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你休想 第30节(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章法文采,读起来如嚼干草一般枯燥无趣。”
    元溪圆睁着眼睛:“我说过这样的话吗?我不记得啊。”
    沈崖龇了龇牙,笑道:“你还把韩俊给你的信拿出来,跟我炫耀他的词句华美考究,叫我多学学。”
    元溪回忆了一番,她十岁左右的时候,专爱一些辞藻华丽的文辞,对韩俊的信笺也有几分印象。
    她讪讪一笑:“那你学了吗?”
    学个屁!他本来就不擅文墨,后来一心习武后,更是将以前学过的也丢了个七七八八。更别说让他学韩俊的文风,他看着就犯恶心,辞藻堆砌,不说人话!
    他轻哼一声:“你说呢?”
    好吧,他不仅没听进去,还从此不给她写信了。
    “你气性怎么这么大?这么久的小事还耿耿于怀。”
    “你居然还倒打一耙?”沈崖一脸不爽,去捏她的脸。
    元溪往后瑟缩,沈崖便去挠她的痒痒。她一边笑着喘气,一边连连求饶。
    沈崖与她闹了一会儿,见她果然不追究先前的事了,又覆在她上方,低低问道:
    “我走了这么多天,你有没有想我?”
    “没有。”
    “我不信,你口是心非。”
    “是你自欺欺人。”
    沈崖挑了挑眉毛,唇角微勾,“连睡觉都要抱着我的剑,还说不想我。”
    元溪震惊,一骨碌坐起来,“我根本不知道那是你的剑。”
    沈崖冲她笑了笑,并不反驳:“嗯,你说不知道就不知道吧。”
    元溪气急,打了他一下,“是刘管家给我找的,他根本没跟我说过是你的剑,不信你去问他。”
    “他给你找剑做什么?”
    元溪便将夜间撞鬼之事对他一一道来,描述得绘声绘色。
    沈崖听着听着,脸色沉了下来,待她说完,摸了摸她的头发,若有所思道:
    “后来那个白影就没有再出现了吗?”
    元溪摇摇头,“后来我晚上就不敢出门了。侍卫们夜夜巡视,没有人发现。”
    沈崖沉吟半晌道:“无妨,现在有我在你身边,你不用担惊受怕了。”
    “你还好意思说,你才吓过我。”
    沈崖这才晓得她之前的反应为何那么大,于是又道了一回歉,然后继续追问:
    “分开这么多天,你真的一点也不想我吗?”
    “不想,我一个人在家可快活了。”
    “有多快活?比那晚我们圆房还要快活吗?”沈崖凑近,故意用低沉的调子问道。
    元溪恼羞成怒,见他越靠越近,伸出食指要把他的脸戳开,不料手指却被顺势含住了。
    霎时间,她胳膊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赶紧往回缩,可手指又被他不轻不重地咬住,头皮不由发麻。
    沈崖脉脉地看了她一眼,松了牙齿。
    元溪这才顺利抽出手指,见上面沾了亮晶晶的口水,目露嫌弃之色,便在他领口上揩了揩。
    “你恶不恶心?”
    沈崖闻言露出些受伤的神色:“之前我亲你的时候,你不还吃得挺开心吗?”
    啊啊啊啊啊!
    元溪听不得这些,赶紧去捂他的嘴,“住口!不许说!”
    随即手心处传来异样的感觉,慌得她又像被火苗燎着了似的,忙不迭缩回来。
    她瞪着他,憋了半天道:“你、你要点儿脸行不行?”
    沈崖笑了半日。
    元溪不知有何好笑的,气鼓鼓地转身躺下,自己先睡了。
    片刻后,那人的手臂又探过来,若无其事地搭在她的腰上。
    “我人眼下就在这里,你为什么不抱我?”
    “我为什么要抱你?”
    “我比照雪剑好用。”沈崖自信满满。
    “莫名其妙,快点睡吧你。”元溪没好气道。
    “这把剑又硬又沉,有什么好的?你抱着它睡觉,不如抱我啊。”
    “怎地?你是又软又轻?”元溪讥讽道。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