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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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好花满楼是个好人,明明察觉到伯初的视线,却从没有开口。
    系统觉得好人花满楼是在等伯初主动上前搭话。如此温柔的处理方式,令燕尽不止一次感叹过令人感动。
    感动归感动,伯初今天仍像个木桩子怔怔地看了会儿花满楼,便迈步离开。
    司空摘星纳闷伸手:“诶……?”
    伯初脚步一闪,人已走远。
    花满楼已经走下小楼,对司空摘星温和一笑,叫了他的名字。
    司空摘星无奈地笑:“你真的只凭脚步声就认出我了?”
    花满楼含笑点头,转头“望”向伯初消失的方向,神情中显出几分关怀:“你和他认识吗?他今日似乎伤口崩裂,发生了什么?”
    司空摘星一怔,先回答了花满楼的疑问。
    他和伯初的交集说简单也简单,但解释起来不简单,进了屋,喝了盏茶,才将伯初身上的事解释得清清楚楚。
    随后,司空摘星问道:“这些天你常见着他吗?”
    花满楼说,他们还不曾对话过,但从五天前,伯初便时不时地出现在百花楼外,最多一天能出现三次。
    伯初什么话都不说,只是看着百花楼的花,与花满楼。
    司空摘星嘴角直抽,如此奇怪的行为,也就花满楼脾气好,是他不追着人跑三百里他就不姓司空!
    “我最近时常听到他的名字,没想到他近在咫尺。”
    花满楼无奈地笑,江湖上伯初没有什么好评价,一个“狂”字道尽一切。
    伯初太安静了,和传闻里的那个狂刀客截然不同。
    “他安静?”
    司空摘星尾音扬高,对花满楼的评价难以苟同。
    花满楼疑惑地眨了眨眼,表情真诚。
    “就算陆小凤在这儿,也不会同意你的评价的。”司空摘星摸摸下巴,“安静这词儿和伯初一点都不配……他一个字都没给你说?”
    花满楼点点头:“我有两次想邀他进来坐坐,但他转身就走。”
    司空摘星困惑不已,更看不懂伯初在想什么。
    他想起来自己下午喊住伯初的时候,对方像是要进酒馆的样子。
    伯初要去做什么?
    ……
    月冷星疏,风啸树动。
    两道黑影如离弦之箭,在苍白的月光下疾掠,踏碎一地月华。
    疾风卷起落叶,打在紧闭的窗棂上,偶有窗缝微启,有人恍惚瞥见,似是梦中幻影。
    雄娘子不敢停,尽管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灼痛的血腥气,心脏在胸膛咚咚跳动,盖过了耳畔呼啸的风声,尽管眼前发黑,腿如灌铅,但若是停下,等待他的只有一个结局,
    半个时辰前。
    他提着酒走在偏僻的街道上,树影婆娑,一道黑影悄然无声地出现在他身后。
    来人是伯初。
    雄娘子缓缓地转头看他,伯初手中的刀盛满月光,流转着冰冷的光辉。
    “你逃,我追。”伯初面无表情,“还是直接死?”
    雄娘子选择逃。
    逃到现在,结果已然明了。
    突出的树根藏在阴影中,雄娘子回头间隙一个踉跄,狼狈翻滚扑地。
    风声凄厉如鬼哭。
    真是奇怪,如此季节,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风?
    雄娘子喘着气从地上站起。
    不远处,狂刀客手腕轻翻,那把如月光般寒冷的刀缓缓抬起。
    刀身如剑,映出两张神色截然不同的脸;刀尖如蛛丝,锁死了惊惶的猎物。
    雄娘子面上神色几番变化,最后化作决然赴死的坦荡。
    白天在看见伯初的瞬间,雄娘子便有了会死在此人手下的预感。
    这预感来得突然,却有迹可循。
    在天黑前,雄娘子已经向神水宫传信,留下遗言,安排好后事,只待死期。
    他叹道:“我等了这天,已有……”
    话未说完,视野忽然变得开阔,杂草丛生的地面,乌云之上皎洁的明月,如月华般明亮的冷刀,眼中空洞无物的刀客……
    以及仍立在原地的无头身躯。
    啊。原来他死了啊。
    意识陷入无底深渊的最后一刻,雄娘子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怎么不听人说话啊!!!
    ……
    【他看起来好像想说点什么……】系统困惑地说。
    也许听完雄娘子的遗言,能量还会再多一点呢。
    燕尽深沉地说:【临死之人的b话不要听,浪费时间。】
    系统懵懂地点头。
    *
    五月一日。
    雄娘子死于狂刀客·伯初之手的真相得到查证。
    曾为黑白两道追杀却依旧活命至今的采花贼一死,无人不道一声好。
    这一消息就此传扬开来。
    水母阴姬是在收到雄娘子的遗言后的当天,听说了雄娘子身死的消息。
    宫南燕难掩心中欣喜,端着茶盏在外站了一会儿才勉强压下微微上扬的嘴角。
    水母阴姬盯着那封信看了许久,宫南燕走进屋中也没有引来她的目光。
    她和雄娘子上次见面,是七年前在大漠。在那里,水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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