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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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六,完整的太阳在经过数日的沉寂后终于再一次于早晨闪耀着。
    诗语睁开眼想要起身却觉得脖子一紧,而且不仅如此,连后背也是感到一阵酸痛。
    不过这是当然的,因为她并不是睡在床上,而是床旁的地板上。
    看向一旁那属于自已的被铺,为一个熟识的身影所霸佔,安静的房间里不时传来那人规律的呼吸声。
    不知道她好点了没,她如此想着。
    回想起昨天,见到白时禎的时候可着实是把她给吓了一跳。
    昨晚六点时她依照两人说好的来到諮商中心楼下赴约,此时儘管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夕阳的馀温仍残留在这空无的街道上,可晚风吹过又带起一丝凉意,让她拉了拉领口。
    等了几分鐘后,她突感身后一暗,回头望去只见諮商中心所在楼层的灯光已经熄掉。
    诗语收起手机等待后不久,便看到对方出现在了门口。
    可走来的那道身影却不如往常那样颯爽,不只脚步虚浮就连脸色都有些苍白。
    察觉到不对劲的诗语赶忙上前,而也就在她想要出声询问的时候,白时禎像是脱了线的木偶向前倒去。
    好在两人距离不远,诗语一个加速衝刺就成功接住了她瘫软的身躯。
    抱住她的瞬间,诗语便感觉到对方身上的体温似乎有点太高了。
    意识到事态严重的诗语赶紧搀扶着她来到不远处的十字路口旁拦下了一台计程车。
    「司机大哥,麻烦请载我们到最近的医院。」诗语从降下的窗户朝着里头喊道。
    「好,话说那位小姐是怎么了?」司机看了一眼靠在她身上的白时禎,皱起的眉宇之下不知道是怎么样的想法。
    但诗语可没空管他怎么想,将白时禎搬到车上后便催促着一脸仍状况外的司机赶紧开车。
    而在火急火燎的赶到医院后,经医生检查,好消息是白时禎会昏倒只是因为受寒而发烧的缘故。
    至于坏消息,则是医院此时没有多馀的床位可供住院使用,只能勉强同意让白时禎待在医院走廊打完点滴。
    原本人来人往的廊道,在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后变得安静下来,候诊的长椅上最后也只剩下了她们两人。
    诗语坐在椅上安静看着小说,时不时看向一旁瘫坐着的白时禎;虽然中途她有醒来几次,但似乎仍是半梦半醒,自己的几次问话都没有得到回应。
    在不知过了多久后似乎是算准了点滴打完的时机,方才替她们看诊的医生和一位护理师来到她们身旁,叮嘱了一些关于饮食方面的忌口和照护的注意事项后便好心的帮她们叫了车。
    而直到上了计程车后,诗语才后知后觉的想起一件事。
    想当然,这个答案是得不到当事人回应的,所以诗语只能将她带回自己的住处。
    好在诗语所住的大厦是有电梯设施的,否则以她的体力要把一个发烧的人扛到七楼估计要花上不少时间。
    「总算到家了。」当她把白时禎扛到客厅沙发时,只觉得自己肩膀的骨头都快散架了。
    此时的她只想好好休息,但奈何整个沙发都已被白时禎佔据,因此她姑且只能靠在边上休憩。
    今天发生的事真的是令她始料未及,原本她还想问问白时禎怎么心血来潮约她吃饭,但看现在这状况……
    稍作休息后,诗语站起身想要替她倒杯水,却在刚踏出步伐的同时听到身后那人传来的低语。
    「嗯?」她回头看向仍以同一姿势瘫倒在沙发上的人,就在她以为只是听错的时候,白时禎的唇又动了一下,发出一句含糊不清的话语。
    为了听清她说了什么,诗语走回来俯下身子侧耳倾听,而这次她听到的是:「为什么你当初要离开我?」
    正是这样意义不明的低吟,让她想起与好友吃火锅那时对方告诉自己的事。
    『白时禎在大学时有个女友。』
    虽然在现今这个时代,同性之间的恋爱已是常态,但她听到这事时还是不免感到讶异;毕竟她听说好友与白时禎共同就读的那所大学校风相当保守,许多科系的教授对于此事都抱持着厌烦的态度,因此时常有不少同志情侣遭系上教授刁难的传闻。
    但是白时禎是否在大学期间遭受非议就不得而知了。
    「你和她最后怎么了呢?」
    然而比起那句梦囈背后的故事,现在的她更关心的是对方身体的恢復情形。
    窗外穿进房间的阳光,映射出两人距离渐近的影子,诗语悄声来到床的另一侧,伸手拨开遮挡住额头的碎发,以手背轻触眉骨上方的那片肌肤。
    她仔细感受后确认对方的体温已经降下,便在抽回手的那刻露出了放心的微笑。
    为了不吵醒还在睡觉的病人,诗语轻手轻脚的出门去买早餐,毕竟休息虽是必要的,但补充营养亦是不可缺少。
    只是她前脚刚走,待在房间的白时禎就悠悠转醒了。
    而姑且先不说她是否记得昨天的事,当她看到自己身在一间自己完全不认识的屋子时,整个人的大脑都要当机了。
    不过就在她内心小剧场频发的同时,注意到旁边一个橱柜上摆着的合照,而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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