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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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怀诚平淡地吐槽殷颂,算是承认了两人从小认识的事实,只要他装作很正常就不会显得太突出。
    贺尧笑着捧场,脸上的尴尬少了几分,他拍了拍殷颂的肩膀,“那确实是你要从自身找找问题。”
    导演也出面让第二轮比赛开始。
    池溪山:“我来猜拳吧。”
    如果让谢云沉被泼到水,他不知道要被骂到什么程度。
    男人只是眼皮微抬瞥了眼自己,声音冷得要命,“随便你。”
    池溪山忽视他的语气,自顾自地坐在了猜拳的位置上,等待着对手石明哲坐好。
    “石头剪刀布——”
    池溪山:剪刀
    石明哲:石头
    输了!
    他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水滴溅在锁骨处,冰凉的触感顺着皮肤一点点滑落到深处。
    池溪山缓缓睁开眼,迎面而来的水被盆挡住了二分之一,稍稍仰头只能看见男人清晰的下颚线,看不清他的眼眸。
    脖颈喉结处那颗明显的褐痣毫无防备地闯入了他的眼中,下一秒,喉结微微滚动,池溪山眨了眨眼,略显局促地收回了目光。
    贺尧惊呼,“谢哥,反应不错啊。”
    谢云沉面色如常,“还好,继续吧。”
    这轮明显就要比上一轮要正常许多,攻击防守的选手都十分机灵,石明哲和池溪山都没怎么湿到。
    4:9
    池溪山一组略逊一筹。
    池溪山有些紧张,眉头微蹙,紧紧盯着桌面上两人的拳头,看到场面上自己的剪刀又赢了,激动地在心里叫好。
    可倏然间,一瓢水猝不及防地向他泼来,水流带来的强大后坐力让他下意识地微微向后倒。
    水涌入鼻腔,顺着侵占口腔,喉咙,池溪山被呛得忍不住咳了咳。
    一张宽大的手几乎是在咳嗽后无缝衔接地贴紧了自己的后背,反复轻拍试图帮忙顺气,“还难受吗?”
    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谢云沉维持许久冷漠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不容忽视的急切感从中冒了出来。
    周砚快速递来毛巾让他抓着擦脸,耳畔传来贺尧抱歉的道歉声。
    “没事没事。”池溪山擦好脸后笑着冲他摇头,余光却瞥向一旁的谢云沉,后背似乎还残留着被触碰过的触感,他却站得笔直没有将一点目光放在自己的身上,似乎刚刚的一切都只是自己的幻觉般。
    下一局,贺尧再一次误泼,有些准备的池溪山并没有像上一回毫无防备般那么反应强烈。
    贺尧懊恼急了,“玩久脑子转不过来,总觉得是自己这边赢……”
    池溪山并没有当回事,摇头叫他不必介意,相反他觉得挺值的,因为现在比分6:7。
    身旁突然出现一只手,将水瓢递了过来,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来猜。”
    池溪山顿了顿,将水瓢推过去,“没事,还是我来吧。”
    男人沉默,冷不丁地从嘴里冒出三个字,“随便你。”
    “石头剪刀布——”
    池溪山:石头
    石明哲:剪刀
    本以为会同上两次一样到来的水这次并没有缺席,只不过面前也多了一个盆,挡住了绝大部分的水。
    池溪山看了眼身旁的谢云沉,两只手配合得十分完美,一手泼水一手挡脸。
    “导演没说不能攻守兼备的。”谢云沉语气平淡地补充了一句,但池溪山却莫名地从中听到了几分求夸的傲娇意味,就像17岁的谢云沉,傲娇而又有点臭屁,想要人夸又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但也只是他莫名其妙的多想。
    藏在桌下的那只手无意识地攥紧。
    池溪山回神,而对面猜拳的人换成了因为频频出错而自责的贺尧。
    三连胜的池溪山并没有持续他的战绩,被贺尧反杀。
    而衰运似乎缠上了他,与殷颂一组的决赛竟然也连输好几局,最后他只能把猜拳的希望寄托在谢云沉身上。
    还好,赢了!
    导演:“恭喜江怀诚和殷颂成为这趟旅途的导游,让我们再次恭喜他们连任!”
    殷颂强颜欢笑:“导,这就不用重复恭喜了,并不是什么好差事。”
    导演幸灾乐祸地笑了笑,“哈哈哈,怎么不算呢?”
    选导游环节以如此戏剧性的结果落幕,众人回房换衣休息,需要忙碌的人只剩下导游们了。
    池溪山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谢云沉正坐在阳台的摇椅上,背对着自己。
    “到你了。”第三回因为自己没有及时挡住水,谢云沉也淋到了不少水,他本是想让对方先洗的,奈何自己的喷嚏不合时宜地打了出来,池溪山似乎还能听到当时慷慨谦让的自己在打喷嚏后听到的那声叹气。
    有点尴尬哈……
    他连忙甩了甩脑袋,想将那一幕从脑袋里剔除。
    不知何时男人走到了自己的身前,胸前的那摊水也因为长时间的风吹干得差不多了,只有几处贴着胸脯。
    池溪山擦着头发的手一顿,猜不出谢云沉不去洗澡却站在自己眼前的意图。
    “一直都是他吗?”他突然开口,询问的语气也不再似先前那般激进,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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