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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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竟是红了,留了些许淡淡印记,尤其指腹与掌心。
    隐隐感觉这柳儿似乎是在趁机报复方才敬酒时自己嫌弃她又抽开手的事,他暗忖,作为一个买股攻,还是心思深沉、隐忍负重的女装大佬攻,至于这么小心眼?
    狗东西。
    恰在此时,一小厮模样的人跑进雕花阁,衣着板正,急急唤了声“公子”。
    楼衔率先认出来人,竟是小侯爷的贴身侍读,昭念。
    只是这昭念平日酷爱念叨,小侯爷去风花雪月场基本不会把这人带在身边,甚至有时还要偷偷背着。没想到这侍读不仅来了摘仙楼,竟还找到了雕花阁来。
    昭念满头大汗,顾不上行礼,只在小侯爷耳边附耳说了什么。
    “什么?”小公子一愣,直接坐起了身:“当真?我爹如何知道的?”
    昭念道:“事态紧急,公子先与我回府,回去路上与您细说。”
    “好。”
    楼衔刚要站起身追问,却发现昭念脚速飞快,已经带着小侯爷下楼直奔马车,他再折返一圈回来时,却发现那雕花阁也早已人去阁空,只剩下两名小二收拾着打碎的碗碟。
    楼衔气得跳脚。
    该死,他的鸟!!
    -
    城西,一处偏僻院落。
    张郎中捻了捻胡须,放下妇人的手腕,面露喜色,“方才给夫人用针刺通了脉络,排了瘀血,这会儿热退了不少,想必夜里便能平稳下来。”
    “多谢先生。”闻钰的声音响起。
    “公子不必言谢。”张郎中连忙道:“比起闻老爷对老夫一家的恩情,区区小事,何足挂齿?老夫自当倾尽全力医好夫人。”
    “只是……”张郎中终于是没忍住好奇心,指向闻钰肩头:“这胖鸟是怎么回事?”
    “……”
    小胖啾歪了下头,隐约察觉两人的注意力似乎落在它的身上,于是扑扇两下翅膀,红色尾羽轻轻垂下。
    “不知来历。”闻钰停顿顷刻,实话实说,“从雕花阁出来便一直跟着了。”
    谈起雕花阁发生的事,张郎中缓缓吐了口气,回忆起来依旧有惊无险,他感叹道:“说起雕花阁,多亏那神秘客出现的及时,制止了那嚣张跋扈的全松乘,老夫才得以及时赶回。”
    “只是不知,那小公子明明做了好事,为何要以折扇遮面啊?”
    闻钰微顿。
    蓦然想起那神秘客的折扇上,小小的一行字:“金榜题名,一举高中。”
    “……”
    想起来时,才几乎不可闻般,低声笑了下。
    张郎中一愣。
    认识闻钰这么多年,他几乎是从半大的孩子看到现在,闻钰这孩子是清冷的、坚稳的、持重谨慎的,是尘沙中的一束清流。
    却显少在少年的脸上瞥见一丝淡淡的笑来。
    老郎中看愣了,问:“怎么了?”
    闻钰:“没什么。”
    夜幕低垂,墨色染透苍穹下的小院,枝叶轻颤,隐隐透进一丝斑驳月光来,他淡淡道:
    “只是想起,”
    “忘问他的名字。”
    第6章
    回府路上,洛千俞忙不迭问起,这才从昭念口中得知:今日下朝,侯爷却迟迟未归,等到日头都落了才回到侯府,脸色铁青,一进府就问那孽障去了哪儿,把人带到祠堂来!
    当然,这孽障自然指的就是他。
    好消息,原来并非摘仙楼他戏弄全松乘的事,想来也是,消息怎么可能传的那么快?
    而坏消息是……这小侯爷还犯了别的事儿。
    不久前,学堂之上。
    小侯爷玩火折子,一把烧了国子监祭酒李大人的胡子。
    黑色烧成焦色,直毛烫成卷毛,八字胡也变成了络腮胡。李祭酒卧薪尝胆,前两日未发难,特意等到早朝,联合工部侍郎杨迅,奏镇北侯治家不严、教子无方,连带着洛镇川负责的黄河防汛之事,一起在皇帝面前狠狠参了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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