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第67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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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温琢脸颊发烫,难堪至极。
    “哦?”古人玩得还挺花。
    沈徵举着琥珀长勺,在掌心轻敲了一下,沾着水珠,脆声极响,在幽静的私院中炸开。
    “我不理解,笞臀本是惩戒,怎会成了嬉乐?”他故意问。
    温琢也只是听说,至于女子为何喜欢,他就不理解了。
    “或许是以惩戒之名,行嬉乐之实,力道极轻……我也不清楚。”
    解释完,他仍觉难以启齿,恨不得一头扎进水中,缩成乌龟。
    沈徵暗自好笑,猫连这都不清楚,还称他放浪形骸,朱熙邦你不得好死!
    “原来如此。”沈徵微笑说,“比如装病欺瞒这种小事,就可以惩戒一下。”
    温琢耳尖骤热,眼睛斜睨,却见沈徵只是拿着这东西把玩,又在掌心敲了两下,便放回了原处,并无含沙射影的意思。
    池中再泡片刻,外头忽飘起淅淅沥沥的秋雨,雨珠砸在房檐上,发出并不聒耳的声响,反让院内更为惬意。
    温琢昏昏欲睡,一只手臂搭在岸上,脑袋歪在臂弯浅眠,发丝轻卷在颈边。
    他本就比旁人更嗜睡一些,尤其天寒时。
    盘中茶点已然微凉,沈徵轻手轻脚起身,端出去吩咐伙计温热,归来时,见温琢睡得安稳,便蹲下身,轻轻拂过他的脸颊。
    “晚山,泡久了会缺氧头晕,醒醒。”
    温琢缓缓睁开眼,眼神迷蒙:“回去么?”
    “吃了东西再走。”
    温琢依言起身,许是泡得太久,起身时眼前一黑,身子一晃便向水中跌去。
    “噗通” 一声,水花四溅,连池面的花瓣都被震得四散开来。
    沈徵猝不及防,没抓住他,正要下水去抱,目光却无意间瞥见他大腿内侧,有两道指节长短的淡红痕迹,那处肌肤格外不同,又薄又紧。
    沈徵心头一震,怔在原地。
    温琢瞬间惊醒,等不及浮水上来,便慌忙拢紧双腿,用湿透的中单死死遮住。
    他再站起身,湿得很狼狈,发丝黏在脸颊和眼皮上,孜孜不倦地滴着水。
    “不想吃了,现在便回去吧。”他声音发紧,越是在意,便越局促。
    沈徵回过神,如果他没看错,那应该是烫伤,疤痕边缘早已与肌肤融为一体,唯有皮下淡红,经年挥之不去。
    可正常来说,谁会烫到这种隐秘的地方?
    “老师是因为这个,所以才不肯让人服侍沐浴更衣吗?”沈徵轻声问。
    温琢浑身一颤,也不言语,掌心死死扣住腿间,转身便向脱衣亭快步走去。
    沈徵紧随其后。
    “这伤是旁人害的,对吗?”
    温琢默不作声,但脊背骤然绷紧,像拉满的弓,眼神也越发沉冷,仿佛应激的刺猬,随时就要刺人。
    仅剩君臣名分克制着他。
    沈徵察觉出了他愤怒下的敏感,当即拽过自己的外袍,上前一步披在温琢湿淋淋的肩头。
    他以掌心轻抚他绷紧的后背。
    “我只是关心老师,老师不喜,我就再不提了,好不好。”
    掌心一遍遍轻缓摩挲,低哄之声不绝于耳,温琢戒备的姿态终于散了,僵直的身子也缓缓松弛下来。
    良久,他才开口,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旁人之事:“记不太清了,似乎是八岁,我已经很大了。”
    八岁,怎么能叫很大呢。
    若是在现代,孩童遭此毒手,且伤在这种地方,医院一定会报警吧。
    沈徵心中翻江倒海,不是说“温琢乃乡绅富家子,家境丰裕,其家重教,不惜重金延揽饱学宿儒,故早有学识,才名渐显”吗?
    这样的家境,为何会发生这种事?
    “殿下,你袍子湿了。”温琢突然抬眼望着他。
    你眼睛也湿了。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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