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求我不要死 第23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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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早死八百回了。
    但现在他知道了,就绝不会让江家在元宵宴上得逞。
    江砚舟思索完,收好东西:“请问验药需要多少钱,我……”
    江砚舟一顿。
    啊,糟啦,他根本没带钱。
    因为出门少,都是目的明确办事,身上东西又都是侍从拾掇的,江砚舟根本没想起带钱的事。
    钱都在风阑身上呢。
    江砚舟刚想还是得出去找风阑,旁边忽然爆发出激烈的争吵,不知谁吼得能掀翻屋顶,还重重跺地板:“反正货就是在你们这儿丢了,你们必须给个说法!”
    那咚咚声把正在沉思的江砚舟惊得回过神。
    他抬眼朝争吵的地方望去,就见大堂里一群身形矍铄、身穿西域胡服的大汉墙壁似的立在一堆货箱前,为首的人正朝药铺的伙计大吼大叫。
    这不是启朝的打扮,江砚舟历史雷达又翻了上来,细细看过他们装束,最终跟书里的乌兹国对上了号。
    乌兹是西域小国之一,每年会给大启纳贡朝拜,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心甘情愿伏低做小。
    先帝时期,启朝西边匪患就严重,到了永和帝,规模更是已经多达数万人,已成大患。
    这些在西边国境活络的马匪时常越境烧杀抢劫,抢完就跑,边陲守备军追击,马匪就往西域小国里钻。
    守备军不好轻易跨过别国地界,只能与西域的小国们沟通商量,但其中不少人装傻充愣,说我们这儿哪有匪,没有啊。
    这些马匪与其说是跟西域诸国勾结,沆瀣一气,不如说就是他们专门养的,用来骚扰大启边境。
    将士们眼睁睁看着他们壮大,都憋了一肚子的火,但又无可奈何。
    要越境剿匪,就要粮草就要钱,还涉及邦国之交,京城不点头,底下人说了都不算。
    到如今,有些小国已经非常猖狂,乌兹就是其中典型代表,最大那一窝马匪,就是他们供出来的。
    此刻在药铺里吵闹的不是一般乌兹行商,而是乌兹的使团,说起来,元宵节前确实是多国来朝的时候。
    听领头那个乌兹大汉的说法,好像是他们在仁心堂丢了货。
    但药铺伙计却擦着汗道:“怎么可能,我们数来数去就是十箱,先前说好的也是十箱,你现在说丢了两箱,这是哪儿来的,我们从来也不知道啊!”
    乌兹男人狞笑:“明明就是十二箱,你们大启人想仗势欺人,私吞我们千里迢迢运来的货不成!?”
    他旁边一个乌兹老人正气得吹胡子瞪眼,却不是对着药铺伙计,居然是对着找茬的乌兹男人:“乌力!今天的货是你负责清点,怎么到了这里就出问题,我当初就说你费尽心思进入使团是心怀鬼胎,就想给大王子添麻烦,这又是要闹什么!”
    老人说得没错,名叫乌力的汉子真就是故意挑事。
    他不想让使团一帆风顺,好给此次带队的大王子添堵,毕竟他可不是大王子派。
    事情要闹,就闹得越大越好。
    他粗壮的腿一伸,踩在箱子上,把大刀往肩上一抗,健硕的体格和凶相吓得伙计连连后退,乌力:“货丢了,就得找,说不准就是你们这里哪个人偷的!”
    他说着,捕猎的目光往堂中扫过,一眼就钉在了江砚舟身上。
    细皮嫩肉,穿金戴玉,一看就是大富大贵人家出来的,京城脚下,指不定家里就有什么官儿。
    闹事的好人选啊,就他了!
    乌力瞬间眼睛锃亮,遥遥拿刀指向江砚舟:“我看,他就很像偷我东西的小贼!”
    江砚舟没想到还能有自己的事,满头雾水:谁,我吗?
    江砚舟尚未出声,招待他的伙计已经先忍不了了:“简直是血口喷人,我看你们就是存心闹事!”
    乌力咧开一口白牙,笑得血气森森:“我不管,报官,必须报官,否则就是你启朝仗势欺人,恶待我们周边友邦!”
    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伙计气得浑身哆嗦,老板也听到动静从后面出来。
    风阑在门外听到里面吵闹,立刻提刀而入,与此同时巡城的都军路过也闻声而入:“这里吵什么呢!”
    场面霎时热闹非凡,乱成一锅粥。
    江砚舟被风阑护在身后,他在空隙里若有所思瞧了乌兹人一眼。
    不是被冤枉的不平或者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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