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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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大儿子左凌泽也深受重伤,自此双腿残废,不能行走。
    左凌泽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良将,只可惜这辈子都只能在轮椅上度过终生。
    左大将军的父亲左启钧也是战死沙场,为国捐躯。
    左家,满门忠烈。
    她由衷地敬佩。
    倚靠在梅树上的左凌云见花似锦想得出神,不由得笑了笑。
    她起身,梅树的枝丫随之摇动。花似锦回神。却只见少年身着一袭玄衣凌空踏来,手擒一枝红梅,落到她身前。
    少年精致的面庞放大,近到可以看到她白皙脸颊上的绒毛,淡淡的雪松从少年身上传来。
    少年眼旁鲜红的泪痣似乎要化作血滴下来,她听到少年平稳的鼻息。
    太,太近了…
    她的脸又不受控制红起来,耳廓染上红晕,心也剧烈地跳动着。
    明明只是一瞬,可花似锦却觉得过去了好久。
    久到,她觉得自己的心要跳出胸膛了。
    左凌云见面前的女孩面上一片红霞,笑意更甚。很想爱怜的抚上她的脸颊,采撷她的红唇,内心压抑的爱意抑制不住的蓬勃而出,眼神越发的幽深。
    可她没有那么做,她不似她,保留着之前的记忆。现在的她于她来说不过是见过两次面的陌生人,她不能那么做,那会吓着她。
    未经过她的许可,她那么做了,就变成登徒子了。
    她不想成为心上人眼中的登徒子。
    左凌云掩去眸中的深意,笑吟吟地开口:“知道郡主殿下最是喜梅,便折一红梅赠予郡主,还望郡主收下。”
    鬼使神差地,花似锦接过了这一支红梅。
    左凌云满意地笑了笑。
    注意到花似锦的发间落上了点点白雪,她道:“郡主殿下,冒昧了。”
    说着将手伸至她发间,运用内力轻轻地将白雪拂去。
    一个细小的举动,却让花似锦微微一僵。
    熟悉的呕吐感并没有从胃中袭来…
    她震惊地瞪大眼睛。
    这少年当真如此特别,不仅能让她心间狂跳不止,还能让一靠近男人就犯恶心的她不再犯恶心?
    不对,就连自己的亲生父亲花荣清靠近自己的时候胃里都会有轻微的不舒服…
    莫不成,眼前的少年是个女子?
    想法一冒头就被她打消了,虽说少年的面貌确实精致过了头,说成是女子也不为过。
    但如若她真是女子,欺君瞒上先不说,就当今对女子的苛刻以及女子自身特质的限制,要想取得像左凌云那样的成就,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花似锦不知道,她明明猜到了真相却又把它否定了去。
    最终将这一切归结于少年于她来说,说不定真的很特别。
    至于究竟是什么原因,她一时半会儿也想不通,只好以后找机会和左凌云相处一段时日再探究其原因了。
    左凌云并不知道眼前的小姑娘想着要找机会和她多相处一段时日,要是知道的话,肯定要偷着乐了。
    而左凌云察觉到花似锦的身体微僵,想到她所遭受的一切,眼里泛起了一片冷意。
    人,她要护好,长乐公主母女二人和父亲的仇她也要报。
    她望着玉清宫的方向,眸子里透着一股浓烈的杀意。
    此时玉清宫内,太监和宫女们仍在忙忙碌碌地准备宴会的事宜,事关皇家颜面的宴会,必定不可出了差错,一个不小心就是掉脑袋的事情。
    侍内总管卫公公便守在大门口迎接宾客,以彰显皇室对于此事的重视。
    守在宫门口一站就是一两个时辰,卫公公有些困倦地阖上眼皮,却又马上睁开,不敢懈怠,倒是看到了一位意想不到的人物。
    来人身姿卓立,一袭白衣,墨发不是一丝不苟地高高束起,而是随意地披散着,用一节发带简单地束在腰间,简单而随意,却又不失高贵。
    此人和花似锦的面貌有六七分像,气质却截然不同。不同于花似锦的外放逼人,而是内敛低调,平易近人。
    他手执一把折扇,扇面不似寻常扇子上画着普通的鱼鸟花草,却是空空如也,倒是怪诞。扇骨洁白无瑕,光滑平整,似是动物的骨头,又似是不是。此时他正微眯着眼,笑意不明地看着卫公公,直叫人寒毛竖起。
    不过也只是一瞬,很快男子的面上便带上温和的笑,用“如沐春风”四字来形容再合适不过。
    卫公公只觉得自己老眼昏花了,御南王最是亲和待人,怎么会露出那种意味不明的表情来。
    旋即又联想到宫中传闻,又在心里摇了摇头,那件事情是不是真的还尚未可知虽说因为那件事身为二皇子的御南王受到了帝后的冷落,也不过是一段时日,后来那件事的宫人也受到了相应的处罚,理由是:诬陷构害皇嗣。事情的真相如何,可想而知。
    想着,他恭敬地上前,弯腰拱手道:“恭迎御南王。”
    连衍温和一笑,微微颔首,见卫公公朝他身边偷偷瞄了一眼,解释道:“王妃身子近日多有不适,我便让她在府里好生休养,想必皇兄不会怪罪的。”
    卫公公连忙收回目光,朝后退了一步,对着身后的小太监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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