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深渊(一)(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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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动,到处跑来跑去、撞来撞去的,所以身上总会出现一些莫名其妙的伤口。」
    「所以你的意思是庄育豪身上的伤势都是他自己造成的囉?」
    「也不是这样,该怎么说咧,有些是他自己造成的没错。」他停顿了一下又说:「不过小孩子做错事时就是要管教,总不能纵容他嘛。」
    「换句话说,你承认庄育豪身上的部分伤势,是你处罚他时造成的吗?」
    「不是处罚,是管教啦!」
    检察官只是盯着庄凌仁,冷漠地说:「回答问题。」
    「那你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处罚庄育豪?」
    「他不乖的时候我会叫他罚站或着打手掌心。」
    「用手还是持棍子打他?」
    「这我也记不太清楚,应该都有啦。」
    「有打双手手掌以外的部分吗?」
    「太生气的时候,偶尔会打他的手臂或着大腿外侧这一块。」
    检察官翻阅手中的资料,目光锐利地盯着庄凌仁,问:「你看过庄育豪腿上的伤势吗?」
    庄凌仁愣了片刻才说:「呃,我不清楚你指得是哪一个部分。」
    「提示图证九的部分。」
    张晋宇依照指令往后翻了一页。
    触目惊心的画面映入眼帘,照片中,孩童的双腿上佈满被菸头烫出的圆形伤疤,甚至连生殖器上都有被烧焦的痕跡。
    「你知道庄育豪的大腿及生殖器上怎么会出现这些伤疤吗?」
    「根据法医勘验的结果认为这是被菸头烫出来的,你有什么意见?」
    「我……呃,没有。」庄凌仁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有意见吗?」检察官再次询问。
    「那我们接续下一个问题,你有抽菸吗?」
    「你老婆刘若萱有抽菸吗?」
    检察官不满地说:「你怎么会不清楚自已的老婆有没有抽菸?」
    庄凌仁想了一下后回答道:「她以前有抽过啦,现在有没有戒掉我就不晓得了。」
    检察官接着冷冷地盯向他,厉声问道:「你有没有用菸头去烫庄育豪?」
    「既然不是你的话,就是你老婆刘若萱做的囉?」
    检察官再次大声质问:「难道你认为庄育豪会平白无故就多出这些烫伤吗?」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些烫伤……」
    「我再问一次,你有没有用菸头去烫庄育豪的大腿或生殖器?」
    「好,接着提示图证十。」
    被菸头烫伤这件事已经相当令人发指,但是接下来的照片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一小截白骨从右膝处穿出,伤口周遭已经有腐烂或着化脓的情况,可谓相当骇人。
    「这是庄育豪的右膝处的伤口,你知道这个情况吗?」
    庄凌仁看见图片似乎也有点吓到,喏喏地回答:「我……我不知道。」
    「我确认一下,所以你是现在、此刻看到照片才知道庄育豪的右膝处有受伤?」
    「一个三岁小孩子有这么严重的伤势,为什么你一个当爸爸的会不知情?」
    「这……因为主要照顾者是他妈妈。」
    「好,姑且先不论这个伤口是怎么造成的。光从伤口已经化脓、甚至感染的情况来看,受伤至少也有一周的时间吧?为什么这段时间内,你都没有察觉?」
    「因为我工作比较忙,下班回到家后都很累,而且我就放心地交给老婆去照顾他。」
    检察官冷冷地望着他:「你觉得这个说词合理吗?」
    「没有什么合不合理,情况就是这个样子。」
    「所以这个伤口也不是你造成的?」
    「不是。」庄凌仁再次否认,接着又说:「我在想,前一阵子庄育豪有被带回我老婆娘家那边住一阵子,搞不好就是在那时候受伤的也说不定。」
    检察官扬起眉毛,问:「什么时候的事?」
    「我也记不太清楚了,可能要问我老婆。」
    检察官嘲讽地说:「喔,所以你现在打算把所有事情都推给你老婆啊?」
    庄凌仁随即不满地反驳:「我不是在推,我是真的不知道!」
    检察官眼神凌厉,声音带着威严:「你若是要继续含糊其辞,东推西推没有关係啦,我告诉你,在我手里的事证都很明确,我绝对会跟法院申请羈押你。」
    庄凌仁听了,身体微微后仰,焦急地辩解:「话不是这样说,我没有做的事情我要承认什么。再说了哪有什么证据,有人看到那些伤是我打的吗?」
    「好了,既然你不承认的话就这样吧。」检察官着手开始将卷宗堆成一叠。
    随后庄凌仁陆续说了些与案情无关紧要的言语,每当问到孩童身上的伤势时却始终避重就轻。
    「最后再问你,是否因情绪失控或管教过程不当而造成庄育豪包括瘀伤、烫伤、骨折以及右膝骨头穿出等等伤势?」
    庄凌仁答辩道:「我只是在正常地管教小孩而已,绝对没有刻意虐待小孩。」
    「是否承认违反家庭暴力防治法、儿童及少年福利与权益保障法以及伤害致死、凌虐等罪?」
    「我否认,我根本没有虐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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