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因着尺寸不太合适,但耐不住它实在美丽,所以她舍不得扔掉,又难忍紧绷穿着,便只穿过几次后,就放在了这层抽屉最上面,只待自己何时瘦一些了,或许就能穿上了。
    但她尺寸不合的地方并非胖瘦的原因。
    前去宁安寺前她还抱着试一试的想法又穿了一次,结果连房门都还没走出,她就泄气地又将它脱下放了回去。
    司锦紧蹙着黛眉伸手翻找抽屉。
    没有,到处都没有。
    抽屉里的贴身衣物被司锦翻得一团乱,但那件春花小衣却全然不见踪影。
    这件小衣不可能是因她丢三落四的毛病而弄丢了,她都不得机会穿出去,不过短短几日时间,小衣怎会不翼而飞。
    突然,司锦心头一震,没由来的想起萧嵘临走前来了一趟秋水院。
    看似要与她道别,却又并未同她多说什么。
    那时司锦满心想着,那不过是萧嵘又一次明里暗里的警告,好似胜券在握,笃定她不敢跑,也跑不掉。
    如今想来,若他来此是另有目的,那她莫名消失的小衣,会不会是……
    简直荒唐!
    没有证据,也无从对证,但司锦已然想不出,她的小衣除了被萧嵘偷走还有何别的可能。
    这回可没有敞窗吹来的东风。
    等等。
    司锦瞳眸一颤。
    该不会,那件小衣也是……
    司锦背脊僵硬,头皮发麻,脑海里止不住将过往丢失的物件,她的小衣,她的丝帕,乃至别的东西,全数回想了一遍。
    登徒子!
    下流龌龊!
    卑鄙无耻!
    萧嵘这个混蛋!
    *
    月朗星稀,万籁俱寂。
    深秋的晚风裹着凉意拂过窗台,枕边掖住一半的白色绸缎随之轻颤了一下,露出缎面花朵纹样的刺绣。
    这是萧嵘丢失司锦去向的第十日。
    从她离开京城的第一时间,他就策马追赶了去。
    萧嵘赶到了地方,却并未找到她的身影。
    看来司锦未行舆图所示的路线。
    萧嵘垂眸,从枕边抽出了那片洁白的绸缎。
    只此指腹触碰,血液就已升腾起兴奋的躁动。
    他低头将脸埋进绸缎中,嘴唇吻到缎面上针脚平整的绣纹,正
    是小衣贴近胸膛前的位置。
    萧嵘深吸一口气,唇边蔓上一抹笑意。
    他早知她在计划着从他身边逃离,却并未拆穿更未阻拦她。
    他在等,等一个显而易见的答案。
    现在,他等到了她的回答。
    那便该按照他所想的来做了。
    自萧嵘记事以来,他的母亲在萧家就是个不可被谈及的存在。
    她是萧家长女,她貌美,端庄,才德兼备,曾受先皇称誉为京城第一才女。
    原本她应该是会一直活在众星拱月般的光辉中,但事实上如今却是个被深藏幽宅的疯子。
    因何而疯?
    因他逃跑的父亲。
    有人说是他的父亲故意迷惑他的母亲,为钱财名利忍辱负重入赘萧家,得逞之后带走了足以令他一生无忧的钱财,自是要逃得无影无踪,不会让萧家找到。
    也有人说他是受他母亲强迫,不堪受辱,奋起逃离后却死在了路上,尸骨无存,连死都不愿葬进萧家的坟土中。
    无论是何说法,他的母亲的确没能找到人,而后在自己的执念中逐渐成了一个疯子。
    如果他没能找到司锦,也会像他的母亲一样疯掉吗?
    萧嵘指腹贪婪地摩挲着小衣柔软的缎面,唇边笑意更深。
    或许会吧。
    但他与他的母亲不同。
    他不会找不到她。
    他已是又一次印证,压抑自己的本能不会让他得到想要的结果,那也不是他能够向她表达情意的方式。
    跟随她,找到她,抓住她。
    他们生时同眠,死后同葬,无论她在哪里,都应是与他在一起。
    这一次,便要做真正的夫妻了。
    萧嵘耳尖微动,手边熟练地把小衣叠好放进了衣襟里,门前便传来了敲门声。
    “进来。”
    “大人,查到夫人的去向了,夫人路经池州,后往西北方向去了。”
    烛光摇曳,明亮的屋内却笼罩着一片压抑的氛围,将萧嵘身后映下的阴影拉动着时隐时现。
    萧嵘面上神情难测,沉默一瞬后,言简意赅下令:“备马。”
    嗓音中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却令人不由生怵,好似山雨欲来。
    *
    司锦接连赶路一个月时间,身体早已疲惫不堪。
    她择选了偏僻的道路,途径之地皆是贫瘠,也自难让她休息好。
    不过好在,她并未被萧嵘找到。
    她不知自己是否会在路途中留下踪迹,萧嵘敏锐,但凡察觉分毫都有可能顺势找来。
    所以她还不能停下来,还要继续往更远之处逃离。
    待到她逃到足够远的地方,待到萧嵘一无所获后放弃追寻她,她便能转向前往西丘去与兄长会合了。
    司锦这十几年来从未做过如此大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