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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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其昌说:“都想要就是都不想要。关灼,我怕你做不好律师,你不够贪婪。”
    关灼明白严其昌的意思。
    并不是只有金钱权势声名地位值得人去贪,理想与公义一样值得人孜孜不倦,上下求索。这也是一种贪。
    知道自己最想要的究竟是什么,至关重要。
    有时甚至就是一个人成事与否的关键,它让人一路走来,总是能知道方向,作出取舍,遇到再多波澜障碍也不至迷失其中。
    迎着严其昌审视的目光,关灼认真地说:“老师,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这不是严其昌最想要的回答,却是关灼现在能给出的最真实的回答。
    他并不是不贪,他贪的是人。
    他贪图沈启南。
    严其昌注视他良久,忽而捞起两枚白子轻掷于棋盘之上。
    “好了,”他叹一口气,“我投子认负,下不过你。”
    关灼一颗颗分拣黑子白子,听到严其昌问他:“你回国了,去看过你父母吗?”
    他收拢掌心一把凉而润的云子,放入棋罐,这才抬起头来。
    “过几天就去。”
    下一局,严其昌的布局和应对都很稳健。关灼有心要输掉这一盘,但不能输得太过明显被严其昌发觉,倒也是心无旁骛。
    一局棋下了许久。
    中途严鸣百无聊赖进来观战,他本来就是半吊子水平,也不做什么观棋不语的真君子,频频出声瞎指挥,严其昌骂他臭棋篓子,严鸣就顶一句都是遗传。
    关灼在一旁看着,笑了笑,没说话。
    最后还是严其昌险胜,他心情很明显激扬起来,宣布晚上要下厨做一道拿手菜,干烧大黄鱼,被严鸣犀利点评道其实他也就只会做这一道菜。
    严鸣的心思都在关灼那辆奥古斯塔暴徒1000rr上面,趁天还没黑,又下楼去看了好久。
    他没有驾照不能开,就绕着拍了很多视频和照片。
    晚上吃饭的时候,严其昌兴致上来,说要喝一点酒。
    关灼还要驾车回去,不能喝,于是严其昌和严鸣分掉了一瓶红酒。
    这父子俩酒量一脉相承,到这份上就算喝得差不多了。严鸣是发呆,严其昌是话多,开始讲自己年轻时候的事迹,跟关灼的父母又是怎么认识的,说到兴起的地方,去书房拿出了旧年的相册。
    那相册好大一本,封面封底还是红丝绒的,一看就是二三十年前的款式。
    严其昌把相册放在腿上,熟稔地翻到其中一页。
    “你看,这是我毕业之前,跟你爸妈在学校门口拍的……”
    照片中两个年轻人,严其昌要矮一些,也更结实一些,对着镜头开怀大笑,关景元则是高高瘦瘦,头发凌乱,有种桀骜不驯的感觉,嘴角却歪了一下,显示出内心的欣悦与畅快。
    周思容站在他身边,穿了一条碎花的无袖连衣裙,戴一顶帽檐很大的白色遮阳帽,完全像帆一样。
    她一手挽着关景元的胳膊,一手翻起挡住脸的帽檐,笑得灿然明媚,眼睛亮晶晶的。
    三个人都是风华正茂。
    这不是关灼第一次看到这张照片,他手机里面还有翻拍。
    严其昌在一边说起他跟关景元不打不相识的故事。
    关景元在a大读化学系。他跟周思容在火车上相识,明明都在一个学校,两个人认识之后却只肯写信。待信纸摞了一尺多厚,这才约出来见面,牵手的时候被严其昌看到,他还当关景元是在耍流氓。
    两个人结结实实打了一架,后来却成为至交好友。
    相册翻着翻着,掉下来一张。
    严鸣把那张照片捡起来,是几个学生跟严其昌的合照。
    他发着呆看了一眼,看到照片上的关灼,一下子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拿着照片碰了碰关灼的手肘。
    “哥你看,这是什么时候拍的啊?”
    照片中的关灼头发偏长,略显凌乱,面对镜头也不笑,看起来有点难接近。其余学生把严其昌簇拥在中间,笑得青春而朝气。关灼个子高,站在最后面,一个与人群若即若离的位置上。
    严鸣再看向此刻的关灼,总觉得有一点说不出来的东西。
    而关灼扫了一眼照片,随口道:“毕业答辩之后吧。”
    他拿出手机想看一下时间,一条新闻推送却占据了他的视线。
    知名歌手被曝涉刑事犯罪,深夜被警方带走调查。
    第9章 你来干什么
    姚亦可杀夫的事情曝光了。
    一段视频、几张照片迅速地在网络上流传开来。
    “知名歌手”四字含着水分,是狗仔曝光明星丑闻时候的惯用套路,然而牵涉刑事犯罪这一点实在是耸人听闻,浏览量爆炸一般攀升,很快有人认出视频中的女子就是姚亦可。
    在夜间匮乏的光线下,她的面目似乎显得有些模糊,身上只穿着一件长睡袍,在警察的控制下走出门厅。
    另一张照片就更清晰一些,姚亦可手腕上一双明晃晃的手铐,被带上了警车。
    还有人根据视频里的环境辨认出地点就是宁樾山庄,二十多年前杜珍如斥巨资买下这栋豪宅的时候可是上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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