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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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之前,白白还在惦记着上次没能给你的蛋糕。”
    “你真的不去送送她吗?”
    陆尧洲的身形隐在窗帘的阴影之下,闻言很轻的嗤笑一声。
    “送她做什么。”
    “她本就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回京都去做她的林家人,何必和我们这种人扯上关系。”
    话语说得凉薄漠然。
    等到沈烟回房间去睡午觉。
    陆尧洲静默片刻,倏而站起身,如同一只皮毛油光水滑的黑豹,脚步轻盈无声,指尖搭在了冰箱门上。
    轻轻一拉。
    浅绿色装裱着白巧和薄荷叶的蛋糕精美又小巧,在冰箱氤氲的冷气中蒙上淡淡的白霜。
    他看了几秒。
    抬手取出。
    银叉没入柔软湿漉的蛋糕体。
    叉起一小块蛋糕送入口中。
    很甜。
    陆尧洲三两口吃完了那块小蛋糕,盯着托盘上一个小小的“白”字发呆了几秒。
    长睫微阖,抬手丢进了垃圾桶。
    就好像同时将自己的最后一点儿悸动,一起狼狈地吞咽、丢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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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0章 「月见草」他是真的不想活。
    沈烟住进林家后,林溪白时常会去看她。
    有次正好碰见林庭也在,两人坐在一起低声谈论着什么,气氛很是融洽。
    沈烟笑意莹莹,在林家的日子过得舒适,连苍白脸颊上都多了淡淡血色,穿着一身黛青色旗袍,乌发挽起,愈发清丽。
    林溪白没进去,等到林庭出来了,才眼巴巴跟上。
    “庭哥……”
    林庭睨她一眼,“有事就说。”
    林溪白哦了一声。
    试探性的瞥他脸上神色,脚步还往外挪了挪,时刻准备着林庭一生气就逃跑,“——你不会对阿姨有什么企图吧?”
    林庭脚步一顿,侧眸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林溪白瞬间怂了,“哈哈哈我今天出门没带脑子,刚刚说了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
    她想跑。
    却被林庭揪住了衣领,硬是给拽了回去。
    “我把她当姐姐,林溪白,你再胡说一句,就停了你这个月的卡。”
    林溪白壮着胆子,“可庭哥你们这男未娶女未婚的,实在容易让人误会啊。”
    林庭屈指弹了她一个脑瓜崩。
    在林溪白捂着脑袋喊疼的时候,沉声道,“我只打算好好接手林家家业,至于沈烟……她曾经帮过我一次。”
    林庭高一那年,京都一中组织了游学团,前往江南青城。
    沈烟正在青城医科大就读,报名了暑期志愿者,作为本地人被安排过来,给他们游学团当带队副导游。
    林庭半夜发烧,就是在看日出的队伍中点着人数发现不对的沈烟返回寻找时发现的。
    沈烟忙里忙外,找人送他下山,又在医院中陪了他大半夜,悉心照料。
    少女温婉舒朗,爱说爱笑,一双眼明亮动人。
    是最细心温柔的姐姐。
    不像是前段时间刚见面那会儿,整个人如同脆弱到了极致的瓷娃娃,苍白又敏感,随时可能碎个粉身碎骨。
    “我之后也找过她,想表达感谢,但……她失踪了。”
    林庭眸光微深,含着几分沉痛。
    是沈烟的父亲报的失踪。
    但事实上,是正巧到青城附近出差的陆慷,恰好看到了路边明丽温柔的少女,漫不经心指使着人上前强抢。
    而沈烟那个做生意的懦弱的父亲,面对陆慷施舍般给予的丰厚利润,也乐得牙不见眼的收下。
    转头和妻子、和警察说是失踪。
    沈烟的母亲并不相信,面对着丈夫的奇怪表现和警察含糊态度,她表现出了十足的韧性,带着女儿的相片自己孤身一人外出寻找。
    找到第三年时,出车祸离世。
    林溪白瞪圆了眼,“那、那阿姨不就没有亲人了。”
    林庭嗯了一声,“还有个流着强奸犯血脉的儿子。”
    林溪白一哽,小声道,“陆尧洲他也是无辜的……”
    林庭看她一眼,不置可否。
    “我说的也是事实,不是吗?”
    直到拎着给沈烟带的甜品又出了门,林溪白还在怔怔出神。
    从小在父母毫无保留的爱意中长大的她,实在有些难以想象陆尧洲的心情。
    父亲冷血。
    母亲脆弱。
    他是犯罪的证据。
    ……所以,这才是男人身上永远萦绕着的、那股毫无生气的颓懒感来源吗。
    还有上次。
    在那个走廊上,他嗓音淡淡,漠然说着自己随时可能会死的话。
    是不是因为。
    在确认沈烟能够有人照顾后。
    他也终于能毫无顾忌的放手一搏,不管是生是死,都已经无所谓了。
    -
    港城。
    夏天的雨夜也找不出一点儿凉爽来,气温闷闷的湿热,只有淅淅沥沥的雨打在屋檐。
    雨声哗啦。
    掩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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