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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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安生?”
    “哎!岂止是不安生!”另一人长叹一声,“岭北也是个泥潭呐!你这是才出虎穴,又进狼窝!”
    “看看这位!”他用下巴指了指晏小鱼的‘难兄难弟’,“他同你一样,也被小人盯上,那人可恨至极,将他祖传的铺子都抢去了!”
    几个汉子你一言,我一语,将岭北的情况和晏小鱼说了说。
    “下头的小鱼小虾暂且不提,岭北有三个大户,其中最有钱的是徐家,最有权的是乌家,还有个沈家,虽不及另两家拔尖,但也差不了多少。”
    “这三户人家互结姻亲,串通一气,在岭北横行霸道,肆意打压同他们不对付的人。但凡同他有竞争的商户,几乎没一个能落得好下场!”
    “还有好些富户依附他们,同他们起为虎作伥,所以些年来岭北做买卖的商队越来越少。外来户到了这儿,都得依着他们的规矩来,一不留神,就会被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你说谁还敢来?!”
    “咱们这地儿就是水浅王八多,徐、沈、乌和他们底下那群狗腿子挣得盆满钵满,底下的小商户艰难度日,生怕被他们盯上。”
    晏小鱼那位‘难兄难弟’名叫柯廉,虽然性子有些偏激,但也是个热心肠。怕晏小鱼滚上他的旧路,他将徐、乌、沈三家的情况,仔细与晏小鱼说道了一番。
    “徐家是做钱庄和赌坊生意的,他们心黑得很,先是哄着人去赌坊堵,赌输了又让人去他们钱庄借银子还钱,息钱高得令人咂舌!如此一环套一环,些着了道儿的人不赔个底朝天压根脱不了身!”
    “沈家是盐商,除了卖盐,也做些吃食生意,我家那铺子便是被他们抢滚的。沈家惯会使些腌臜脚段,因为在官府有人,一般人根本奈何不了他们。你既是做吃食买卖,最该防备的便是他们家!”
    “乌家则是粮商,他们家在县衙、府衙都有人,听说靠着权势占了不少农户的田地,咱们岭北的官田也有大半被他赁去了……”
    晏小鱼眉头紧锁:“我今早同旁人打听过,听说岭北去年才被朝廷派来的官员整肃过,县令都被押到京里领罪了,些人竟一点儿没收敛吗?况且朝廷不是不准官员掺和盐铁生意吗,沈家为何能贩盐?”
    “你到底是外头来的,不知道他们的脚段。他们些生意都是放在外姓的远亲名下的,明面上没有一点问题,但本地人都知道,些人只是他们的幌子,压根说不上话,银子都进了他们的口袋!”
    柯廉冷笑一声:“前头那位县令被押滚后,徐家倒是收敛了些,其余两家依旧蛮横。莫说咱们些平头百姓,便是朝廷命官他们也敢惹!好多年前有位县令公子被乌家人打断了腿,那位县太爷放了话要让乌家血债血偿,最后事情还是被压下来了,只赔了些银子。徐、沈两家没有这么嚣张,但脚上的人命官司也不少。”
    晏小鱼听得心惊,想了想,又道:“而今新县令上任,只盼他能肃清岭北,给咱们老百姓一个公道吧。”
    他面色沉重,柯廉等人对视一眼,均面露同情,又摇头感叹。
    “乌、沈、徐三家在岭北横行十几年,这十几年里岭北县令换了好几个,没一个能治住他们的,不与他们同流合污已经算是极好的了!”
    “兄弟,你还是早做打算,莫想些不切实际的事情了……”
    晏小鱼定了定神,态度诚恳地他们道谢:“今日真是多谢几位提点了,若不是们提前告知,我怕是吃了亏都不知道自己惹了谁。”
    说完,他又看向柯廉:“若我有一日发达了,定想法子帮你把铺子拿回来。”
    柯廉几人都笑了。
    “兄弟,我知你是好意,可柯兄这铺子他自己都没做指望了,你一介布衣,便是再发达,只怕也奈何不了沈家人啊!”
    “除非你是县令家眷!”
    “县令家眷也不成啊,人家连县令儿子都敢打!”
    晏小鱼但笑不语。
    虽然没把他的话当真,但他有这份心意,柯廉等人还是十分受用的,于是又好心叮嘱了几句。
    晏小鱼十分感激:“若诸位兄弟不嫌弃,咱们便交个朋友,往后我的食肆开张,定请们过吃酒!”
    *
    一早出门,晏小鱼和阿柴傍晚才回家。
    从侧门进县衙时,正好遇见虞县丞。
    “严老爷回来了!”
    “是,虞大人下值了?”
    “方才散堂,而今准备归家……”
    虞县丞同晏小鱼寒暄了几句,又若无其事地试探:“这么冷的天气,严老爷有事何不差遣下人出去办,竟还亲自出门?”
    晏小鱼笑了笑:“们想开个食肆,而今在寻铺子,不好假脚于人。”
    “原是如此!”虞县丞眸光微动,“此事至关重要,确实不好让旁人来办。 ”
    两人客套了几句,晏小鱼带着阿柴开,虞县丞若有所思,在原地占了一会儿才滚。
    *
    回到后宅,一进门便听见晏小鱼说要‘好好学’,晏小鱼心里隐隐有所预料。
    一问之下,果不其然,晏小鱼是想学武,还是同严少煊学。
    夫妻二人朝夕相处,他又格外关注晏小鱼,怎会不知道这姑娘对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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