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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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王说:“今年我的生日已经过了,我现在的年龄刚好是我出生年份的四个数字之和。”请问小王是哪年出生的?
    结果考生不研究数字关系,反倒啃着笔琢磨小王是谁?
    一股名为“无力”的情绪叫沈宽抓狂。
    他低声咆哮道,“陆伯鱼,难不成你还想寻访当事人,见面细聊?”
    陆鲲好像没听出他的反话,“那也不是。
    我就是想,这达巷党人敢说孔圣‘无所成名’,想必自己应当很有名才对。沈兄博学,这等名人定然知道是何地何人。”
    “只是……”他缓缓划出重点。
    “瞧沈兄这副苦大仇深的模样,难道沈兄也不知道?”
    沈宽他差点掀船。
    周制以五百户为一党,二十五党为一乡。
    两千年过去了,鬼知道党在哪,人又是谁。
    又有谁特么这般无聊,关心书里出现的路人甲是谁啊啊啊啊!
    陆鲲这问题,角度清奇,想法刁钻。
    不止问倒了当事人沈宽,连围观的汪惊蛰、朱庭樟也都一脸蒙圈。
    汪惊蛰嘴快,“你们读书人,都这样读书吗?”
    小猪拐拐他表哥,“嘿,子初,我打赌这题你一定也不会!”
    原以为顾影朝不会理他,哪知学霸突然幽幽一句,“若是我会,输了你自己睡?”
    朱庭樟十分警觉,默默挪开些,“咱们现在是秀才,赌博违法。”
    顾影朝:……
    几人声音不小,沈宽全听进了耳中。
    这题他若是知道,就应了汪惊蛰的话。
    好似他同陆鲲一般愚蠢,读个入门书都抓不到重点。
    他若是不知道,与顾影朝的轻描淡写比起来,又显得十分无知。
    好似这个问题压根不须问,应是人人都知道的常识。
    如此左想右想,愈发左右为难。
    十分煎熬之下,总算是歇了那点风月心思。
    顾劳斯吃瓜吃得甚是欢乐。
    他这破烂身体,晕马车,自然也晕船。
    好在这一出大戏叫他分神,总算正经坐着熬到船靠岸。
    方白鹿见他满眼兴味,有意与他闲话,“所以琰之怎么看?”
    什么怎么看?当然当瓜看!
    顾劳斯轻易又将球踢了回去,“听闻方公子博学,应当有解,愿闻其详。”
    方白鹿倒是真有几下子。
    他旁征博引,又是引史记·孔子世家,又是借董仲舒、颜师古等大儒文章,最后得出结论,这个党人,就是“七岁而为孔子师”的项橐。
    这人不仅是出了名的神童,还有个十分有面的后代——楚霸王项羽。
    说完,方白鹿便含笑望向顾悄。
    眼中是势必要同顾劳斯看星星、看月亮、谈文学、谈恋爱,顺便一起考个公上岸的期许。
    谁知一直沉默不语的玉奴,突然弱弱补充一句。
    “三字经中便有‘昔仲尼,师项橐,古圣贤,尚勤学’句,可为印证。
    又有兖州某县志,云达巷在其地。
    孔子不惑之年出任中都宰,时常往返于中都、曲阜之间,兖州为必经之地。
    而项橐,史书亦载,为莒国神童。
    兖州为古称,春秋即为莒。亦可印证。”
    少年声音细弱,显然是鼓足了勇气。
    他全然不知一番考据给这群读书人带来多大震撼,只拿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热切地望着方白鹿。
    第125章
    方白鹿皱了皱眉, 只觉一丝厌烦。
    连朱子都说“达巷,党名,其人姓名不传”, 这题本无辩解的必要。
    他开口亦不是为学问, 只是想哄身边人说话。
    故而玉奴抢戏, 就显得十分没眼色。
    倒是有一个声音看不过去, 出言讥讽道, “你又何必巴巴地对牛弹琴?”
    说话人样貌张扬,哪怕做素净打扮,也难掩一身风尘。
    不是春风楼随风楼主, 又是谁?
    显然, 他与玉奴, 还是旧识。
    胡十三紧跟在他身后, 似是拿这个弟弟也没有法子,只一脸无奈赔笑。
    察觉到顾悄眼神, 胡十三一拱手。
    “顾三公子安。”似是知他疑惑,胡十三解释道,“今年水大, 下游徽商大都自发出力,协助官府运送粮食物资,以助各地渡灾,胡家刚好被派在这一带。”
    刚好?
    顾劳斯:好好好,你敢骗, 我就敢信。
    “见过知州公子。”他又向方白鹿一拜。
    “方才小人在上头调运,不曾留意公子登船, 多有怠慢。我这弟弟,一贯口无遮拦……”
    “无碍。”方白鹿纵然不喜随风, 也不会自降身价与他计较。
    只可怜陆鲲,看到随风后,立马魂不守舍起来。
    甚至连爱屋及乌护着的玉奴,也抛到一边。
    他对玉奴无意。
    不过因为玉奴同他意中人相类,所以才多一些照顾。
    他几次想要张口,几次都被打断。
    直到船只抵岸的喧嚣声起,他不得不悻悻退守一边。
    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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