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第150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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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一个曾经害过沈徵的奸臣。
    他其实该解释些什么的,比如当年他只将沈徵幽禁凤阳台,坠楼之事并非他所为。
    可话到嘴边,又觉得无比可笑。
    伤害从不会因为不彻底,就不算作伤害,温琢素来不是会为自己辩解的人。
    沈徵将他抱进了红漆小轿,撂下轿帘,两人便被拢进了一方狭小隐秘的空间。
    他没有被放下,依旧坐在沈徵腿上,软软靠在他怀里,随着轿身晃动,轻撞向沈徵。
    两旁轿帘被风掀得忽闪,偶尔钻进一缕寒风,扫过他的脖颈。
    其实风刺人的冷,可他懒得在意,只剩心口一片酸涩。
    沈徵方才面对谢琅泱的态度让他心头滚烫,但这不是他心安理得的理由。
    这是他此生最无力解决的难题,温琢甚至想,若沈徵要报复,他绝不会反抗,哪怕再入牢狱,哪怕承受刑罚也好。
    这本就很公平,他亦是这样报复谢琅泱的。
    天已然大亮,路上行人渐多,小轿行至路口,被人流堵得动弹不得,小厮不住催促让让,但人群根本挪不动。
    轿内的沉默让人窒息,温琢终于忍不住,艰难提起喉咙:“春台棋会之谋……确是为师前世所定,但我未曾害你性命,殿下若欲降罪报复,我皆领受,甘之如饴……”
    说罢,温琢眼珠悄悄扭向上方,偷偷观瞧沈徵的脸色。
    这一瞧,却让他大惊失色。
    沈徵静坐着,眼眶却是红的,泪水顺着没来得及打理的胡茬往下淌,一滴滴砸在裘领上。
    他竟在哭。
    为什么?
    温琢忙直起身子,慌乱地抚上沈徵的脸,顾不得胡茬刮着掌心,执意要将他的泪水拭净。
    他狠狠心说:“殿下若难过,报复狠一点也——”
    话未说完,沈徵突然将他紧紧搂住,脸埋进他的颈窝,胸腔起伏,哽咽着道:“天啊,你该有多疼啊,你该有多疼啊……”
    身为现代人,他根本无法感同身受万箭穿心有多绝望,承受的人会是何等无助。
    他在谢琅泱面前背自罪书,不过是为了试探。
    他猜出温琢是重生,却不确定其重生的时间点,既然他们都知道那篇自罪书,那么该经历的,温琢全部熬过了。
    他拼尽全力想要改写的结局,原来是一切的起点。
    自此,史书里的每一个字,都成了他不可再视的、真切的痛苦。
    温琢怔愣片刻,才恍然明白沈徵所指,他抬起磨破的手腕,颤抖着回抱住沈徵。
    怎会有这样的事呢?
    沈徵竟不怨恨他,反而因他的死亡而痛苦。
    他违心说:“也没有那样疼,我都……忘了。”
    沈徵身形高大,肩背坚实,埋在温琢颈间有些滑稽,他噙着泪苦笑:“又骗我。”
    温琢竭力将沈徵抱得更紧,任由他在自己颈间低泣。
    “殿下为我哭,让我情何以——”
    “不许说!”沈徵忽然开始吻他,掌心扣住他的后颈,用力含吮他的唇瓣,粗硬的胡茬擦过他的面颊,刮出淡淡的红痕。
    沈徵吻得急切,喉间溢出细碎的胡言乱语:“我真恨老天让我来的这么晚……”
    “让你只好辅佐沈瞋,让你与谢琅泱相识……”
    “它诚心和我作对,那些伤口我碰都碰不到,想安抚都安抚不了……”
    “它耍得我好难受……”
    “唔……”温琢青丝披散,身子彻底放松下来,纵容他带着蛮力的吻,任自己苍白的唇瓣被吻得泛红充血。
    他也极渴望这个怀抱,贪恋这熟悉的气息,入狱的这些时日太难熬,他每时每刻都在想念沈徵。
    他微微张开牙关,挺起细白如玉的颈子,让沈徵的唇舌肆意卷入,在自己口腔中辗转掠夺。
    仅仅是接吻,根本无法安抚沈徵翻涌的情绪,他扶着温琢的肩,让他轻轻向后仰去,滚烫的唇瓣离开唇间,滑向细腻的颈侧,温琢的后脊瞬间渗出一层薄汗。
    沈徵鼻尖蹭过他的颈间,嗅遍他身上的气息,在脉搏跳动处久久逗留,来回摩挲。
    好在温琢虽身子亏空,脉搏尚且稳实,他用牙齿轻咬起颈侧的皮肤,又立刻用舌尖温柔安抚,在那小片瓷白印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他仍不满足,又用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拨开温琢的领口,露出纤绝的锁骨。
    温琢喘得眼角都浮起红色。
    长吻之后,沈徵才不舍地松开他,温琢周身无力,间或低咳两声,一只胳膊依旧攀在沈徵肩头,腕间血丝不经意擦在了他后领。
    “两月不见,老师就将自己折腾成这样。” 沈徵手掌稳稳托着他的背,哪怕隔着松软的大氅,也能清晰触到底下硌人的瘦骨。
    面前这个人太珍贵易碎,总让人有种无处着力的危机感。
    越是如此,他越想将人牢牢据为己有,私藏周全。
    温琢润了润干涩的喉咙,指尖轻轻点着沈徵的喉结:“殿下不气我吗?”
    沈徵看着他,眼中暗蕴深意,斟酌片刻,用词极为严谨道:“不为上世之事生气。”
    人群终于豁开一条窄道,小轿得以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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