼角余光警惕地瞥向温苒,温苒早就已经看出来,忍不住“噗嗤”笑了一声。
    “你很可爱,长得也很好看,”温苒将两只做了美甲的手搭在围栏上,凑近和他搭话,“但如果我是你,我刚才会选择陪他下去打牌。”
    余弥很不爽,皱了皱鼻子。
    他想做什么还要用别人教?
    他就不想下去又怎样?
    牌局又臭又长,那么无聊,局上说不定还有人抽烟,臭死了!
    而且就算商淮洲输牌了又怎么样,跟他有什么关系?他才懒得管呢!
    他又不姓商!
    余弥这样想着,却没意识到自己身周已经全是酸酸的醋味。
    温苒忍不住笑了:“所以说阿洲对你很好,很宠你吧?”
    温苒的普通话不是很好,带着一股浓浓的外国腔调:“我刚才听他们说你以前是少爷,现在是怎么了吗?看你的样子,不像在和阿洲谈着,我之前问过阿洲,他说他没有对象,现在还是单身,他应该不会骗我吧?”
    余弥心里很不爽,心说商淮洲居然还和温苒这样说!
    而且温苒居然叫商淮洲阿洲!
    这是什么叫法?!商淮洲居然都有小名了!
    果然是看人家女孩子有用又漂亮,想骗婚!还说自己不是!
    余弥在心里“哼”了一声,但觉得不能不给女孩面子,还是不情不愿地道:“我和他是没有在一起,我家里也确实落魄了,但我和你说,商淮洲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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