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什么神医[八零] 第7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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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的经。”温羲和咬了一口桃子,清甜的汁水在口中漫开,“我明白的。”
    听她这么说,温萍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笑容也轻松了些:“我爸妈这会儿肯定在屋里商量这事呢。你别担心,他们就是嘴上厉害,心肠是软的。你要真不愿意那门亲事,就在我们家安心住着,他们干不出撵你们走的事。”
    果然,温建国夫妻俩显然已经达成了共识。
    等孩子们回去后,温建国便把温羲和单独叫进屋里。他搓着手,语气尽量和缓:“羲和啊,你要真不愿意这门娃娃亲,叔婶也不能逼你,牛不喝水强按头没意思。不过呢,叔觉得这事也不用急着下定论。你们连面都没见过,怎么就知道一定不合适呢?再说……你们姐弟俩的户口要想从江苏迁到北京来,这事儿,还真得靠人家帮忙疏通。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温羲和知道温建国说得在理,户口确实是眼下最实际的问题。
    她点了点头:“叔,我明白。”
    “那……咱们这周六上门去拜访一下,你看成不?”温建国小心翼翼地问道。
    温羲和再次点头:“听您安排。”
    温建国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两人从屋里出来,林卫红立刻投来询问的眼神。
    见温建国微微颔首,她脸上顿时云开雾散,笑吟吟地拿起一条半新的碎花连衣裙递给温羲和:“羲和,明天头一天上班,总得穿得体面点儿。这是阿萍的裙子,她穿着不合身,你拿去试试,我看你俩身材差不多。”
    百姓堂开门极早。
    温羲和次日一早便过去了,临走前给楚源留了一块钱。
    楚源现在没法上学,在大院里无非是跟其他孩子疯玩,午饭倒不用担心,温家人本来都回家吃饭。
    反倒是她自己去药堂,还得带上饭盒。
    这对温羲和来说还真是新鲜的体验。
    “来了?这么早?”朱荣发看见温羲和时,眼神有些复杂。
    昨天他让周成去打听了一下老常的情况,没想到温羲和说的竟分毫不差。
    温羲和恭敬地喊了声“朱老师”。
    她虽没干过什么粗活,但该有的眼力见儿不少,放下布包,顺手就拿起了墙角的扫帚。
    朱荣发赶忙摆手:“诶,放下放下,那活儿回头让周成干。我正有件事想问你,”他左右瞧瞧,压低声音,“昨天那个病历,你怎么连他出生那年感冒过都知道?难道……你会掐算?”
    温羲和一时无语:“朱老师,咱们要相信科学。”
    “科学能算出病人哪年出生?科学能算出他出生那年就感冒?”朱荣发一脸“你蒙谁呢”的表情凑近,语气里带着几分兴奋,“你要是真会这个,师叔我给你介绍客户啊!放心,都是信得过的熟人,保准……”
    “师——叔——!好哇,您一大清早开门,原来是想着背着我发财!!”
    周成一声怒吼,提着油纸包着的包子气冲冲闯进药堂,震得门框嗡嗡响。
    朱荣发吓了一哆嗦,见是他,没好气地拍着胸口:“臭小子!你想吓死我好多分点儿家产是不是?”
    “哼,甭想撇下我吃独食!”周成把包子往柜台上一撂,眼巴巴看向温羲和:“温老师,您就给句准话,到底怎么知道常大叔那些事的?是不是真的能掐会算?”
    温羲和看着这活宝师叔侄,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她无奈解释道:“跟算命没关系。是靠五运六气推出来的。那位病人出生在乙酉年。乙酉年,金运不及,上半年阳明燥金司天,下半年少阴君火在泉。肺属金,这一年出生的人,呼吸系统天生就弱一些。我瞧他脉象里热邪盘踞不去,便推测病根是下半年落下的。下半年气候应寒反热,最容易招惹风热感冒。所以我猜他那年肯定染过风寒,却没彻底治好,落下病根,这才隔几年就要发作一次。”
    百姓堂是老字号,做的多是周围老街坊的生意。那位老常,正是店里的常客。
    朱荣发听得嘴巴微张,愣在原地。
    温羲和见有客人进门,便转身迎了上去。
    周成用手肘推了推发呆的师叔,小声问:“师叔,她刚才说的那套五运六气,您听明白了没?”
    朱荣发猛地回神,摸着下巴,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不屑表情:“废话!师叔我能听不懂吗?不然怎么当你师叔?怎么在你师祖和师姑不在的时候,独力撑起这百姓堂?”
    “那太好了!”周成赶忙掏出随身的笔记本和铅笔,“您快给我讲讲,我也学学。”
    那些名词听着就玄奥,他不好意思再去追问温羲和,幸好师叔听懂了。
    朱荣发突然低下头,仿佛才发现似的:“诶!这包子得趁热吃!周成,快点儿,吃完赶紧干活,今儿早上预约推拿的客人可不少!”
    他边说边迅速抓起两个包子,脚步匆匆地朝里间走去,那背影分明写着四个字——溜之大吉。
    周成望着他师叔堪称狼狈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无声的鄙视。
    温羲和在百姓堂干了三四天,很快就上手了。
    她发现百姓堂的生意很一般,推拿的人多,看病的人少,但来抓药的人却不少。
    温羲和跟周成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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