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度春风 第46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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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利齿,随时会在他最脆弱的地方,狠狠撕咬开一个洞。
    男人怀里搂着的,正是青色澜袍的主人。
    对方乌发散落,颈子自领间露出一点白腻,显然是个女子。
    解陀瞧见了搁在罗汉榻边的军刀,他慢慢退出去,连脚步声都不敢发出一点儿。
    虞嫣听不见动静。
    她想回头看解陀走了没有,又看不了。
    过了好久,只好用颤巍巍的指尖,在徐行肩头划了一个“走”字。
    深秋了,她都要穿夹棉衣,徐行戎服还是薄的,指尖游走在上面,能触到他肩骨与肌肉走向。
    徐行把她的手攥起来,放到自己颈后,“先不走。”
    他的脸重新埋进去,窃取她颈窝的温热,一种干净的,属于虞嫣肌肤的馨香攀到了他鼻端,还有一种若有若无的烟火气息,她今夜才给他亲手炒了一碗饭。
    她太干净了。
    她不该出现在这种满是脂粉客的地方。
    徐行面具下的疤痕开始发痒。
    他之所以被生父叫野种,因为他娘就是个花娘。阿娘得花柳病死了以后,相熟姐妹把襁褓一塞,将还是半大婴儿的他留在铁匠家门口,就不再管了。
    铁匠日日骂他野种,骂他娘浪荡,还是管不住下半身,要往外河道跑。
    有钱就去像这样灯火煌煌的楼船,没钱就去盖绿纱帘的乌篷船。
    是以徐行从来厌恶这种地方。
    边关十年,随时直面生死,普通的巡逻任务都可能丢了性命。
    多少同僚压力大,过得朝生暮死,每逢休沐,就要往边城的勾栏窑子跑。
    徐行没有去过一次。
    但偏偏是这里,让他偷到了片刻温存,让他在极度自厌的时候,感到了一种迷恋。
    “徐行。”
    虞嫣维持着她原本的姿势没动。
    她觉得解陀已经走了,但徐行好像需要她留下,“你怎么了?”
    徐行沉默了好一会儿。
    直到她又喊了一遍他的名字,才终于回答。
    “旁的事情,我不逼你,你离开陆家还没多久。”
    “只一条。”
    虞嫣想挪开距离,好看看他的神情,徐行不让。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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