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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棍棒的人踹翻在地时,另一个人从地上爬起来就往他后腰刺了一刀。
    锐利的刺痛在身后炸开,鲜血从伤口往地面落下,在洁白的磁砖上格外鲜艳。庄焰尧挥舞球棒的动作僵住了,刺他一刀的人第一次见血怕的立刻松手,锐利的刀刃插在他的血肉,庄焰尧几乎杀红了眼的黑色眼睛慢慢转向他身后的人。这时海生馆的警卫因为接到柜台的通报赶来,却看到被刺了一刀的庄焰尧漾着可怖的笑容拿着手枪对空射击。
    下一刻他拿着枪就朝刺了他一刀后跌坐在地上,脸色惨白的人开枪,血花在他腿上炸开,那人凄厉哭嚎的倒在地上,接着,庄焰尧将染血的铁棍扔到地上,右手持枪,摀着后腰伤口的手不断有鲜血从指缝溢出。
    他将枪对着赶来的警卫,没有任何犹豫的扣下板机。
    在庄焰尧掛断掉电话的时候,顾玄阳立刻从港口驱车来到海生馆,二十分鐘后他终于抵达海生馆。这期间不管他怎么拨打庄焰尧的手机都没人接听,来到海生馆的路上他隐约听到警笛声,在警笛声来到这里前,顾玄阳已经匆匆进入园区。
    随着越接近骚乱中心,顾玄阳的胸口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情。像是被现场不安慌乱的情绪情绪调动,连带他也涌现类似于不安的慌张。十年来在他身边来去的人太多,生死交替毫无价值的不断重复,佇立在来去的人流中孤傲仰视,他的身边曾有很多人,也死去非常多人,有奸细有同僚更有背叛者,而他只能任由这些人在他身边来去,漠视所有一切,让自己坚不可摧。早已凝固失去温度的心湖再也没有光辉照耀,彷彿十年前鼓譟的心跳都恍若虚幻。
    痠疼微热的感觉如荆棘攀附在胸口,挤压肺部的空气,让顾玄阳甚至想用力压紧自己的胸口,他不知道自己的这种感情是什么,却知道源自哪里。
    海生馆园区内一片混乱,更不用说展区的地方到处都是逃窜的人群,他往人群逃窜过来的方向奔去,在壅挤的人群中他好几次被推的站不住脚步,艰难的移到墙边才总算可以前进。来到发生混战的广场,看到好几个已经被打残的人跟警卫倒在地上,在地面上有一摊血跡但是不见留下这些血的人踪影,警卫身上都是枪伤,警卫以外的人大部分都是打击的伤口。
    他走到警卫身边蹲下身,警卫意识非常清醒,看到顾玄阳立刻挣扎的要爬起身,但是大腿中弹让他的行动非常缓慢。
    「这里有一个持枪的罪犯,马上离开这里,警察很快就过来,快去避难!」
    顾玄阳看了眼他腿上的枪伤,虽然血流的多但是没有伤及动脉,庄焰尧的枪法还是好的浪费。「那个人往哪里跑了?」
    警卫看着眼前这个像是教师身分的人,皱起眉问:「你问这个要干嘛?」
    「他是来拆炸弹的,这里被安装了炸弹,我是他的同僚。他在哪里?」顾玄阳摘下银丝眼镜放进口袋。
    「拆炸弹?!但是他刚刚……你们到底是……?」
    「快点!」冷漠的面孔配上凌厉的话语让人备感压迫,警卫吞吐一阵,总算回答:「如果真的有炸弹,那他应该是往机房的方向……」
    顾玄阳立刻起身,警卫扶着中弹的腿摇摇晃晃爬起来,叫住转身离去的顾玄阳:「你们不是警察吧,为什么知道这里有炸弹?」
    顾玄阳回头撇了眼那个警卫,似乎反射的想要辩解什么,但是下一秒他大步离去:「还能动就去疏散人群。」
    警卫疑惑的看着背影匆忙的顾玄阳,尽管不解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依然拖着受伤的腿去把其他也受了伤的同僚扶起。
    顾玄阳奔走在水光瀲灩的馆内展区,色彩繽纷的水中生物像是感知道什么危险的都已经躲起来,刚刚来的路上只顾着前进没有注意到,但是只要抬头仔细看暗处,就能看见已经安装了一些外行人不容易察觉的微型炸弹,要是这些一同炸裂,虽然不足以将玻璃炸裂,但是產生的裂缝会让压力產生变化,进而导致崩裂,可以压死人的水量就会一口气将在展道上的观眾打伤甚至直接杀死。
    就算是这样也不需要用这种方式引起骚动!他到底要为所欲为到什么程度才肯罢休,不管经过多少时间唯独这一点让他十分厌恶。顾玄阳脸色冷峻,没有眼镜遮掩的容顏看起来格外严肃,紧皱起的眉更让他散发出一种魄力。踏出广场没多久就看道路上的血跡,显然是有做紧急处理但不是伤口严重就是行动勉强,紧急措施不足以止血,而本人也没有察觉。
    顾玄阳顺着一路的血跡追上,但才拐了个弯就迎面撞上一个全副武装的高大男子,两人几乎同时拔枪,刺耳的枪响在狭窄的展道响起,顾玄阳的虽然勉强闪开但是因为肩上中枪而倒退一步,而与他迎面撞上的人却安然无恙,很显然就是穿了防弹背心。
    面对枪口却临危不乱,不只如此还能在这种时候枪法精准的射击,很显然对方对于战斗非常熟悉,原先还打算拿刀肉搏的顾玄阳立刻放弃这个打算,他摀着中枪的肩膀转身逃窜,但是对方却步伐稳健的拿枪对他连连射击。像是在戏弄猎物一样子弹仅仅擦过他的四肢,逃到下一个转角时他听到其他枪声,因此停下脚步谨慎的贴着墙,接着他听到他的心腹声音。
    「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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