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对视片刻,余桥还是没弄懂他的意思,低头看了看自己,抬脸问道:“怎么了?”
    岩诺背着手微微躬身,眯起眼睛喊了声——“余桥”。
    中文,尾音微扬。她忽然反应过来,他是在等她问时盛的事。
    这或许是他今天来的另一个目的。
    但余桥还是摇了摇头。
    岩诺皱眉:“为什么?这不该是你最想知道的吗?”
    余桥耸了下肩。
    岩诺感到难以置信。他直起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紧拧的眉心突然舒展开来:“他怎么可能不想见你?把东西专门寄给我没有别的原因,只因为他是个最会耍心眼的混蛋啊!”
    “……啊?”
    岩诺露出虎牙,摇摇头,从裤兜里掏出个小小的u盘,拉过余桥的手,拍在她掌心里。
    “他给我寄的是硬盘,没说什么。但硬盘里除了那些证据,还有一样,我拷贝到这里面了。看了你就知道他有多混蛋了。”
    走出“八臂罗汉”的玻璃门,岩诺低着头走得飞快。他的人在外等待时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动静,都不敢多问,连忙亦步亦趋地跟上。一行人登上停在巷口的保姆车,助理小心翼翼地建议,反正已经这个点了,不如直接送他回住处休息。
    岩诺拒绝了,放低座椅靠背后稳稳躺下,闭着眼睛吩咐:“回训练馆,我要加练。别愣着了,快开车,快点。”
    必须快。必须赶在后悔之前,赶在那股躁动的冲动驱使他冲回“八臂罗汉”、从余桥手中夺回那枚u盘之前,远远离开这里。
    车子驶出叻抛巷,岩诺终于长长舒了口气。
    他对余桥说谎了。
    那晚在她公寓楼下的地下停车场,守在她车子旁,他想的根本不是陪她去做她执意要做的事,而是计划着把她弄晕了带走。
    带她走,回到雾隐山,回到寨子里,把她关起来。
    没有避孕药,远离医院,怀了孩子就只能生下来,她再不情愿,也得做母亲。
    做他孩子的母亲。
    只要能把她留在身边,他愿意放弃他已经拥有的一切。
    终究只是妄想罢了。
    怎么舍得。
    她哪里又是能被关得住的人?
    她会害怕,会暂时屈服,但只要有机会,仍会遵从内心去完成想做的事。
    第二次分手,岩诺终于搞懂了自己爱她的原因,也终于能说服自己彻底放手。
    一株生长于沼泽泥泞中的兰花,被人拔起,又被狂风卷走,偶然落到一棵大树上,便攀附于树干上与之共生。共生并非寄生,兰花只是寻一个锚点定下来,再用垂悬的气根从空气中汲取水分存活。这样能活,也能开出花朵,但如果回到适宜的土壤中,它会活得更好,花朵会更漂亮。
    山神的子民,不该阻止任何一朵花绽放得更美。
    在那篇专访里,余桥承认爱过他。他相信是她说的是实话。
    爱过,已足够。
    再见了,阿桥。
    岩诺侧过脸,睁开眼望着被落日余晖涂抹成淡金色的繁华街道,在心里默念那在“八臂罗汉”里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的告别。
    再见了。
    光标选中了那个u盘里唯一的jpg文件,余桥的手指却迟迟无法按动鼠标打开。
    到底会是什么内容,能让人看了就知道时盛有多混蛋?
    对着屏幕呆了十分钟,她啪地合上电脑,起身去拿lucky的牵引绳。lucky的兴奋带着迟疑,毕竟刚才已经出去过一趟了。
    沿惯常路线又走了一圈回家,余桥给lucky和自己都洗了澡,心不在焉地看了会儿电视,她终于深吸一口气,再次打开电脑,一鼓作气点开了那张图。
    “翘”。
    还没全屏放大,她就看见了那艘白色小艇上的字。如触电般猛地盖上屏幕,她扭头看向lucky。
    lucky被她的动作惊得竖起脖子,耳朵贴向脑袋,困惑地回望。
    一人一狗对视半晌,狗慢慢摇摆起尾巴,人跳起来抱住它,小声尖叫着原地转圈。
    湛蓝的天,清水白沙,普通小艇。没有枪械匕首,不见纸醉金迷。他没有重蹈覆辙,太好了。
    不过岩诺评价得也没错,他确实是个最有心机的混蛋——他肯定料到陈继志不会轻信他死了,会监视与他关系密切的人,但“情敌”或许能成为盲点。而这情敌刚夺金腰带,必然会收到大量包裹。其中那些严肃的、标着“亲启”的商务件,如果他本人懒得拆,往往会交给律师或最信任的人代劳。
    岩诺最信任的人还会有谁?
    再说若一次没激起水花,那就两次、三次……再接再厉——他敢放那样一张可能会暴露他藏身地的照片,说明他对自己的加密手段和隐身技术有足够的信心。
    所以,那艘白色小艇,究竟停靠在哪片沙滩?
    此刻,余桥已将先前的“释然”完全抛之脑后。她放下lucky,重新打开电脑,将那照片放大,从画面边缘开始细细搜寻线索。
    可看到眼睛酸胀,依然一无所获。
    海洋覆盖地球百分之七十的面积,世上水清沙白的地方数不胜数,从何找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