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你好,我是你娘 第168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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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寄春若有所思地瞥向十八娘,小声问道:“瑟瑟?”
    十八娘拼命摇头:“瑟瑟不爱去荣国公府玩。”
    况且,荣国公向来乐善好施,广结善缘。
    秋瑟瑟与黄衫客身为鬼差,断无理由捉弄他。
    一位郎中察言观色,忙拱手劝慰:“下官等私下揣度,何公许是近日孝思浓重,又兼酒入愁肠,以至忧思成梦。”
    几人交谈间,武飞玦的身影自廊下一闪而过。
    十八娘眼尖瞥见,赶忙告诉徐寄春:“武大人回来了。”
    内堂中,武飞玦与徐寄春不过寒暄几句,便敛了笑意,正色道:“子安,你来得正好。且随本官去一趟荣国公府,查一个案子。”
    徐寄春:“……”
    不听好鬼言,吃亏在眼前。
    十八娘在旁捂嘴偷笑,打趣道:“呀,徐大人,你来得真巧啊。”
    出宫路上,徐寄春苦着脸跟在武飞玦身后。
    而他身后几步,十八娘哼着小曲儿,时不时停下脚步,笑得前仰后合。
    荣国公府在洛滨坊。
    行过白马桥,武飞玦见徐寄春又一次看向身后空旷的桥面,轻声问道:“子安,你能看到鬼吗?”
    徐寄春迟疑片刻,点了点头:“嗯。”
    武飞玦在桥边站定,望向后方层叠的宫檐:“多年前,本官曾识得一人。他与你一样,也能看见鬼。”
    徐寄春:“那位前朝谢大人吗?”
    往事重提,武飞玦垂眸盯着结冰的湖面,半晌才吞吐出一句话:“对。他……实则挺好的。”
    徐寄春壮着胆子反问:“若他真是好人,又怎会与宫妃有私?”
    “为人臣子者,好坏岂在人心?”武飞玦收回眺望的目光,落寞地朝他笑了笑,“有一年,先帝说他梦到亭秋……”
    梦中,谢元嘉隐在雾中,如隔水望月,模糊不清。
    唯有四个字穿透迷障,字字清晰,又字字惊心:“圣上糊涂。”
    先帝从梦魇中惊醒,冷汗涔涔。
    他认定此梦乃谢元嘉作祟,为泄愤亦为驱邪,竟颁下一道奇诏:命人以浓墨将所有“谢元嘉”之名尽数涂黑,形同戮尸。
    旧事如烟,故人如梦,不堪回首。
    武飞玦背着手,重新迈开步子,径直朝洛滨坊行去。
    徐寄春紧赶几步追上:“大人,谢大人当真与宫妃有私吗?”
    武飞玦没有回头,只抛下一句问话:“你能进后宫吗?”
    “不能。”
    “你进不去,本官亦进不去,你猜他为何能进去?”
    “难不成,他会飞檐走壁?”徐寄春装模作样地琢磨着,渐渐开始信口胡诌,“他既通阴阳,便未必是人,而是妖物。”
    武飞玦拍了拍徐寄春的肩,轻笑中带着几分深意:“子安啊,很多事经了旁人的嘴,便失去了它本来的面目。”
    从宫妃到宫婢,再到侍卫。
    他们说他能踏入后宫,“他”便能做到。
    至于“他”究竟是谁?
    当众口一词,那纸上唯一的罪人,只能是谢元嘉。
    荣国公府近在眼前,武飞玦莫名其妙丢下一句话:“他死后,所有人证全部自尽,包括一位毫不相关的刑部主事。”
    徐寄春眉峰微挑,脸上摆出全然不解的模样:“刑部主事与谢元嘉案无关,为何自尽?”
    武飞玦似笑非笑地审视着他:“他是亭秋的属官。”
    徐寄春与十八娘四目相对,终于明白武飞玦话中的深意。
    谢元嘉私会宫妃一案,单凭宫妃一方的数名人证,先帝断不会轻信。除非……谢元嘉当时身陷孤立无援、百口莫辩的绝境,根本找不出一个人为他的行踪作证。
    一个人的行踪软肋,通常只为亲近者所知。
    譬如瞿麦陷害独孤抱月,全因对她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
    同理,当年那位刑部主事,必然也泄露了谢元嘉的行踪。否则幕后之人怎敢如此笃定,所谓谢元嘉与宫妃私会的时辰,谢元嘉身边恰巧空无一人,无人可证他清白?
    徐寄春不明白武飞玦为何突然提起谢元嘉,干脆直截了当地问道:“下官愚钝,敢问大人,今日为何与下官提起此案?”
    进府前,武飞玦轻飘飘撂下一句:“你不是在查亭秋的案子吗?”
    这句话如一道惊雷,在徐寄春耳边炸开。
    他自认行事滴水不漏,武飞玦如何得知他在查谢元嘉?
    武飞玦观其神色,忽而一笑:“你别担心,本官不会深究。可难保暗处没有旁人的耳目,你日后,务必谨言慎行,少去架阁库。”
    架阁库?
    十八娘恍然大悟:“武大人是在提点你,架阁库内恐有他人耳目。”
    徐寄春会意:“多谢大人。”
    前厅主位之上,正端坐着一位华服老者。
    武飞玦定了定心神,带着徐寄春几步跨过门槛,恭敬行礼:“下官参见何公。”
    荣国公老泪纵横,声音哽咽得几乎不成句:“武大人,老夫日盼夜盼,可算……可算把你给盼来了!”
    徐寄春闻声抬头,恍如见鬼。
    荣国公整个人蜷在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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