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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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挨着打骂,时盛明白了,朱雀门把他要承事的消息传出去了。这一招等于把他架上高台,之后他没干,便是不忠不义。不忠不义之人被清理门户,没人会说个朱雀门的不是。
    谈个退股的事还谈到他这个不相干的人身上了。巧姨真是有意思。
    余桥打得手掌麻麻地疼了才作罢,气喘吁吁地瞪着眼前双颊被她扇得泛红的人。
    “好啦!”时盛笑道,旋即龇牙咧嘴地“嘶”了一下。
    “陪我去买两瓶冰水镇镇脸,不然一会儿我肿成猪头,头盔都戴不上了,还怎么带你去飙车?”
    余桥白他:“谁他妈跟你去飙车?”
    “当然是你啊!”时盛弹了下舌,“rg500,飙它个两百码,肾上腺素一爆发,那可比打人爽多了。”
    第29章 29 “带她走”
    下午四时,日头仍盛,班查兰街区特有的下水道混合油炸食品的气味愈发浓烈。
    腕表里的分针走了三格,杂货铺柜台上电话响起,时盛取下插在鼻孔里的鼻通,拿起听筒。
    “你真行啊,”电话那头传来带口音的中文,“打得人家第二天起不来床,讹了我一大笔钱。你还好意思联系我?把钱给我报销了!”
    时盛不以为然:“你有证据吗?小心我告你诽谤。再说我怎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的人应该是你吧?”
    昨晚“红豆”来了个客人,喝了一瓶酒就开始耍酒疯。时盛把他抓到后巷,用毛巾裹了拳头正要揍,对方赶紧拿出了一个信封。
    原来他是乍仑的线人,按约定送东西来了。
    信封里的身份证和护照用簇新的气味向时盛宣告,他获得了新的名字和身份,以及一张通往自由的远洋邮轮船票。
    只是那张印着“三等舱”字样的票,出发日期是下周一。
    明明都已经做好了马上要告别的心理准备,等来的却是这种东西。
    时盛于是还是把那个倒霉的传话人揍了。
    “没办法,”乍仑说,“能拿到就不错了。反正证件齐全了,你嫌等太久,就自己买票啊!”
    这话纯粹扯淡。时盛现在但凡去到码头、机场或是车站的售票柜台,甚至是代订票点,必定会被朱雀门的人抓个正着。
    他懒得在电话里与他纠缠,直接切入主题:“帮我查一个案子。”
    “你又想干嘛?我是你的秘书吗?与其操心乱七八糟的事,你不如好好想想下周一怎么去码头坐船……”
    “少废话,叫你查你就查!查一下能要你的命啊?我就看看是不是真有那案子,后续怎么处理的!”
    “行行行,说!”
    时盛转身看着对街的诊所,余桥正在里头拆线。
    “一九七三年或是七四年,唐人街强奸案,受害者余霜红。”
    rg500轰开浮阳山的宁静,碾着斜斜穿过林间的阳光,沿依旧平整的山道驶向高处。
    当然不可能飙到两百码。直道上冲至八十码,心脏都被刺激得要爆炸了。
    它可能真的会炸。
    为了租到这台限量版老车,早上时盛离开“红豆”后便跑到嵊武城最大的车行门口等着人家开门。整整两天没睡,他的心跳快得不正常。
    余桥抱着他的腰,伏在他背上,指尖深陷到他肉里。
    乍仑确认了余霜红的旧案,余桥再一次感到五雷轰顶,时盛亦然。
    案件不了了之,毕竟那个年代警力不足,命案又层出不穷,相比之下,一个当过陪酒的女人被强奸算得上什么事?能留份笔录已经不错了。
    在塔国要拿到笔录复印件不算难事,找对人、给够钱便是了。
    只一点蹊跷,这种陈年旧案找着麻烦,巧姨是怎么找到对的人受这种麻烦的?
    摩托车驶过寺庙,直冲到路的尽头。
    尽头无非也就是庙旁的缓坡。迎面是寺庙爬满花藤的围墙,左侧有进庙的小门,右侧是挡土墙。
    这处没什么人,适合说话。
    下了车,余桥坐到挡土墙下,点上烟,有气无力。
    时盛跟着她坐下,冒着再被打成猪头的风险追问情况。
    余桥只觉得疲惫,脑子乱哄哄的,干脆把下午的情形一股脑都说了。
    听到黑虎的名字,时盛顿觉头大,便也拿出烟来抽。
    黑虎开始也是喽啰,他老大死后便节节高升,盘踞龙虎街多年,除了给街上商家供应高价走私烟酒,还强迫他们代销违禁品。余霜红在世时,由于同朱雀门的人交好,躲过了被迫卖违禁品这一劫。后来她跟时盛拿酒,黑虎听到风声却抓不着证据,最后作罢是作罢了,只是三五不时要亲自找点碴。是个麻烦家伙。
    按说后来余霜红不在了,余桥也不跟朱雀门来往,他大可以跟巧姨狼狈为奸把“红豆”拉下水。等到现在余桥要退出了才冒出来,不像他的风格。
    “余桥,你接手红豆之后跟黑虎打过交道吗?”时盛问。
    余桥闷闷地吐烟,“就是那次因为‘治安费’打架。”
    原来那次械斗,引来朱雀门调停,黑虎被迫离开龙虎街三年。他走后,接手的人是他拜把兄弟。
    山里有凉气,时盛打了个寒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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