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猫生小猫 第19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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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不回来吗?”
    江霁宁眼眶迅速泛起红,泪珠簌簌而落,顺着无暇细腻的脸颊一路淌到精巧的下巴,双手覆在眼上使力一抹,嗓音也颤:“为何这个时候喊我啊……”
    鹿叔和陶姨都不会过来。
    傅聿则也说自己今晚有应酬。
    害得他在水下听到声音……以为是真的要归家了。
    大抵是太思念,大起大落,江霁宁费力筑起的心墙被击溃,脆弱不再掩饰。
    “对不起。”
    傅聿则脱口而出。
    当直面江霁宁的眼泪,见到他两只手擦泪的孩子气,一时间什么责备都没了。
    他没事喊什么喊?
    江霁宁说他年纪大也没错,尽瞎操心了。
    傅聿则给江霁宁带了一把眼泪,抱人坐上岸后,用毛巾围住他擦一擦,说:“是我不好,以后尽量不在你游泳的时候过来。”
    江霁宁抓着浴巾抬起眼看他——此时没再有什么防备,只剩可怜和幽怨。
    都怪你。
    “头发刚刚散下来了。”
    傅聿则怕再读出更心软的信息,把簪子还给他,动作流畅上岸后拽起外套,抓至背头的发丝黑亮,一颗颗往下滴水,语气小心:“我让陶姨给你送衣服?”
    江霁宁垂下眼睛。
    傅聿则就差没有读心术了,“我现在就走。”
    江霁宁用后脑勺送人离开。
    知道没人再来打扰,他将一双细白小腿泡入池中,撑坐在边岸发呆。
    真的好熟悉。
    很像,隔着水也能做到五六分相似。
    江霁宁终于知道,为何自己第一次和傅聿则见面就能对他产生天然的信任感……刚才听他念出“宁宁”两个字便是答案。
    咬字和声线与他阿兄极其相似。
    仔细一听,若是再沉一些,也有爹爹的影子。
    可那又如何!
    江霁宁还是止不住的难过。
    就这样,一连好几天,他都沉浸在“差一点回家”的郁闷和彷徨中。
    管家和保姆也只知道个大概:傅聿则去看了江霁宁游泳,西裤衬衫一身湿透回来,接着江霁宁生了三天气。
    除了吃饭都不出来的那种!
    鹿叔看了一眼藏书房紧闭的门,安慰在茶室处理工作的傅聿则:“这下您亲自验证了,我必定时刻牢记和小宁相处的尺度。”
    傅聿则:“……”
    江霁宁倒不是因为这个生气。
    抱人出水时还知道搂紧他……算了,也有可能,他现在也不知道了。
    江霁宁明显不希望被问。
    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的时候,江霁宁会很正常。
    两人偶尔交流几句,也不见他生气的影子,他天生性子安静又怕生,自以为闭门不出也没人注意,不过,他忽略了低落情绪带来的外化反应——又开始少吃饭了。
    江霁宁全然没当回事。
    他之前是被傅聿则的厨艺惊艳,这一段时间,都大大超出他的食量水平,现在就算少吃,也绝对是本人的正常水平。
    他自小便少有口腹之欲。
    这日,午市结束。
    傅聿则拿到了足够详细的餐厅营运报告,开完大会,整理好各部意见,派店长发布食澍公休调整两日的通知。
    下午两点半,他开车前往傅氏集团大楼。
    路上接到了亲哥电话。
    “今天董事会,自己把控好时间。”傅淮声说完正事,开始了唠嗑儿:“食澍最近发展势头很猛啊,试营业在同期内都超标不少吧,知不知道爸妈上次还请朋友去了?”
    “那还真没碰上。”傅聿则语气板板正:“你这预防针别打错了。”
    傅淮声笑:“我给你打什么预防针?”
    “我求饶撒娇一个没少干,哪次你不看戏?”
    傅聿则看前方红灯,油门慢松,露出皮鞋红色手工底边,“要不打个赌?进会议室之前,老傅第一句话就是批斗我半个月不着家。”
    “那你赢了。”傅淮声知道自己必输无疑,“不过话说回来,也是事实,你前两年说要单独搬出去住爸妈老不开心,就是怕像现在这样。”
    半个月不回家。
    在傅家属于罕见行为。
    之前傅聿则和爸妈摊牌取向,都保持着五天回一次家的记录。
    这是规矩。
    傅家于清末民初起家,实业运动时期迎来第一波兴盛,从这以后富了十代人,各旁系之间人才辈出,互帮互助,世家得以延续百余年,开设的上市企业覆盖至全国,因此也极其讲究家族氛围,亲缘浓厚。
    说白了,三天两头就有大大小小的家庭聚会。
    只见傅淮声不见傅聿则——
    几个叔叔伯母舅妈总是一来二去地关心。
    傅董事长见不到小儿子,一想原因,天还热,火气难免起来了点。
    傅淮声旁敲侧击过老弟几次,得知他没有“叛逆”,只是公司餐厅家三点一线,脚不沾地,回家安慰父母也多几分说辞。
    “还有四个月公布大陆榜单,确实有点忙。”
    傅聿则没有透露个人生活的想法,想了想便计划了:“周日回家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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