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湿病娇哥哥总想强制爱我 第94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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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冷潮湿的地下囚室,光线暗沉。
    陆骁和恩恩被粗重的铁链分别锁在相距不远的柱子上。
    两人都低着头,昏迷不醒。
    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被血浸透形成暗红色。
    与新的伤口渗出的鲜红交汇在一起,触目惊心。
    陆骁的状况很糟。
    左腿和右肩的枪伤虽然草草包扎过,但纱布被血渗透,呼吸微弱。
    恩恩背后中弹的位置同样包扎简陋,每一次呼吸都带动身体细微的颤抖。
    陈生他走到陆骁面前,蹲下身,用戴着手套的手指粗鲁的抬起陆骁的下巴,左右端详。
    “啧啧,陆骁啊陆骁。”
    陈生咂着嘴。
    “这几年你在东南界横着走,抢我生意,风光无限啊。没想到吧?今天会像条狗一样,被我拴在这里。”
    陆骁毫无反应。
    陈生觉得没趣,松开手,任由陆骁的头无力的垂下。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
    顾岑州要活的,只要不弄残,不弄死,让他出口恶气,吃点苦头总可以吧?
    还有旁边那个叫恩恩的,执行了好多次被陆骁抢走的生意,也别想好过!
    “来人。”
    陈生朝门外喊了一声。
    立刻进来两个面目凶狠的打手,手里提着浸过盐水的鞭子。
    “给我好好‘招呼’这两位贵客。”
    陈生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翘起腿,特地吩咐:“注意点分寸,别打死了,也别打成残废。”
    “是,生哥!”
    两个打手狞笑着上前,抡圆了鞭子,朝着昏迷中的两人狠狠抽了下去!
    “啪!啪!”
    鞭子带着凌厉的破风声,重重落在皮肉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昏黄的灯光下,可以看到陆骁和恩恩背上,胸前旧伤未愈的皮肉再次被撕裂,鲜血迅速渗出。
    剧痛让两人从昏迷中惊醒。
    陆骁身体一颤,睁开眼,眼底布满血丝,但眼底深处的那簇火焰,即使在如此境地,依旧没有熄灭。
    他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沉的闷哼,硬是将惨叫咽了回去。
    恩恩则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醒了过来,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混合着血水落下。
    “哟,醒了?”
    陈生挑了挑眉,示意打手停下。
    “正好,醒着才更有意思。”
    他使了个眼色。
    一个打手立刻提起旁边准备好的冰水桶,朝着两人泼了过去!
    “哗——!”
    伤口被冷水一激,疼痛瞬间放大了数倍。
    陆骁控制不住的剧烈颤抖起来,嘴唇被咬破,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恩恩则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抽气声,眼前阵阵发黑。
    两人抬起头,透过湿漉漉的头发,恶狠狠的看向坐在那里的陈生。
    “继续。”
    陈生对他们的眼神很不爽,冷冷下令。
    鞭子再次落下,夹杂着打手的咒骂声。
    啪!啪!啪!
    一鞭,两鞭,十鞭,二十鞭……
    旧伤崩裂,新痕叠加。
    破烂的衣服很快成了沾满血污的碎布条,勉强挂在身上。
    两人的后背,胸前,手臂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鲜血顺着身体流下,在脚下积成一小滩暗红。
    自始至终,陆骁和恩恩再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陆骁低着头,任由鞭子落在身上,只有身体无法控制的颤抖,和越攥越紧的拳头,暗示着他承受的痛苦。
    陈生起初还带着看戏的惬意,慢慢的,他脸上的表情从得意变成了惊讶,还有些敬佩。
    什么样的意志力,才能在如此酷刑下,连一声痛呼都不肯发出?
    他见过太多硬汉,在鞭子底下哭爹喊娘,最后像狗一样求饶。
    可眼前这两个年轻人……
    “停。”陈生忽然抬手。
    打手停了下来,疑惑都看向他。
    陈生站起身,走到陆骁面前,仔细打量着他。
    陆骁缓缓抬起眼,眼里只有不屈的火焰。
    “有意思。”
    陈生扯了扯嘴角。
    “陆骁,我倒是有点佩服你了。不过,骨头再硬,现在也是我的阶下囚。好好享受吧,我们有的是时间。”
    他挥了挥手。
    “带下去,找个医生再给他们看看,别真死了。明天继续。”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囚室,脚步声渐渐远去。
    陆骁和恩恩被粗暴的解下来,拖向旁边简陋的牢房。
    被扔在稻草上的刹那,陆骁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偏过头,看向不远处的恩恩。
    恩恩也正看着他,嘴角努力扯出一个笑,随后再次晕了过去。
    陆骁也闭上眼,彻底陷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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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顾软软猛的从床上坐起,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她做了一个噩梦。
    梦里,陆骁在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里越走越远,无论她怎么喊,怎么追,他都头也不回。
    最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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