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第10节(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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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否与她说过我与温掌院的事!”谢琅泱逼近一步,突然扼住她的腕。
    龚玉玟痛的将外袍松落,她惊惧之余,慌忙晃头,像是极委屈似的,竖起三根手指发誓:“没有,我怎会与她说,她会告诉父亲,父亲会斥责你的!”
    谢琅泱看她急得含泪的样子,又不太确定了。
    或许是温府上出了问题,柳绮迎与江蛮女二人,也是知道的,那江蛮女思维简单,行事莽撞,倒很容易泄露秘密。
    他不该心急气躁,就朝龚玉玟撒气。
    “是我累着了,方才你别介意。”谢琅泱松开手,欠身向她致歉。
    “诶,不用!”龚玉玟赶紧跑开,不受这一礼,她用袖子抹掉眼泪,毫不计较地朝谢琅泱笑笑。
    谢琅泱也努力回以一笑。
    -
    温府中。
    温琢换了一身翠白色襕衫,扛着锄头,将栽在花田的白山茶连根剜起。
    过了冬,这花就谢了个干净,舒舒服服的春日不努力开花,偏要在冬日强行吃苦,温琢很不喜欢。
    因为谢琅泱说他像这花,清致洁白,他才勉为其难栽种这一片。
    如今也没什么留的必要。
    温琢不是一个喜欢回头的人,这也并非他第一次被人舍弃,若是脆弱易折,只怕他未及总角就死了。
    但他却是个很记仇的人,前世一撇一捺,他都记得清清楚楚,他要一步步将他们逼到万劫不复的境地!
    他心下发着狠,使着劲儿,乌发都咬在口中,然而只刨了几锄头,就累得不愿动了。
    锄头一扔,喊人。
    没人应,这两人竟都去送那混账了,这倒让温琢意外。
    沈徵很招人喜欢吗?
    没觉得。
    看来人手有些不够用。
    温琢盘算着再招几个奴才,然后养一支暗卫,用于暗杀报复,打击政敌。
    但忽一回神,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不是藏金万两,富可敌国的大奸臣了。
    他伸手一揩唇上挂的发丝,不慎又碰到沈徵抚摸那处,于是眼睫颤了又颤,脑海中又复演一遍。
    若真是重生的,沈徵能逃过春台棋会这一劫吗?
    这场阴谋看似外忧,实为内患,问题就出在大乾朝廷上。
    棋门八脉之争由来已久,如今渐有图穷匕见之势。
    南屏派来的三名少年,虽然也是围棋高手,但想打遍大乾无敌手还是白日做梦。
    但南屏就是抓住了八脉相争的心理,不费吹灰之力将大乾渗透成了筛子。
    八脉子弟为了自己这门胜算更大,便绞尽脑汁窃取其他门的棋局技法,泄露给南屏棋手,想让另几脉输给南屏,颜面扫地,遭万人唾骂。
    大家都想这么玩,最后自然玩脱了,大乾棋手竟无一人胜出,前三甲全让南屏收入囊中。
    一场大乾的棋坛盛事,反倒让南屏赚得盆满钵满,大展国威。
    顺元帝气得病了三日,满朝文武人心惶惶。
    官员中的八脉弟子心知肚明是怎么一回事,但无人敢说,只能干巴巴劝皇帝想开点。
    这件事终归要有人负责,尤其是在最终局中输掉的谢门,时门,赫连门。
    但这三门的股肱分别投靠了太子,贤王以及三皇子。
    思来想去,只有一招,找人背锅。
    这个背锅的人,就是沈徵。
    沈徵为质十年,说他私通南屏,绝对比旁人可信,说不定那三名少年在南屏便见过沈徵。
    沈徵身为皇子,设法搞到各门棋局技法也不是难事,没人会对他设防。
    沈徵愚钝,只要审讯时言语设下圈套,他自己就能稀里糊涂往火坑里跳。
    最重要的,沈徵是永宁侯亲外孙,他若不倒,永宁侯府如何能死心塌地的辅佐沈瞋?
    而这一切的根基,是顺元帝不愿承认大乾的败局,把缘由归结到内奸而非棋技上,顺带给南屏泼脏水,更合他的心意,他必不会费心翻案。
    这便是温琢替沈瞋筹谋的第一计。
    所以如今沈徵虽然好用,却很危险,一旦旧事被捅出来,他就麻烦缠身。
    其实他没想害死沈徵,沈徵为质十年毕竟有功,功过相抵,罪不至死。
    凤阳台是专门圈禁皇亲国戚的地方,那里吃穿用度都不用愁,与沈徵整日躲在行馆大门不出没有任何差别。
    有他的筹谋,沈瞋早晚登上皇位,到时就可以将沈徵放出来,安度余生。
    可沈徵却在凤阳台坠楼死了。
    当时沈瞋想对刘国公下手,君定渊极力反对,大有与六皇子党闹崩的架势,所以谢琅泱始终怀疑,是温琢找人推沈徵坠楼,让永宁侯府彻底断了念想。
    这件事温琢没做,连他都不知道沈徵是意外身亡还是被人加害。
    但后来在三法司的严刑逼供下,他不得已认了。
    若沈徵逃过一劫,复盘变数,会猜到上世他的手笔吗?
    温琢正思忖着,忽听外墙青瓦轻响,未等分辨,一道身影猛地越了过来,“嘭”一声砸在刨乱的泥土上,正是江蛮女。
    只见江蛮女大汗淋漓,脚步凌乱,一双铜铃圆眼满是焦灼,嘴唇更是干裂起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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