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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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番话并非直白明确的解释。
    但在场的人各个都是久经历练的人精,最擅长听话里话,怎么不懂他的弦外之音。
    “那副会长您等的时间也够久的。”
    其中一位性格以温柔随和而著称的副部长发言:“如果换作是我,我肯定没有这么良好的道德底线。”
    “想想我自己这么喜欢的人,和别的男人谈恋爱,还要手拉手,还要抱,还要贴在一起……哇,只怕我恨不得第二天就带上锄头去挖那可恶家伙的墙脚。”
    周围顿时响起愉悦的笑声,调侃道:“你小子,平时不声不响,看着浓眉大眼的是个老实人,没想到啊没想到……”
    一片欢笑声中,迹部景吾也笑了一声。
    “不是没计划过,”他表达出一种同道中人的意味,“曾经也辗转反侧了很多次。”
    旁人接话道:“不过注定在一起的人,怎么都走不散的。”
    “嗯,”迹部景吾说,“这次不会再给机会让别人抢走她。”
    “当初副会长和夫人重逢的第一面,开场第一句话莫不是‘你好,结婚’吧,哈哈哈。”
    “看见她站在我面前的一瞬间,脑子里的确是这句话,”毫不迟疑的,迹部景吾竟然真表示了认同,“不过太直白容易吓到她。”
    千羽:“……”
    好肉麻,好矫情,没眼看,没耳听。
    她蘸着酱料,嗦完最后一口虾肉。
    越听越想瘪嘴。
    什么“挖墙脚”,什么“辗转反侧”,什么“你好结婚”,什么“不会再给机会让人抢走她”……噢上帝,是如何做到每一个词都很正常,但就是能让她浑身刺挠得吞咽都有些剌嗓子的。
    这不全是在鬼扯嘛。
    糊弄不要胡说,编造不能瞎编。
    正主此刻就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坐着呢,竟然还能做到谎话连篇不打草稿不脸红,迹部景吾,真有他的。
    第19章
    千羽觉得这番言辞的夸张程度,不是在撒谎,简直就是在诈骗了。
    但她现在的身份,仅仅只是一名新入职的小员工,在外人看来,她和迹部景吾这位掌握着最顶端决策权的副会长有云泥之别,贸然插话是不懂规矩,当众反驳更是大逆不道。
    所以,面对这番堂而皇之的“诈骗”,她无法进行任何有效的“反诈”措施。
    ……算了,他爱立人设就让他立吧。
    今天就稍微宠他一下。
    等几个月之后解除婚约,看他怎么收场。
    他自己惹出来的祸,由他自己收拾。
    反正她是不会给他兜底的。
    千羽事不关己地挑出一只螃蟹,慢条斯理地拆蟹壳,剪蟹腿,抿蟹肉。
    鲜嫩细滑的肉质弹在唇齿间,最醇香的本味,缓缓地包裹着味觉释放。
    一只蟹吞吃入腹,她按照螃蟹生前的形状,将蟹壳依肢体顺序摆在餐盘里,留螃蟹一个全尸,欣赏自己这完美的剥蟹手法,就像悬疑剧集中凶手欣赏自己的作案现场。
    邻桌好不容易逮到个大八卦,自然不肯这么轻易善罢甘休,七嘴八舌,叽叽喳喳,围绕迹部景吾发问就像攒了十万个为什么的好奇宝宝。
    听着听着,到后面,千羽已经对迹部景吾的各种深情发言听麻了。
    实话说,今天还是她第一次听到迹部景吾对外的公开说辞。以“他们的婚约”为题,文思泉涌写就的一篇命题小作文。
    行文逻辑通畅(前后文目前暂无bug),情感真挚(不愧是社交场老手演技就是厉害),甚至还达到一箭双雕的目的。
    当一个男人想要博取外界好感,展现自身正直可靠的积极形象时,无疑没有比深爱妻子、只对一人一往情深这类标签更趁手,更无本万利的工具。
    无论男的女的老的小的,一旦被“深情好男人”光环迷了眼,就马上走不动道了,自发自愿地全都吻了上来。
    听起来和现实是两模两样。
    实际上和真相也毫不相干。
    这个“故事”没被歪曲过的原始版本,在场知情者仅限于她和迹部景吾两位当事人。
    “故事”的开端倒是非常朴实无华。
    没有什么所谓“男方为爱深情等待”这类花里胡哨的情感纠葛。
    只是很简单地始于父亲临终前的一句话。
    父亲突发心脏病的情况并非第一次了。经过长时间治疗仍不见好转,加之这次病情来得又凶又急,家里人多少对最坏的后果有了心理准备。
    因此,当父亲的主治医生转达父亲想见一见几个孩子时,她和哥哥姐姐们一律停下工作,彼此匆匆联系几句,立即驱车赶往医院。
    当她踏进病房时,围着的人已不少,偌大的空间略显拥挤。
    人群中,她一眼就望见迹部景吾那身深蓝色的西装,以及绷着西装的挺括肩背。
    千羽惊讶地发现,迹部景吾一家居然比他们几个亲生子女来得还要早。
    一见到她来,父亲颤巍巍地对她招了招手,让她去到他身边。
    为了一大家子操劳半辈子的老父亲,此时已经病入膏肓。病床上,他左手拉着她,右手拉着老朋友的孩子迹部景吾,含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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