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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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春酌隐约听到声音,只是困得厉害,眼皮粘在一起睁不开。
    好奇怪,他怎么醒不过来呢?
    好累……
    脚步声很轻地落在了他身边,然后一切声音都消失了,对方没有动,甚至连呼吸也很轻,仿佛怕吵醒他,只是这样静静地在旁边看着他。
    是闻玉至吗?
    谢春酌不明白他为什么不说话也不动。
    他好困,泡在水里像是回到了母亲的怀抱,安全又舒适。
    直到许久,谢春酌都快睡着了,脸颊上粘着的一缕湿润的发才被拨开。
    浴桶水温已经有些凉了。
    水波荡漾,大腿处落下若有似无的触碰,从腿面滑至内侧。
    谢春酌不由自主地夹紧腿,他蹙眉,面上露出难耐不安的神色。
    他的黑发披散着,半湿半干,显得那张漂亮的脸小得一只手就可以遮住,能够轻而易举托在掌心,睫毛垂着耷下,落在眼睑,意外的乖巧。
    注视着他的人就这样着迷地看着,沉入水下的手缓慢地抚摸着对方大腿内侧的皮肤。
    凸起的牙印……被反复啃咬、爱怜地吻过的痣。
    很小的凸起,在牙印中,像藏在蚌壳中心的蚌珠。
    指腹反复摩擦滑过蚌珠,最后不受控制地伸向更隐秘处。
    “嗯……?”
    浴桶里的人敏感地挺直腰,水面荡出波澜。
    没有碰到里面,依旧轻飘飘地滑过,浅尝辄止。
    滚烫急促的呼吸喷洒到脸侧,没有直接触碰,却痒得叫人想闪躲。
    谢春酌感觉自己陷入了某种怪异的梦魇中。
    湿热的舌尖舔过脸颊,潮热、充满食欲的,从喉咙发出的细微声响。
    “卿卿……”
    那个人在他耳边呢喃,“我的卿卿……”
    -
    “卿卿。”
    谢春酌惊醒,猛地坐起。
    他眼瞳瞪圆,坐直后捂住胸口,急促地张开嘴大口呼吸。
    “卿卿,你怎么了?”
    床微震,边沿坐了个人,担忧地询问。
    谢春酌扭头看见闻玉至,日光灿烂,照得对方脸有些失真。
    他恍惚着喊:“闻玉至?”
    “嗯,是我,你做噩梦了吗?”
    闻玉至将他拥入怀中。
    谢春酌没躲,靠在他肩头,缓和心绪,好一会儿问:“昨天是你进来了吗?”
    “对啊,你泡太久了,在里面睡着了,我看见就把你抱起来放床上睡了。”
    闻玉至撩起他的一缕发丝,绕在指尖,“不然你以为是谁?”
    “……没有谁。”
    谢春酌阖上双眼,吐出一口气,重复了一句:“没有谁。”
    他调整好情绪,估摸了下时辰,就推开闻玉至起身去换衣。
    闻玉至倚靠在床边看着他换好衣衫,坐在镜前调整发饰,面上带笑,眼中眸色晦暗。
    “嗒嗒。”
    门被敲响。
    谢春酌开门,步入眼帘的是青年温润俊秀的脸。
    “春酌。”
    叶叩芳温柔的声音靠近,谢春酌却突然往后退了一步。
    好奇怪,为什么感觉叶叩芳叫他名字的语气,好熟悉……好像什么时候听过。
    第10章
    “怎么了?”
    面前人上前一步,谢春酌听到声音,猛地又后退一步,跟他保持距离。等回过神来,抬头就看见叶叩芳黯然神伤地重新退回门外。
    谢春酌怔愣,正要开口解释,身后就贴上来一人,先开了口。
    “你来做什么?”
    “客栈来了城卫,你们久未下楼,我便想上来叫你们。”叶叩芳道。
    他说完,视线与谢春酌交错略过,垂眸轻声道:“我先下去了。”
    谢春酌见他转身离开,不由自主往前踏了一步,手臂却又被闻玉至拉住。
    “管他高不高兴做什么?”
    闻玉至反正是挺高兴的。
    他借口谢春酌今日穿的衣衫与他不搭,硬生生缠着人换了身,才放人下楼。
    实际上换的衣衫只是袖口花纹不同罢了。
    二人下楼时,楼下几人已经吃饱喝足,正听着城卫说话,听到动静往楼梯看,见他们下来,便齐齐站起来喊了句师兄。
    一句话喊了两个人。
    谢春酌比闻玉至身位前半步,施施然在桌前坐下,然后下意识先去看叶叩芳。
    方才是他睡醒糊涂,觉得后半夜的人有可能不是闻玉至,还怀疑起了叶叩芳。
    冷静下来想想,叶叩芳怎么可能冲破自己的法术进入屋门,还对他……退一万步来说,叫他卿卿的也只有闻玉至一人而已。
    他目光扫去,叶叩芳不可能不知道,待人看过来,他就弯着眉眼浅浅一笑。
    叶叩芳眼神闪躲,垂下眼睫,复而又抬眸对他笑,他就明白这遭事结束了。
    闻玉至在旁边板着脸,把他的脸扭过来,阻止两人对视。
    城卫在旁重新说了一遍跟万春他们说过的话:“今日申时末,痣娘娘会在城东的娘娘庙里选拔童子,如果几位有意向的画面,可以前往参加。”
    城卫说话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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