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女配一心求死 第96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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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水杉攥着两道圣旨,昂首阔步、怡然潇洒地走到床边,准备把朱鹮拉起来,给他一个机会,让他好好地对自己表明心迹。
    既然已经喜欢她喜欢到神魂颠倒,不能自拔,连江山都要做赌的痴狂地步,她也不是不能答应和他试一试。
    虽然谢水杉不喜欢柏拉图。
    但是她还真没有尝试过两情相悦的滋味,她好奇得很。
    谢水杉一旦想通,就不会纠结,不会因为任何原因退缩。
    尤其她和朱鹮长得还那么像,谢水杉想一想,隐隐觉得有点刺激。
    老天做证,谢水杉已经连跳伞都不会觉得刺激了。
    这和对镜自渎还不一样,毕竟朱鹮只是和她长得像,性格却与她完全背道而驰。
    而且他生理上是个彻头彻尾的男人。
    虽然有的地方不能用了吧,但是不用也有很多的玩法啊。
    谢水杉单膝跪在床边,勾唇用圣旨冰凉的玉轴抵住朱鹮侧脸面靥的位置,戳了戳。
    朱鹮被冰得微微拧眉,将醒未醒的模样。
    谢水杉又收回了玉轴。
    他面色太惨白了,先前丹青给他描画过后的眉眼勉强能看,此刻都洗干净了,这么一看,实在有些惨不忍睹。
    两颊还那么消瘦,之前找她求和说话也是有气无力。
    后来引她回来睡,咳嗽声都小得可怜。
    谢水杉就算现在把他给弄醒了,听了他的表白,也根本做不了什么。
    朱鹮这身体状况,亲个嘴都容易背过气去。
    谢水杉居高临下端详了朱鹮一会儿,体贴地暂且放过了他。
    让他先睡个好觉吧。
    谢水杉将圣旨朝着床头一扔,也上了床。
    掀开被子钻进去,近距离看着昏睡不醒,被子里进了人,也只是略微“哼”了一声的朱鹮。
    谢水杉开始研究他。
    若是论起好,谢水杉的那些床伴们,才是无所不用其极地对她好。
    朱鹮整天和她耍心眼儿,整个人总是别别扭扭,弯弯绕绕,勾勾缠缠,谢水杉怀疑他的肠子都是打着结长的。
    这样一个人,到底哪里讨人喜欢了?
    是他格外诡计多端,格外的凶残粗暴,心智格外坚韧,求生欲格外强,或是……他金豆子比别人掉得格外大颗,都是从眼角蹦出来的吗?
    谢水杉研究了一会儿他的眉眼口鼻,拉过被子研究其他的去了。
    朱鹮这一夜睡得都不怎么安稳,做了个噩梦。
    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张饼,被搁在烧红的铁锅上,翻来覆去地烙。
    第二天梦醒时分,朱鹮的鼻翼似乎还萦绕着自己已经焦糊的气息。
    “走水了!”
    “快快快!”
    江逸尖细的声音,彻底把朱鹮从梦境之中拉回来。
    朱鹮一睁开眼,他身边的帘幔都烧了一半,着得正旺。
    朱鹮迷茫地看着那火焰,江逸已经带着两个内侍来拉扯朱鹮:“陛下快起身……”
    “啊——”江逸拉起朱鹮,再度发出了一阵尖锐刺耳的叫声。
    朱鹮被刺得浑身一抖……
    后来朱鹮发现他不只是被江逸的声音“刺”的,而是他一起身,被子滑落下去,浑身便陡然一凉,才会抖。
    是那种毫无依傍,浑身上下不挂一丝的凉。
    加上清早的炭火余温不足,朱鹮只觉得飕飕凉风,伴随着江逸的惊叫钻进他的骨头里。
    好在江逸反应比较快,发现朱鹮的状况之后,立刻扯过被子把朱鹮整个裹住了。
    但是因为江逸是跪在床上,向前扑的动作,把朱鹮连带着被子一起给压在了床上。
    慌乱之中一膝盖撞在朱鹮的小腹上,把清晨未来得及方便的朱鹮撞得差点当场失禁。
    好一个兵荒马乱的清晨。
    最后朱鹮的寝衣,是在床脚一个角落找到的,乱七八糟地堆着,一看就是被人从被子里面蹬出去的。
    这么干的当然不会是朱鹮,毕竟他是个下肢完全无法支配的身残之人,他就算是半夜梦魇寐行,也顶多就是脱个上衣,也扔不到床脚去。
    等到重新穿好衣物,一切收拾齐整,朱鹮坐在长榻上,一口闷了一碗格外苦涩的汤药。
    拒绝了侍婢送到他嘴边的蜜饯,任由苦涩的味道在口舌之中余韵悠长,手肘撑着小几,按着额角从一大早醒来,时不时就要蹦出来的几条细细的小青筋。
    按下了这条,那条起来,按下了那条,这条又“起兵造反”。
    朱鹮索性把整个手压在了侧脸,深吸了一口气,开口声音低哑地问:“谢水杉呢?”
    他昨晚就不应该念着她病症没好,这两日没怎么休息,叫她回到床上一起睡。
    朱鹮简直不知道她这又是发的什么疯,半夜三更的竟然把他的衣服都……
    江逸从陛下的床幔着火,到他把陛下拉起来开始,就神情无法形容。
    朱鹮是一直在青筋暴跳,江逸则是一直在眼角嘴角各种角度地抽搐。
    此刻他抽着老脸回答:“回禀陛下,谢氏……谢嫔一大早,拿了圣旨坐着腰舆去见元培春了。”
    朱鹮听到江逸竟然私下里叫谢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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