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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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加大了精神力,疏导效果会更好,”陈颂不仅没停,反而更努力地疏导,“坚持一下,疏导完就好了。”
    陈颂嘴上温柔地哄他,说着感情,叫他谭总,叫他哥哥,实则根本不会停,精神力控制他的神经,像一张细密的网,让他彻底沦陷。
    “想去就去吧,”陈颂在他耳边低语,用最温柔的语气,说最羞的话,火上浇油,“谭总败在我的疏导之下,不丢人。”
    谭少隽嗓子早就骂哑了,还在负隅顽抗:“你这个畜牲。”
    疏导到达最大效果时,渡鸦叫了一声,他们紧紧相拥严丝合缝,十指相扣,如完璧般浑然天成。
    陈颂笑了,用手指抹开,慢条斯理在他肚子上画了个心形。
    他好心地让谭少隽缓了一会儿,才俯身肆意吻他,谭少隽连偏头躲开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他施为。
    谭少隽算是看清陈颂的真面目了。
    他一直以为陈颂是个正经的老实人,是个刻板的大犟种。
    现在一看,陈颂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纯坏种,披着冷静理智的皮,内里全是偏执的掌控欲。
    等谭少隽刚平复,想要开口骂人时,渡鸦就又开始扑腾了。
    “你怎么还…我刚刚才!”
    陈颂只一味地吻他,“我好心为谭总疏导,谭总怎么到现在全是在骂我,一句好听的情话都没有。是我的疏导工作没让您满意吗?”
    说着,陈颂用手慢慢摸他的头,替他消除疲惫。
    “喜欢吗?说喜欢我,隽哥。”
    谭少隽含糊地骂他。
    “嗯?”陈颂一脸平静地使坏,手指捏他的太阳穴捏重了一点,渡鸦在房间里乱飞。
    谭少隽猛地一弹:“喜欢、喜欢你!松手!”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陈颂嘴角翘起。
    渡鸦上蹿下跳,四处搞破坏,在房间里不得安生,时不时站在枕头上一下下啄谭少隽的头。
    “都疏导几次了?陈颂你是聋了吗?”
    “有完没完?疯狗。”
    陈颂嫌他吵,又封了他的声音,眼神阴沉得有点恐怖。
    “谭总不是说爱我吗?我在帮你。现在起除了爱我以外,我一个字都不想听到。”
    谭少隽没有视觉,也无法表达。
    他被陈颂的精神力彻底包围,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只渡鸦上。
    谭少隽嘴唇动了动,发不出声音,最终还是无力地妥协。
    “我爱你。放过我吧。”
    果然这话能说出口。
    哪知渡鸦还在用喙凿他的嘴,凿得他生疼。
    陈颂不紧不慢低笑道:“再说一遍。”
    “我爱你。”
    “再说。”
    “我爱你!肉麻死了。”
    陈颂捧起他的脸,与他深吻。
    “你是我的珍宝,少隽。以后不许拒绝我,我会生气。”
    谭少隽听不进去了,平时精于算计的一双眼,此刻疲惫又茫然。
    陈颂闭上眼,精神力载入谭少隽的精神图景。
    他看见了两个房子,一大一小。
    他看见幼时的谭少隽哭着和爸爸告别,想回到豪华的大房子里继续生活,却被一男一女赶出来,一个是他称为父亲的人,一个是漂亮的女人。
    小谭少隽一无所有,抓住了跑出来偷情的女人,每天靠敲诈她得到钱,放进自己的小房子里。
    豪华的大房子里是别人一家三口,他只能在自己的小窝里羡慕着,想办法藏了很多钱。
    女人的孩子发现了他很富有,总过来偷,被他打跑,但当那孩子赌输了钱,被讨债人追着砍手指头,小谭少隽还是出钱把那些人打发走。
    久而久之那孩子就成了癞皮狗,天天想着装可怜骗他钱,还暗中联合别人坑害他。
    他听见小谭少隽在精神图景里反复问,“我还有什么?什么都不属于我,我还会有家吗?”
    陈颂退出精神图景,关了灯。
    “你什么都会有,少隽,”他说,“我爱你,我永远是你的,我会把全世界都给你,我来成为你的家。”
    两个灵魂抱团取暖,相互依偎。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溜进来,洒在爱意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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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章 驯养与标记
    满屋全是白兰地味儿,陈颂整晚都睡不踏实。
    陪着一个易感期高烧不退的alpha,无异于陪护病人,时不时要给他额头上换冰袋,隔两小时要测量体温。
    谭少隽累得昏睡,眉头却依然微蹙,仿佛在梦里也不得安宁。
    两人枕同一个枕头,脸对脸,近在咫尺。
    陈颂折腾得睡不着,借窗外朦胧的月光,就这么看着他。
    谭少隽的脸部线条利落,鼻梁高挺,带着掌控者的英气。常年身居上位做决策,给他淬炼出一股从容,似乎什么时候都游刃有余。
    除了昨晚。
    鬼使神差地,陈颂用鼻尖碰了碰他的鼻尖。
    动作过分亲昵,过分眷恋。
    气息交缠间,陈颂又被他的唇瓣吸引,情不自禁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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