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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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沾染使用者的气息,昼夜相伴,同半身无异。
    ……
    始料未及的发展,与柯特的初始设想背道而驰。他本意是要舒律娅对自己成瘾,极具依赖性,一刻也不能分离。
    可是事实反过来,他食髓知味,成了双方关系里处于下风的那位。
    倚靠五少爷胸膛的仆人,挤压裂他胸前迟迟未能自主愈合的伤口。
    缺少一根,损害关节的肋骨,发出惹人牙酸的摩擦声。柯特每呼吸一次,有若重塑一遍全身筋骨,那怎叫一个酸爽了得。
    哪怕他事先洗漱沐浴,室内熏着弥久不散的香气,掩盖掉似有若无的血腥味,可这点瞒不过致盲后,其他感官发达的女仆。
    “你很虚弱?”
    盲眼的女人转过身,面朝近几日少折腾自己了的少爷。
    她的手,捉摸着柯特的脸朝下。碰到人的下巴、脖颈突起的喉结,划过触感良好的锁骨,来到起伏不定的胸口处。
    人歪了歪头,略带迷惑的样子,覆眼的红绸随着她的举动轻轻晃动,她动手解开他遮盖得严实的衣襟。
    柯特抬起右手,要抓舒律娅的手腕,指腹刚碰到她,就被反手拍开。
    衣衫齐整的女性,一言不发扒光跨坐着的少爷,摸索的手终于找到浸着血迹的绷带。
    她人凑近了,鼻翼微动,温热的鼻息打在裸露的肌肤上,每回吐息都引起五少爷的轻轻颤栗。
    柯特暴露在外的体感冷然,内里又窜出一股难言的燥热。世初淳在这时猛地出手,掌心用力地进行摁压。
    压抑不住的痛呼声,吹响击搏挽裂的号角。掌心下痛到抽搐的肌肉,告知袭击者自己正中靶心的事理。
    被大力碾压伤口的五少爷,受痛颤动,像从水箱抓到砧板上的鱼,刀斧加身了,还毁廉蔑耻地朝提着砍刀的屠夫甩尾巴。
    世初淳胡乱撕开止血绷带,施以蛮力缚住柯特手脚。她把人结结实实地绑在椅子上,以双手代替双眼,丈量揍敌客家族五子光裸的胸脯。
    盲人行事,总归没有健全的人方便。方才才确认过一遍的伤患,一掉头,就不晓得原先在何处。女人只能重新用自己的手掌,描摹人的肌肉纹理,费了好些功夫,方能再次锁定到伤口。
    经由床伴修剪得圆滑的指甲,一下重、一下轻地剐蹭那条隐蔽的缝合线。不一会刺开表皮层,抠破真皮层,来到皮下组织,挑衅安置在内的肾筋膜。
    三指磕到了坚硬的骨骼,比骨头还要硬的,还有其他苏醒的东西,世初淳抬起脸,“精神头不错。”
    她右手狠狠一抓,强行挺入剩下的两根手指头,用蛮力坼裂五少爷不久前手动缝补的皮肉。
    充沛的血液在她的手掌心流动,热乎乎,黏糊糊,往昔强劲有力的身材,如今就跟豆腐一般易碎,她掐得狠了,就跟打挺的鲤鱼一般拍打翻动。
    耳边回响的喘息声变得急促,开膛破肚的钝痛使柯特作搁浅的鱼虾一样挣动。
    他上半身被绑着,腰部以下叫世初淳坐了。双腿被压得严严实实,全然无法合拢。强烈的痛觉刺激扰得他止不住地痉挛,该疲软下去的部分反而完全地站起。
    第一时间察觉到变化的世初淳,抽回手,扇了他一巴掌,“你是只闻到味道就会抑制不住的狗?”
    随即对狗狗感到抱歉。她不该拿狗作比喻,人类的朋友可比枯枯戮山的五少爷可爱多了。
    双眼阵阵发黑的柯特少爷,听到贬低人格的比喻,大力抿了几下眼都没恢复视力。
    大量失血的状况,牵一发而动全身,引发体表温度失控,他全身汗毛竖起,忽冷忽热。迷蒙中,竟真的迷迷糊糊地产生了奇妙的联想。
    狗的领地意识强,以尿液圈占地盘。
    说实话,要不是担心舒律娅从此以后不再搭理他,他是真想尿在舒律娅身上,给人做个气味标记。
    大哥能在不使用无痛麻醉的前提下,捻着念钉,在女仆看得见,看不见的肌肤,刺下永生属于自己的刺青,他尿一下怎么了?还保管不痛。
    来不及咬合的牙口,厚颜无耻地分泌唾液。连连打颤的上下齿列,忍不住要切磨什么东西,甚至迫不及待地要挣脱绳索,学光嗅到异性尿液就恨不得口吐白沫的走兽。
    没琢磨出五少爷心思飘多远的女生,拿五少爷两块胸大肌当擦手布,拍了两下。“不许动。”
    ……
    尽管双方当事人全部状态不佳,男的一方去了半条命,女的一方患有精神疾病,但婚礼依旧如期举行。
    受了重伤草草包扎的柯特,面色白过忙前忙后的纸人。
    他马不停蹄地赶进度,婚礼筹备的物件样样挑选最好的品质。直至走到彩排流程,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要害之处——被他弄出心理阴影的舒律娅,迈不出大门一步。
    在有意封锁女仆行动力之前,柯特完全没想过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嘛,凡事总有意外。
    力求完美的柯特,见招拆招。他划掉改为室内婚礼的念头,思前想后,选用简便快捷的刺激疗法。
    使用些手段,让舒律娅勇于克服心理问题,大胆迈出房门,不成问题——
    也不算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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