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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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琼华再次问了一遍:孤让你开的,是治她身子的补药吧?孤应该也没有再说别的什么。
    玄纪点头:丞相当时说的确实是补药,老夫也没有开那种害人的药。
    他被千裏迢迢地挟持到丞相府,虽然没得到医者该有的抬举,但他不会因此失了医德去害人。
    所以,姜琼华这两日喂明忆姝喝的,其实并不是什么稀奇古怪的药,也不会让明忆姝忘掉什么东西。
    姜琼华:那她为什么总是昏睡?
    玄纪:五脏所藏,心藏身,主脉,应象如带鈎,明姑娘心脉有损,浅眠多梦精气浮弱,喝了这药多歇几个时辰对身子有助,丞相若是有心,断然不可惹其动气震心,否则加重疾症就再难挽回了。
    果然。
    姜琼华前段时间叫人去把散医玄纪绑来,就是觉得明忆姝的情况不是很好,她手下的季子君叛逃,暂无医术高明的人可以相信,她并不觉得自己府上那帮草包能诊出什么来,那些人怕她,很可能会顺着她打圆场。
    眼下一查,明忆姝的身子果然不如从前了。
    还有多少时日。姜琼华手中握着那治心疾的药瓶,盘热了,握在手心,你来看看这药如何,她平日裏都吃这个。
    那药是季子君给的,姜琼华曾经没有怀疑,但眼下知晓季子君身份后,她对此药完全没有一丝信任,必须拿给玄纪瞧瞧才行。
    此药玄纪看过后张口欲回,却猛地止住了,他再次细细辨识了其中的成分,难以置信地问,这是何人所制?当世竟有如此奇药?
    姜琼华心情极差:制药的人死很久了,日后都不会有此药了。
    非也非也。玄纪摇摇头,道,此药嗅味浓,是近日才制成的,算算时候,不出七日。
    七日?
    怎么会呢?
    姜琼华下令追杀季子君已经过了一段时日了,这药是之前明忆姝就有的,怎么可能这么新?
    玄纪把药瓶还给姜琼华:老夫没有胡诌妄论,丞相请细看。
    姜琼华半信半疑地接过药瓶,一低头,发现这药瓶居然是满的?
    满的?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上次一群人在雪裏找着药的时候,应该是半瓶才是,这怎么见鬼似的突然变成了完整的一瓶?
    这段时间,季子君又见过明忆姝了?
    姜琼华突然觉得自己要疯了,这人明明就在自己府上,自己日日夜夜盯着,怎么还能见到季子君呢?
    季子君是鬼吗?能穿墙还是打洞?
    让孤缓缓神。姜琼华头疼地掩住额头,知道自己这辈子与此人的仇是过不去了,不止这辈子,她怕是下辈子也忘不了这个梦魇。
    玄纪:总归药还是可用的,没有不良成分。
    也罢,既然药还能用,也就留下吧。
    这药都被玄纪称赞过,又能在危急时候救命,姜琼华就算再恨季子君,但也没丧心病狂到再把药扔一遍的程度,她清楚记得上次雪夜弄出了多大的动静,差点没把明忆姝给救过来。
    她可以假装不知道此事,季子君就还能再给明忆姝送药来。
    季子君有罪,药无罪。
    此药你留一些下来,尽快给孤复刻出来,那制药的人快死了,等你能完全做出一模一样的药姜琼华咬了咬后槽牙,面色不虞,她想,季子君确实有几分本事,只要药被复刻,那人就完全无用,可以去死了。
    玄纪应下,随后叮嘱:病人这段时日饮食也需注意些,食清淡,多歇息,勿动气。
    姜琼华:孤又不是不知道。
    玄纪瞧了瞧她,又补充一句:少行房/事,免得扰乱了气血。
    姜琼华:
    她几乎是仓促起身就走,临走前还扯了个理由:她许久未进食了,孤去叫人准备些清淡的。
    玄纪追着叮嘱:丞相勿要逼迫她,老夫今日听闻府上被送来了一金笼
    姜琼华暴怒:别操心别的。
    明忆姝从笼中醒来,眼神空洞地望着金弧交搭的穹顶,她方才被吵醒时,正好听到了苏倩儿要被带走的事情。
    她当时没有出声,也没有去求情。
    因为她知道自己若是求情了,很可能会适得其反,听姜琼华的话,对方万分讨厌苏倩儿与自己亲近,而且还有些旧事的缘故。
    明忆姝记得那日在浴身时问过苏倩儿为何会来相府,她也奇怪苏倩儿那般单纯的性子怎么会被姜琼华留在相府,按理说,相府伺候的下人都心术不凡,不会有单纯至极的想法。当时苏倩儿给自己的回答是家族获罪流放或是为奴,伯庐将她赎来,又正巧遇到自己来了相府,她因为年纪小,就留下伺候自己了。
    今日一事,她才彻底想通了原委原来是因琼华也遭到过类似的事情,所以才对有相同经历的苏倩儿起了恻隐心,把人留在了相府。
    明忆姝不知十八岁那年的琼华遭遇了什么,她只知道在六年前有一个人背叛了琼华,惹得琼华很生气,甚至落下了疑心病。
    若琼华十八岁遭遇了事情,那距今已经有十六年光景了。明忆姝倒是听过姜琼华经常谩骂列祖列宗,逢年过节也从来不去祭祖什么的,整个丞相府只她一人,没有别的什么亲眷,好似她生来就是孤身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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