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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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咀嚼干草,偶尔敬畏地抬头望向这边,却不敢越雷池一步。
    这十几天,是它对我进行“格式化”的过程。
    我的脑海中,再也没有出现过任何一张人类的脸孔。刘晓宇的影像,那些曾经温馨的誓言,早已被这无休止的、强悍而精准的交配彻底冲刷和替换。
    我只能感觉到它的动作比以往任何一只都更有力、更深、更具侵略性。它每一次进入,都仿佛是一把滚烫的刻刀,要把我这具身体内部,重新刻成只属于它的形状。
    渐渐地,我察觉到一种诡异的变化——它在看我。
    那双横瞳里不再是单纯的兽欲,而像是在观察一件珍贵的、正在适应它的收藏品。每当它靠近,我都会本能地屏息,那种压迫感让我恐惧,却又在恐惧的深处,带着某种令人心惊的……安定。
    几天后,这种占有欲变得更加明显。
    在一次漫长的交配结束后,它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俯下身,用粗糙的舌头细致地舔舐我的下腹与大腿内侧。那动作温热、反复,甚至带着某种意味深长的耐心。
    我起初以为那只是它的习惯,可随着时间推移,我意识到它每天都在重复这个动作。
    它在清理其他气味。
    它在我的子宫口、我的大腿根部,留下浓烈的、只属于它的气味。
    它在向整个羊群宣告:这个雌性,是我的。她肚子里即将孕育的,也是我的。
    也就是从那时起,其他山羊彻底不再靠近——它们闻到了那位“王”留下的印记,那是不可触碰的禁令。
    我就这样,在它的独占中,度过了在这个谷仓里作为“人类”的最后十天。
    那十几天独占性的、高强度的交配,就像一场漫长的洗礼,让我的身体被那只老羊强悍的节奏彻底唤醒。我的肌肉、我的神经,早已习惯了那种极致的填充与撕裂。
    而现在,随着它确认了我的“归属”,频率突然减少。这种骤然的冷落,让我的身体陷入了一种难以忍受的焦躁和空虚。
    我的腿间总是处于一种尴尬的潮湿中,黏腻滚烫,体内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渴望着被某种沉重的重量填满、压实。
    那种被持续使用的“安稳感”消失了,只剩下一种像是饿了三天三夜般的——饥饿。
    在这种饥饿的驱使下,我做了一件让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的事。
    有一回,趁着它不在,我故意对着远处的羊群翻过身,双膝跪地,将赤裸的臀部高高翘起,慢慢塌下腰,摆出了那早已刻入骨髓的求欢姿势。
    我对着那些平日里不敢靠近的公羊,发出了几声带着渴求的、低低的呜咽——我只是想确认,是不是除了它,我还能被别的什么东西填满。
    可结果是,所有的山羊都像是闻到了什么可怕的味道,退得更远了。
    我惊愕地抬头,却发现那只额头有着黑焰印记的公羊正立在远处。它没有愤怒,目光沉静如水,像是在注视自己的领地,又像是在无声地警告。
    那一刻,我的心口莫名一紧,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夹杂着战栗涌遍全身。
    我忽然明白,它是在宣示主权。
    而更可怕的是——我的身体在为得不到满足而痛苦的同时,居然感到了一种被“专属”的安稳。
    我知道这很荒唐。可在这片被人类文明遗弃的土地上,哪怕是被一头山羊选中、被它圈禁,也让我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归属感。
    一种——“只有它的绝对支配,才能平息我身体里这股无法遏制的火焰”的错觉。
    从那以后,它常常在夜里回来。
    不再是狂暴的侵犯,有时它只是安静地伏在我身边,用那一身厚重的皮毛温暖我。有时它会凑近,用湿润的鼻尖轻轻蹭着我平坦的小腹,耳朵抖动,似乎在倾听里面微弱的动静。
    起初我害怕那种触碰,但渐渐地,我的身体越来越依赖它的气息。因为我知道,在这个冷酷的世界里,只有它,有权力也能够,将我从这种饥渴的边缘拉回,带入那种极致的沉溺。
    与此同时,为了不让自己疯掉,我开始自我催眠:
    也许它只是本能,也许我只是为了活着。
    可我内心深处,却在不断构建另一个更加疯狂的谎言——
    它对我的独占,它每天对我腹部的检查,它那强悍的侵略和最终的柔和……它在“爱”我。
    在这日复一日的等待与被拥有中,我开始怀疑,也许……我真的会怀上它的孩子。
    这个念头曾让我感到无比羞耻,觉得那是对人类身份最大的亵渎。但现在,在这个只有我和它的深夜里,这个念头竟带给我一种对自身价值的病态确认。
    如果是它的孩子……也许,我就真的有家了。
    真正的变化,发生在那天清晨。
    当我从一夜的沉睡中醒来时,发现它正伏在我身边,鼻尖紧贴着我的下腹,呼吸又深又缓。那湿润的鼻息透过皮肤渗进去,带着一种近乎医生的审视与确认的意味。
    我一动不敢动,但我能感觉到,它的气息变了。不再急切,不再有那种由于发情而产生的躁动,而是带着一种安静的、沉甸甸的笃定。
    它嗅了许久,确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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