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第5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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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样挖苦大人,他与谢侍郎的七年情谊你又不是不知道!”
    温琢默默躲开她乌漆嘛黑的袖子。
    就在反应迟钝的江蛮女怀疑自己被嫌弃时,温琢轻轻说:“既然我付了这么多工钱,你们愿意为我赴汤蹈火吗?”
    江蛮女十分仗义地拍胸脯:“愿意!”
    柳绮迎立刻白眼一翻:“想得美,大人若有事,我转身就跑。”
    温琢立刻笑了,笑着笑着,眼睛突然变得很湿,像染了屋外的潮气。
    傻子,那你为什么不跑呢?
    柳绮迎微微一惊,她心思细腻,很快察觉出温琢情绪有异。
    按照平常,温琢肯定会词锋犀利的与她拌嘴两句,但今天,从进门起,温琢就表现的过于温和和沉默。
    “是不是朝中发生了什么事?”柳绮迎眉头微蹙。
    “无事,只是乏了。”温琢歪倒在床上,整个人又往被子里缩了缩,这会儿只露出两只眼睛,看样子像是要睡了。
    重生这种玄妙之事还是不要解释了,不然说起来没完,况且……她们上一世的结局实在不好。
    温琢阖眼躺了一会儿,又睁开说:“明天去趟谢侍郎府,就说有一篇《晚山赋》,让他还给我。”
    柳绮迎听完瞳孔一震,显然很惊讶。
    她方才说让温琢甩了谢琅泱找个太医只是玩笑话,谁想温琢像是真听进去了。
    那篇《晚山赋》可以说是两人的情义笺。
    当年十六岁的温琢赴京赶考,途中钱粮用尽,食不果腹,偶遇年长五岁的世家公子谢琅泱。
    两人结伴为友,谈古论今,志同道合,惺惺相惜。
    温琢体弱多病,谢琅泱为他抓药,温琢囊中羞涩,谢琅泱给他银两,温琢衣衫简陋,谢琅泱解衣以赠。
    入京前日,两人落脚小镇,恰逢天降大雪,杂货铺子皆闭门谢客,谁料那天刚好是温琢生辰,谢琅泱遍寻青山,终是寻来一枝白似美玉的山茶,对他说,温晚山,晚山,我情难自禁。
    晚山乃是山茶花的雅称,实在相得益彰。
    对亲情疏淡的温琢来说,谢琅泱给的关心和情谊无异于久旱甘霖,令他视若珍宝。
    于是温琢便以晚山为题,做了这篇赋赠与谢琅泱,这件事仅有江柳二人知晓。
    现在是出什么事了?
    看温琢不像是要分享的样子,柳绮迎知趣的没有多问,江蛮女关心则乱,刚想咋咋呼呼,柳绮迎赶紧扯着她领子,连拖带拽的给弄走了。
    温府这夜还算安宁,六皇子的康安宫却乱成一锅粥。
    沈瞋虽然提前晕了,但等顺元帝知晓,允许太医给他诊治,也差不多快到三个时辰了。
    小厨房按方子煎风寒药,太医则撬开他的牙关,喂了一颗药锭吊着,只等药煎好了,给他灌进去,然后压实被子放汗。
    一通折腾,直到天蒙蒙亮,沈瞋才清醒过来。
    幸好他年轻体壮,还不至于被急症压垮。
    谢琅泱一夜未出宫,始终守在沈瞋殿内,等沈瞋一醒,他立刻赶去塌前。
    君臣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读出了复杂忧虑的神色。
    半晌,沈瞋挥退旁人,将谢琅泱留下。
    “谢卿记得是不是?”沈瞋开门见山。
    谢琅泱心道,果然沈瞋也随着回来了,现在知晓未来的已有三人,不知会不会有更多,但看昨日众阁臣的反应,不像是有记忆的。
    见谢琅泱沉默,沈瞋也就懂了,他靠在床上咬牙切齿:“荒谬,真是荒谬!朕好不容易登上皇位,居然撞上这种怪事,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谢琅泱连忙跪下:“殿下,昨夜是臣之错,臣没能劝阻皇上。”
    “温琢呢,温琢为什么没求情,他是不是也记得?”沈瞋虽然病着,但头脑却很清醒,他昨夜也并非真晕,而是见势不好装晕,谁承想那些太监们胆小怕事,传个话都慢的要死,让他生生挨了三个时辰。
    若为保护温琢,谢琅泱应该说温琢不知情,减少沈瞋的提防和敌意,只可惜他自小受到的教育让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对君主说谎,所以谢琅泱挣扎良久,还是垂下头。
    “……他的确知晓。”谢琅泱跪行两步,那根顶天立地的脊骨似乎在最近弯了又弯,“不过殿下,温琢生怨也在情理之中,只要您肯收回成命,许他一条生路,臣一定对他多加劝导,教他知晓大义,为殿下分忧。”
    谢琅泱说完,深深拜了下去。
    沈瞋看着谢琅泱虔诚叩拜的模样,却并没有被打动。
    有时他觉得,谢琅泱虽痴情,却根本就不了解温琢。
    经此一事,无论他如何做,哪怕剖心给温琢看,温琢都不会再信任辅佐他。
    也就谢琅泱还能如此痴心妄想。
    沈瞋如今的处境很尴尬,虽说他很清楚这一路如何斗倒各皇兄上位,但现在毕竟多了温琢这个变量。
    温琢不捣乱还好,但万一呢?
    他出身不好,本就没什么助力,当初接近龚妗妗,以为能获得龚知远的支持,谁料这老狐狸狡猾的很,知道易主而事的风险,根本不搭理他,甚至连女儿也不要了。
    后来他从龚妗妗处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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