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第44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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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人。”
    温琢紧抿唇,攥笔的手一晃,一滴墨落下来,将宣纸给污了。
    “哼,本应如此,送封信而已,自然不必亲自跑一趟。”
    江蛮女:“啊?”怎么听不懂?
    温琢将笔“啪”的掷在案上,把有瑕疵的宣纸揉成一团,一袖挥到桌案下。
    日后,不许任何学生称呼他为晚山!
    “这笔不好,存不住墨,明日换了。”温琢拂袖负手,迈步往外走。
    江蛮女低头一瞧:“咦,可这不是十两银子一支的紫毫吗?”
    “……明日当了。”
    江蛮女明白了,这是又被谁惹着了,拿笔撒气。
    但还没失去理智到十两银子都不在乎,说明事情不算严重。
    江蛮女哼着歌将纸团拾起来,又把笔涮干净摆好,权当没听见那句话。
    温琢到正厅,良妃宫中亲信已经等在堂中了。
    良妃性格泼辣,行事利落,今日便写好了给君定渊的信,并差人送来给温琢过目。
    温琢那日并未告诉她实情,跟她说的是:“昔日刘康人战败,大乾有些士兵被俘虏,沦为南屏苦力,最终客死他乡,亲人无法为其收尸,已然十年。君将军凯旋而归,荣耀满载,若将这些袍泽遗骨弃于异国,未免寒了南境老兵的心。”
    “我诓南屏使者,称将军营中有一秘宝,关乎大战成败。万望将军配合,做足姿态,南屏见状必派细作探查损毁秘宝,届时便可擒获细作,与南屏交换故人尸骸,一并带回京中安葬,以安民心。”
    良妃闻言,对温琢肃然起敬,当即拱手行军中礼:“温掌院身居庙堂,从未踏足沙场,却能体谅埋骨他乡的凄凉,为我大乾老兵思虑至此,我自愧不如,一定让家弟照做,必请旧人骸骨还乡!”
    温琢赶忙拦住她,浅笑说:“娘娘不必如此,倒是要叮嘱君将军,此举大善,回京途中,务必让沿途百姓,各州府衙门知晓,我们行善事,存善心,也要得善果,此时万不可风光霁月,故作清高。”
    良妃点点头:“我明白,要让百姓知道,我弟不只是战神,更是仁将,爱兵如子,深得民心,到时他支持我儿,民心自然偏向。”
    温琢如今展开信笺一瞧,见良妃措辞并无不妥,两页纸堪称深明大义,语重心长,字迹亦是工整秀丽,不愧为豪门贵女。
    唯独信中最后一句颇有个人风格——
    “此事若有差池,休怪你姐拳下无情!”
    温琢合上信,对那乔装打扮的宫中侍卫说:“没什么问题,良妃娘娘有准备信物吗?”
    侍卫颔首,举止得体:“自然有的。”
    温琢点头:“信可以寄出去了,这之后娘娘不必做任何事,就当不知道,千万不要令宜嫔有所警惕。”
    “卑职会转告娘娘。”
    说着,侍卫便上前来取信,他双手一摊,见温琢举着信,并未撂在他手中。
    侍卫:“?”
    侍卫:“掌院还有什么事吗?”
    温琢撇开眼,望着梁上花纹:“我能有何事,你去禀告娘娘和殿下就好。”
    侍卫赶忙再一伸手,信还是没落下来。
    侍卫:“……”
    柳绮迎抱着一沓衣物从门廊路过,探头问了一句:“咦,殿下怎么没来?”
    侍卫赶紧道:“噢,殿下正被娘娘压着练骑马,娘娘说君家人不可不会骑射。”
    啪嗒。
    信笺落在了他掌心,温掌院已经气鼓鼓走出去老远。
    沈徵还不知道,此时小猫奸臣已经收回了他共乘红漆小轿权,以及以下犯上叫晚山权,他甚至都没机会当面申辩一句。
    他正在经历自穿越以来,最难熬的一天。
    皇家练马场里,良妃正盯着他一遍遍跑马。
    其实他晕马那话是诓温琢玩的,他在现代上过一段时间的马术课,还算是有基础,但现代那种运动爱好与良妃要求的马上拉弓射箭,完全不是一个段位。
    要不是沈徵年纪尚轻,且这两个月勤锻炼身体,非得被这白马颠散了不可。
    已是黄昏,天边翻起一片锦绣红浪,火烧的云烫到纯白的马背。
    白马仰颈嘶鸣,高高跃起前蹄,鬃毛在霞光中扬起轻沙。
    沈徵双腿夹紧马镫,身子腾起,左手死死挽住缰绳,右手紧扣马鞍,终于征服了这匹号称踏白沙的良驹。
    下马之后,沈徵直接瘫坐在了沙地上,霞光贴着他的靴边,他张开两只手,呼哧呼哧喘气。
    双手掌心已被缰绳勒出两条深深的血痕,双腿更是被磨得寸步难移。
    古人啊古人,真是吃了科技不发达的黑利。
    骑什么踏白沙,骑悍马多好啊。
    良妃一身劲装,一边抚摸马背一边欣慰道:“不错,我儿不亏是漠北汉子,初学便骑得这样好了。”
    沈徵心说,我有一天呆过漠北吗。
    但瞧良妃眼中,对漠北荒野,草原大漠仍无尽向往,便知这京城的锦衣玉食,热闹繁华,终究圈不住生长于天地间的灵魂。
    沈徵忍不住问:“娘,你这么喜欢骑马打仗,当初为什么要嫁给父皇啊?”
    良妃淡然道:“皇上将你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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