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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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你老公……我不是……?”
    芸司遥睁眼说瞎话,“当然了,他才不会对我大喊大叫,身上也不会像你这么冷,你自己好好反思一下吧!”
    谢衍之不再喊疼了,他捂着受伤的胸口,低声嘟囔,“我不是……我是……我不是……我不是吗?”
    ……赌对了。
    芸司遥看着他脸上神情变换。
    左半边身体似乎在拼命压抑,肌肉紧绷;右半边却不受控制地扭动,像是要挣脱束缚。
    不止是因为她刚刚那句话。
    谢衍之似乎在吞噬一个全新的记忆,意志互相排斥,争夺身体控制权。
    芸司遥坐回了床上,重新戴上耳机。
    谢衍之五官因为挣扎而扭曲在一起。
    他看芸司遥的视线时而深情癫狂,时而怨毒阴冷。
    “……你把我当傻子吗?”
    下一秒,谢衍之表情扭曲,双手在空中胡乱比划,眼中满是痴狂爱意。
    “我最爱你了,老婆,别不理我,亲亲老婆,爱爱爱你,只爱你……”
    芸司遥背对着他,没有理会。
    谢衍之蜷缩起来,嘴里胡乱的念叨,就跟念经似的。
    “咚咚”
    门外响起一道男声,“您好,我来送晚饭。”
    芸司遥头也不抬。
    “进来吧。”
    送餐员刚走进病房,看到的就是两人背对着背,氛围古怪,像是吵架了。
    芸司遥随手指了一下,“饭放桌上。”
    她指着地面叫桌子。
    送餐员心生怜悯,放下餐,还想着开导开导。
    夫妻嘛,床头吵架床尾和。
    更何况她虽然眼盲,但生得这么漂亮,丈夫一看就很有钱,手上戴的表最起码也几百万了,互相体谅一下,有什么值得吵架的……
    送餐员嘴刚张开,另一张病床上的男人突然翻了个身,漆黑的眸子直直的看向他。
    两人四目相对。
    谢衍之抬起手,冷白的指节抵在唇上,薄唇微动,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滚。】
    送餐员头皮一麻,莫名有些脊背发凉。
    他几乎逃也似的跑了。
    芸司遥摸索着拿到餐盒,根本不管旁边的人,磕磕绊绊的在一边吃饭。
    吃完饭后她擦干净嘴巴,又抓着盲杖去洗手间擦身体。
    简单清洁完毕,回来,继续躺床上。
    从头到尾她都没理过谢衍之,视他为无物。
    谢衍之目光死死地盯着芸司遥,直到她真的睡下,才意识到芸司遥真的不搭理他了。
    他愤怒了。
    眉毛拧成了死结,每一个字都泛着化不开的怨恨,阴冷森寒的气息让周围的温度都降低了几度。
    “我就是你老公,我就是你老公,我就是……”
    芸司遥戴着耳机,睡得很香。
    谢衍之怨气更重,他猛地扯了一下被子,将自己完全盖住!
    温热的饭放到冰冷都没人再动过。
    “……”
    下半夜。
    病房寂静无声。
    惨白的月光艰难地透过窗帘缝隙,在地面投下狭长光影。
    芸司遥倏地睁开眼睛,眼神清明。
    她爬下床,手里抓紧了藏在被子里的羊角锤。
    病床上的丈夫紧闭双眼,手指交叠于腹部,标准的安息睡姿。
    芸司遥拿着羊角锤站在他病床边。
    凌晨三点,正是普通人陷入深度睡眠的时间段。
    不管装睡还是真睡,她今天都得锤一锤。
    谢衍之容貌苍白俊美,睡着时的样子也完美得无可挑剔。
    芸司遥看了一会儿,没觉得他有醒来的迹象,举起羊角锤,比了比位置。
    确定不会砸偏后,她毫不留情,朝着丈夫的脸狠狠砸了下去——!
    “砰!!”
    第96章 同时谈两个老公,不过分吧?(7)
    “噗呲!”
    鲜血从砸烂的头颅喷涌而出。
    血迹染红了床单,地面,甚至是芸司遥的手,衣服。
    她扔了锤子。
    病床上的人已然面目全非,呼吸断绝。
    病房里的阴气散去,温度都升高了几度。
    芸司遥有些反胃,转过脸干呕一声。
    简直了……
    谢衍之很快就能重新组装起自己的脑子。
    芸司遥看见病床的脑块开始颤动,跟虫子一样爬在一起,贴合,缓慢的修复。
    更恶心了。
    她冲去洗手间,吐都吐不出来什么,心跳快到几乎要爆表。
    手上,身上全是红白混合物。
    洗手间的有一面镜子,倒映出她此时的狼狈冷漠。
    这是她第一次“杀人”。
    鬼的脑子结构看起来和人真的差不多。
    这一锤子砸下去,或许能延缓头七,或许不能,反而会让厉鬼记恨上她。
    芸司遥既然敢砸,就有99%的把握,谢衍之不会死,物理伤害对他来说并不致命。
    网上的说辞毕竟是说辞。
    谁也无法百分百确定,砸烂头颅真的对厉鬼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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