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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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个世外高僧幽幽看着车窗,新加坡街道夜景比平时更漂亮看着更顺眼,还时不时舔一舔嘴唇,他爸讲的话像穿堂风——刚刚有什么过去了吗?算了不管了。
    德州和新加坡的天气是两种感受。
    赛道温度44摄氏度,空气温度27摄氏度,穿好阻燃服戴好头盔之后的感受还是热,看见科洛尔后更是燥热。
    头盔hans赛服护膝,一切都量身定做的结果就是穿在身上像是一层盔甲,程烛心和他之间隔着一段距离。程烛心在听工程师讲话,科洛尔在那边补水。
    两边快速相看了一眼后又迅速转回去,继续跟旁边的人交流。
    赛前往往如此,即便开会已经事无巨细说得明明白白,但赛车推进发车格之前还是要频繁交待。
    比如狄费恩在跟程烛心强调前悬挂调整之后赛车的转向,弯心的表现,还有今天赛道上的强风。今天风大,正赛会有很大的风这一点昨天就知道了。
    “ok?”狄费恩最后跟他确认。
    程烛心一边扣着头盔安全扣一边点头,狄费恩认真地看着他,眼神跟着他去到停车区,也看着他爬进座舱里。
    期间狄费恩也向科洛尔车组瞧了几眼。凯伦按着科洛尔的肩膀,看表情在鼓励他。
    新加坡站后,阿瑞斯车队两个车组的关系相当微妙,狄费恩和凯伦也是除开公事没有再多一句交流。同事多年,狄费恩晓得凯伦的心性,虽说车队的宗旨是车队利益至上,但他知道凯伦仍有着自己车手争位置的信念,这也是阿瑞斯二号车手一直能有不错成绩的原因之一。
    科洛尔也进了座舱,机械师递给他手套和方向盘。
    今天科洛尔杆位发车,所以排位赛后,车队内的氛围像是氧气稀薄。作为火星车队的二号车手,你不能比一号车手慢太多,也不能比一号车手更快,你就是天平上那颗最微妙的砝码,控制着这支车队的所有决策。
    “科洛尔。”凯伦又一次走到赛车旁边,蹲下来在科洛尔的头盔上按了按,“听着,你是杆位车手,你可以在第一个stint尽情地跑,不管之后我给你怎样的车队指令,在我心里你都是这个赛季最优秀的车手。”
    科洛尔把护目镜推上去,眼睛笑起来:“我知道的,凯伦,你放心。”
    第一个stint也就是第一次进站之前的里程中,科洛尔可以放开了跑。因为第一个发车,不存在帮程烛心防守谁的可能,因为程烛心在p2。
    从竞争法则来讲,科洛尔不可能在第一圈把程烛心让到领跑位置,但之后的车队策略就不再受科洛尔控制。所以他能够奔跑的阶段,就是第一个stint。
    那将是他自己的赛道,无忧无虑的圈数。
    千斤顶放下,赛车落地,机械师们将赛车推去发车格。
    科洛尔黄胎起,程烛心红胎起。车组策略很明显了,他们希望程烛心的红胎可以在前几圈抢到p1。模拟数据里程烛心的红胎可以在奥斯汀赛道支撑23圈,也就是说,科洛尔以真正的、纯粹的赛车手的身份在奥斯汀赛道上的时间,是23圈。
    德克萨斯州的风以11公里每小时的速度穿过他们的空动套件,气流吹拂,阳光猛烈。观众看台欢呼呐喊,他们挥舞着巨大的阿瑞斯战神旗帜。
    科洛尔扣上护目镜,杆位发车在头排左位,他偏过视线看了眼旁边的后方的程烛心。
    这次换程烛心来追逐他,用磨过3圈的红胎,在地表44摄氏度的奥斯汀。
    第69章 我们永远彼此追逐。
    奥斯汀赛道的调校与之后衔接的墨西哥、巴西相比是最难的,调校窗口也最狭窄。在这里,连续的中高速组合弯和慢弯对差速器设置有着严苛的要求,工程师们需要管理好赛车后轴的输出扭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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