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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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塑料刀陷入松软的蛋糕,淡蓝色奶油翻起卷边,露出巧克力色的内里。
    女孩小小声地“哇”,惊喜地抬起脸,像怕把蛋糕吓跑似地悄声说:“还有水果夹心啊!”
    深蓝色方巾紧紧裹着她的头发,边缘露出小半圈毛茸茸的碎发,看得时盛有点想打喷嚏。
    “心情好些了吧?”他问。
    “好太多了。”余桥小心地切着蛋糕。
    昨天晚饭后,时盛要洗碗,她没让,自己洗了,然后从厨房开始,把整个房子彻底打扫了一遍,从天花板到地板,没有放过任何角落。
    时盛准备出门那会儿她正在卫生间里用硬毛刷子奋力地捅着蹲便器。其实挺干净的,整个家都挺干净,只是有些灰尘罢了。不过她乐意就好,毕竟是她的地盘。所以他没劝半个字,顾自离开了。
    最后余桥擦净了妈妈的遗像,添上新的酒,然后洗澡、换衣服,龇牙咧嘴地喝了口高粱酒,一觉睡到早上七点。睁眼醒来,通体畅快。
    “你说得没错,做什么选择都会后悔,做了就过了,后悔一会儿也差不多了。”
    将四寸蛋糕完美地分成了两半,她兴奋地搓搓手,“好久没吃蛋糕了!”
    拿叉子戳下一块送进嘴里,还没嚼两下便闭眼握拳跺脚,“嗯——太好吃了!”
    那一声“嗯”,撒娇似的。
    时盛忽然浑身燥热,赶快别过脸闷头点烟。
    “你怎么不吃?不是说还没吃早点吗?”余桥边吃边问。
    他靠住沙发靠背,眼盯着厨房的方向,心不在焉地答:“早上吃不下这么甜的。”
    “也不是很甜……说起来,这个蛋糕店怎么开门开得这么早?我看看叫什么名字……”
    余桥拾起地上的盖子找蛋糕店的名字,顺手用食指抹掉嘴边的奶油。
    余光瞥见她把那只沾着奶油的手指塞进嘴里吸吮,时盛心里惊呼不妙,猛地收拢大大张开的腿,同时从靠背上弹起来,坐得笔直。
    余桥被他过分突然的大幅度动作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没什么!”时盛快速起身,“上个厕所!”
    他急匆匆地走进洗手间关上门,叼住烟,慌张地解开裤腰,低头一瞧,顿时无语至极。再看一眼镜子里的自己,连熬几夜都不会红的眼,此刻正冒着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红光。
    “见鬼了……”
    长这么大,他只交过一个女朋友,一星期而已,最亲密的举动就是接吻。
    是说出去会让人笑掉大牙的程度。
    而在白荣身边七年,他压根儿就没碰过女人。
    过着如履薄冰的日子,再弄个女人在身边,完全是害人害己。短期关系更危险,谁知对方到底什么来头,保不准前一秒柔情蜜意,下一秒就将人割喉剖腹。
    一个人好,一个人自在。无牵无挂,心无旁骛。跟命比起来,生理需求不值一提。
    眼下的不正常,都是乍仑的错。
    余桥虽是女人了,但依旧是妹妹。何况自己还利用了她,再有多余的想法,禽兽不如。
    数三下,一、二、三,下去。时盛,好好当个人吧!
    自我批判起了作用,昂扬的兄弟疲软下去,时盛长长地吐了口气。拉好拉链,洗了把脸,再一抬头,悬在窗口薄如蝉翼的女士内衣裤正在微微摆动
    她竟然穿这种款式?!他大吃一惊。
    如此成熟的款式,是那个周启泰买的吗?余桥平时在外连裙子都不穿,她自己会买的内衣裤应该是更加实用、严谨的、朴素的纯棉制品,顶多有点卡通图案……不对!为什么要想象她穿哪种内衣裤啊?!
    才软下去的某处,再度蠢蠢欲动。
    时盛撑住洗脸池,徒劳地躬腰收腹,异想天开地把它憋回去。他越着急,它偏偏越脱缰,状态近乎示威。
    他无奈地抬起头,赫然发现眼白已布满红血丝。
    “靠!”他难以自控地对着镜子大骂出声。
    余桥把时盛没吃的那半蛋糕放进冰箱,回身问道:“巧姨昨晚说什么了吗?”
    时盛躺在沙发上用手臂挡着眼睛,“没有。”
    “今晚你还去她知道吗?”
    “知道。”
    “也没说什么?”
    “没有。”
    “哦……你真的不饿,就这么睡了?”
    “不饿。”
    “打算几点起来?”余桥看了看墙上的钟,“现在上午十点,睡六个小时的话……六个小时够不够?下午四点或者五点起来?”
    时盛将手臂移开一些,露出一只眼睛:“有事啊?”
    余桥靠住比她矮一头的鸭蛋青色冰箱:“想拜托你帮个忙,然后请你吃饭。”
    “什么事?”
    “你应该懂燕窝吧?”
    “懂一点。你要干嘛?”
    “我想去买一盒燕窝,明天找巧姨谈事的时候送给她。”
    “明天就要谈了?”时盛放下胳膊。
    “今天周二了呀,本来是约在今天的……”余桥将手背到身后,视线落在正前方,后背一下下轻撞着冰箱,“明天周三了,延后了一天差不多了。我已经淡定了,现在她说什么我都不会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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