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夫郎求子 第19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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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宁嘴里尚且欲言又止,可暖热帕子捂上脸蛋,让毛孔都舒服得像是全都被打开,空气里还飘荡着甜滋滋的红糖味,好半天后,他终于低低地“嗯”了一声。
    这茬就算揭过去了。
    如陆宁这样习惯了逆来顺受过日子的人,若不是被逼上绝路,本就很难与谁彻底翻脸。
    否则他的宅子不会被抢空,财产不会保不住,第一夜被沈野造访的时候,他就该直接喊人把汉子给打出去,而不是听沈野说完那个混账的交易。
    此前二十年的人生里,从没有人教过陆宁,除了保护亡夫之外要如何保护自己。
    如今一朝没了依靠,也是彻底没了束缚,他像是一个刚刚蹒跚学步的幼儿,很难地摸索着一条全新的,被推迟了足足二十年的道路,试图在泥沼里开出属于自己的花。
    用以受孕的时间对陆宁来说确实紧迫,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周旋的余地。
    疑问便这么暂且被搁置。
    时间、相处、善意与恶意,像不断在天平上加减的砝码,随时随地为这段关系添加更多的杂质与纠葛。
    陆宁很难将它们干脆地、泾渭分明地完全理清。
    今日驻留在沈野家中,陆宁并未闲着,而是用了饭后就和沈野一同做起家务。
    村里的哥儿都是勤恳的,陆宁也是如此,不管心里有多少别扭,那也是对人不对事的。
    他总是很乐意干活。
    两人在屋里随意地忙着,氛围倒是不错,是陆宁从未体验过的男耕女织的悠然,之前几个夜晚,汉子强行住进他家的时候,他们也是这样各忙各的。
    只是这回,是在阳光清亮的白日。
    居家的感觉便更浓,像是真正地经营起了一个家。
    两个人,同心协力地。
    沈野包揽了家里所有的重活,劈柴挑水,掌勺切菜,陆宁在沈野的监管只能做些轻松的活计——就着烧过的热水擦洗桌椅,整理家当什么的。
    忙忙碌碌的间隙,陆宁发现汉子的家比起上回来时,又有了点新的变化。
    除了新砌的洗澡的灶头之外,还多了个和陆宁家一样的烧水的小炉子,上面烤着红糖枣茶,灶头上也多了不少罐子,装着陆宁腌制后让汉子带回来的肉。
    掀开看了看,沈野还吃了不少,但更多的都原原本本放着,没有动过。
    陆宁自然不知道,沈野其实不如何舍得吃这些东西,汉子想着和陆宁天长地久,又觉得未必真能得偿所愿。
    以防万一,他总想多留一点下来,那样的话,将来还能吃上很久的年岁。
    但不论如何,混子和未亡人的家,在不知不觉中,都比往昔多了点烟火气息。
    家宅和人,都是如此。
    家务未让两人变得多话,夜里的寡言少语被沿用到了白日。
    没人觉得这不对劲。
    两人经历过的正常的生活本就极少,当下短暂的舒适,便也成了唯一的度量标准。
    偶尔沈野会在忙碌的间隙,找到静静收拾家私的陆宁,沉默地凑上去抱一抱,亲一亲,像是要把一身的汗味与家务的气息全都渗透过去。
    未亡人默默地承受亲昵,既不回应也不回避。
    只是垂着那对漂亮的微红的眼儿,被吻过的地方撩火般地发烫。
    像是被温温的水给慢腾腾地煮熟了一般。
    作者有话说:
    陆宁:家里面的人都不说话,很正常,就应该这样!
    沈野:老婆说得对!
    陆宁:但是一直亲亲很不正常,我觉得可以不要……
    沈野:不要哇老婆qaq
    ……要亲亲,要抱抱!么么么么么!
    陆宁:公粮……
    沈野:
    咳咳咳,这个桌子好脏,我擦擦擦擦!
    第17章 艳衣
    黄昏的时候,屋子已彻底被两人收拾得整整齐齐,一尘不染。
    沈野正在院子外面忙碌,屋里已经没什么陆宁能做的事情,只差生火做饭。
    但沈野说了,那是他的活。
    于是陆宁没了事做,又不想窝回床上做米虫,只好在屋里像个勤快的小夫郎那样一圈圈地转。
    皇天不负有心人,兜了两圈之后,好歹是让他找到了活。
    沈野忙进忙出时热得穿不上的冬衣被脱在门边,陆宁捡了起来,发现衣裳的下摆处破了一道口子,里面的棉絮稀稀拉拉掉了出来。
    这不缝可不行。
    棉花是极为贵重的东西,一件棉衣足够一户人家代代相传。
    哪怕陆宁知道沈野或许不缺这点钱,他瞧着也是心疼极了。
    节俭的哥儿当即就下定决心,翻找出针线,要把这件衣服的豁口给补上。
    沈野是个爱干净的汉子,但穿着打扮其实不比村里人出挑多少,陆宁见过的沈野穿着的那几身衣裳全都是粗布做的,连一件像肚兜那样的好料子都没有。
    也难怪村里人觉得沈野是个不事生产的懒混子,从不怀疑他有家底。
    不过沈野身上的衣裳料子虽普通,成色却都是新的,便是浆洗过后褪了色,也不像是穿了超过有一年的样子,大抵是回村前为了不露富专程买的新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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